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流露悲伤,柳时雨的同情更深了:施咒者是齐家?
只见她摇头否认,面色更苍白了:是我的生父
你父亲?为什么要诅咒你?
得到了完全没想到的回答,这么说来,自己才磕上的cp,以为是糖然后变成刀,最后其实啥也不是,仅仅是自己的胡思乱想,误会也太深了。柳时雨长叹一声,忍住骂人的冲动,虎毒还不食子呢,她也太可怜了吧。
此咒可让施咒者和我共生,直到我的妖力被他彻底吞噬其余的话,姬浅月不打算继续说。
所以待你妖力耗尽,你就会死,那你父亲岂不是也会死?
不,到时候他再解除诅咒,死的便只有我而已。
woc我有句话一定要讲,他真不是人!柳时雨还是忍不住骂人了。
你猜得不错,他并非人族
姬浅月好像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眼下气氛更尴尬了,她只好安慰道:
你别急,待我们出去,我带你去玄罡宗,我们玄罡宗可是镇妖塔(二)
鴓兽?!
漆黑的羽翼扇动着卷起狂风,柳时雨一时没站稳便被卷至半空,慌乱中召出追魄剑,还未握稳,身后便落下鴓兽的利爪。
心底暗叫不好,以为自己要挨上一击了,只见一道银绳由剑柄攀至手臂,而后朝背后蔓延,在利爪袭来的瞬间化作护甲,为她挡下攻击。
下一瞬,无数冰刃朝鴓兽飞来,它振翅一挥,还不等冰刃靠近便瞬间被震碎。
快躲到柱子后面!
姬浅月再次召出冰刃,犹如千万箭雨直击鴓兽,这一次的速度更快了,可击中羽翼后鴓兽仍毫发无损,柳时雨乘机落地,摸了摸已围住周身的护甲,来不及多想想连忙躲在一旁,先抬头观察情况,这才瞧清鴓兽究竟是何模样。
那鴓兽看起来有七丈之高,庞大的身躯快要占据整个空间,赤红的两爪锋利掠过墙面划出一条深沟,身躯漆黑,脖颈上围着道金色锁链,定睛望去才发现羽翼下闪着密密麻麻的银光,并非普通的羽毛,更像是坚硬的鳞片,末尾还带着利刺。
由于姬浅月的攻击彻底激怒了它,鴓兽朝她们怒吼,又是震耳欲聋的尖锐鸣叫,震得柳时雨头晕目眩。
身上的护甲似乎有意识般,顺着脊椎朝上,分化出一个头盔紧紧遮住了她的双耳,隔绝了声音顿时就不头疼了,待鸣叫结束,头盔又化回了护甲。柳时雨满心惊喜,追魄剑还有如此神奇的功能?
鴓兽抬腿踢向姬浅月,她灵巧转身绕过鴓兽庞大的身躯,反而在地上布下阵法,待鴓兽双脚落地,随即启动阵法冻住了它,只见姬浅月手持一把蜿蜒如冰的青色长刀,瞬间刺向它的心脏,却被羽翼护住,反手将她拍开。
柳时雨御气扶住姬浅月,问道:你看它脖子上的锁链,是不是慕家的封印?
应该是
那我们把封印打破,是不是就能出去了?
鴓兽蛮力极大,瞬息间已挣脱阵法的束缚,再次向她们袭去,两人只好边躲避攻击边商量对策。
你不会到现在还想着不杀它就能出去吧?姬浅月对她的天真实在无语。
我们也杀不了它啊,它那么厉害柳时雨确实不想杀它,当然也不想死在它的利爪下。
我们也杀不了它啊,它那么厉害柳时雨确实不想杀它,当然也不想死在它的利爪下。
那你想怎么样?
姬浅月拉着柳时雨躲过一击,鴓兽见迟迟打不到她们,愤怒地挥动翅膀,掉下的羽翼带着魔气飞去,黑压压一片覆盖了她们的退路。姬浅月在四周筑起冰墙,眼看便要破裂,柳时雨也抬剑去挡,银绳顿时化作盾牌护住两人。
追魄剑带着灵力击落羽翼,两人才得以喘息片刻:你冻住它,我去打破封印。
面对柳时雨的提议,姬浅月轻啧一声不太认可,但眼下的情势由不得她们细细筹划,若是硬来,自己恐怕也撑不住,只好点头。
可鴓兽似乎学聪明了,知道落地就会被阵法困住,转而扇动翅膀撞向分隔中庭的巨门,两人皆是诧异,顿时明白它想打开封印在里面的妖兽,一同来对付她们。
姬浅月先一步控制住鴓兽,眼看它动弹不得,柳时雨明白机会来了,遂拔剑劈向脖颈上的锁链,追魄剑闪着金光将锁链击出裂痕,她刚想再来一剑,却被鴓兽的羽翼包围,利刺向内扑来,好在护甲及时挡住,才让柳时雨免受伤害。
再来一次!待突破围困,柳时雨回头朝姬浅月呼喊。
想困住鴓兽本就是费力,姬浅月的骨头隐隐作痛,咬牙又施咒,可鴓兽感官敏锐,察觉姬浅月有伤,调转方向改为袭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