那段戏里,「r」配音的吸血鬼伯爵,正在用声音和幻术引诱人类女主角沉沦。
而他,甚至记得每一句台词。
因为那段戏,他录了整整一个下午。
导演要求要有让听众腿软的色气,他反复调整呼吸、气声、停顿的节奏,直到喉咙发干。
现在,那些他精心演绎的、充满掌控力和情色暗示的台词,正从一墙之隔的房间流淌出来,混合着一个真实女性的、毫无掩饰的喘息和呻吟。
比上一次更清晰。
因为这一次,他没有震惊到僵直,而是……准备好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狠狠抽紧。
羞耻感像潮水般漫上来,但更汹涌的,是一种黑暗的、堕落的兴奋。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对。
但他无法移开视线。
尽管他其实看不见什么,只能透过对面窗帘未合拢的缝隙,看见房间里暖黄色的小夜灯光晕,还有床上那个隐约的、起伏的轮廓。
翻译软件还在工作。
「……r……唔……好厉害……」
「r……啊……要去了……」
「让我去……求你……」
他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口型。
但那些台词,他配过无数遍的台词,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从他记忆深处翻涌上来,与耳机里正在播放的音频完全同步。
「感觉到了吗?」
「你的身体,正在对我的声音做出全部反应。」
「哭得再厉害一点。」
他在复述。
在黑暗里,蹲在自家阳台的角落,对着空气,对着那个看不见的她,同步念出那些他曾对着麦克风说出的、露骨的台词。
仿佛这样,就是他亲自在她耳边低语。
仿佛这样,那个让她颤抖、让她呻吟、让她到达高潮的,就不是那段冰冷的录音,而是他。
——我疯了。
这个念头清晰无比。
但他停不下来。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对面窗帘的缝隙。
凌春似乎换了个姿势,影子映在帘上,能看到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手在动,手臂抬起又落下,带着某种难耐的节奏。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
紫色的,小小的,在她指尖闪烁微光。
她将它按在小腹下方,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跳蛋。
她在用玩具。
早川凛的喉咙发干。
他无意识地吞咽,却觉得连唾液都变得滚烫。
更让他血液逆流的是下一个画面。
或许是燥热,或许是情动难耐,凌春忽然伸腿,用脚趾勾开了原本盖在腰腹间的薄毯。
窗帘缝隙里能窥见的范围,瞬间扩大了。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完全暴露在暖光下,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曲起,膝盖泛着淡淡的粉色。
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洁如瓷,在细微的颤抖中晕开湿润的水光。
而更深处……
早川凛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因为兴奋和玩具的持续震动,饱满的阴唇已然充血微张,泛着湿润晶莹的、诱人的水红色,像清晨最娇嫩的花苞被露水浸透,正无助地微微开合。
那枚小小的紫色跳蛋,就抵在顶端最敏感的核心处,嗡嗡作响,带动着周围细嫩的肌理都在肉眼可见地痉挛、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晶亮的蜜液,沿着腿根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水痕。
视觉的冲击,混合着耳机里自己那刻意营造出情色氛围的嗓音,以及她越来越失控的、破碎的喘息和呜咽,形成了毁灭性的三重奏,疯狂冲刷着早川凛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智堤坝。
屏幕上的翻译还在跳动。
「不行了……r……我要……」
「r……啊……就是那里……」
「去了……!」
最后那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尖叫,即使隔着玻璃和夜色,也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他看见凌春的身体在这一刻绷成了极致的弓形,脖颈后仰,喉间发出幼兽般的哀鸣。
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双腿猛然蹬直,脚背绷紧。
那处光裸的花穴在他眼前清晰无比地展现出高潮的痉挛。
殷红的花蕊完全凸露绽放,在跳蛋的震动下急速翕张、紧缩,像贪食的小嘴,透明的爱液汹涌而出,顺着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
她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随后又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只剩下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
紫色的跳蛋从她松开的指尖滑落,掉在床单上,依旧嗡嗡地震动着,在一片狼藉的水痕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同步念出了最后一句台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