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状态,他现在想要拉着所有人一块死的概率很大。”
果不其然,接下来熊谷类暴露了他真正的想法,按照现在这一个顺位来看,接下来率先遭遇到坏棋的人应该是狛枝凪斗。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人蹲在边上没吭声。
果不其然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正如他们推测的那样。
“……六分之一的概率……毫无疑问能证明我的幸运是真正存在的才能……”
“……幸运这种东西是没有办法变现……”
“……打从最开始苗木、日向和我的弹珠就一直在的弹道徘徊……”
“如果我的运气光是这点程度都会死,根本不能说是才能嘛,如果我是[超高校级的幸运],我就该这个时候生存下来。”
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的逻辑,这个时候一句又一句地从狛枝凪斗的嘴里面蹦了出来。
诸伏景光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神情恍惚到说不出话,他难以置信地指着屏幕上自信满满的狛枝凪斗,发自内心地说出自己的疑问。
“……请问是我的智商不够,还是理解力有问题……他说的话里面有应该存在的逻辑在吗?再怎么说运气这种东西也是有限的吧?什么叫做如果我的才能是货真价实这个时候就应该活下去,所以如果因为这样不幸地死掉,也就只能证明他自己的才能也就仅仅如此而已吗?”
松田阵平有些沧桑地说:“原来他还有这么一面啊,真让我吃惊。我还以为他就是单纯地双标自贬,把所有的期待都放在其他人的身上,用各种威胁逼迫他人行动,看起来他还挺一视同仁的。”
诸伏景光:“……?”怎么看起来你还挺欣慰?
“上次他自己脖子戴着一个炸弹,明明手里面拿着遥控器,然后不紧不迫地让我猜犯人到底是谁,猜得到的话他才把遥控器给我。嘴上说着什么【如果你出错的话就证明犯人的希望更加大】、【希望是不会输的】、【在这种情况下你能够拆掉炸弹吗?】诸如此类的话,现在看来他平等地把所有人放到天平上,看谁能被逼到极限活下去。”
松田阵平这辈子过了多少年他都没有办法忘记有个人脖子戴着个炸弹,在他耳边窃窃私语斯巴拉西的事情。
萩原研二沉痛地垂下眼皮,“我在学级裁判被狛枝凪斗逼着手里抱着个随时要爆的炸弹,一边拆一边还要推理。”
诸伏景光:“……”
他词穷,在这种情况下,着实没有办法用什么客观的态度去描述狛枝凪斗。
直播画面上的狛枝凪斗按下了按钮,弹珠一如既往地用相似的轨道发射而出。
其实诸伏景光已经不抱希望,人家凶手都说了那个弹道是不可能射进去的,人家都出了老千,肯定得很。
起初,人们只是不在意,只不过是掉了一颗螺丝而已。
……当事情的发展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弹珠机内部几乎所有的螺丝在同一时间脱离,一颗一颗地在下钉子雨的时候。
诸伏景光已经要把问号扣没了,他瞳孔微微颤抖,大惊失色。
“这科学吗?这合理吗?”
“这家伙真的不是狛枝凪斗请来的托吗?”
“这真的不是什么表演赛吗?就是为了衬托狛枝凪斗幸运的表演赛?”
“除了计算得出的剧本,怎么才能那么恰好时机地弹珠机爆炸?”
在他的问号一个一个往外面蹦的时候,接下来带有磁力的轨道啪地一下子掉落了下来,弹珠自觉钻进去当保龄球,以一种奇异的斜度钻进了的弹道里面时。
弹幕上这个时候飞快流窜出了一排看不清的问号。
【???】
【???】
【啊???】
“………………”
诸伏景光已经没有任何言语可言,他眼皮狂跳,眉心生痛,他捏了半天眉心,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发生了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