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
温暖的怀抱,那双深邃眼眸闪着浅蓝色光芒,一如星辰流转,在这一刻只为她闪烁。女人没有回答,但慢慢握住她的手腕,牢牢紧扣。
在场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饶是宾客们经天纬地,这也还是她们易感期
她应该质疑她,审问她,将她完全限制于股掌。
勒令她解答那些困扰多时的疑虑,训诫她献上臣服的誓,然后换得一线生机。
一路上白述舟想了很多,保持漠然才能做出正确决断,在这个充斥着谎的世界裏,她早已经见过太多背叛和利用。
可此时此刻,怀抱着伤痕累累的祝余,她只是用曾经同样的话,再次给她一个机会,等待一个理由。
现在,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祝余紧紧握着白述舟的手,努力整理混乱思绪,药剂的影响让她控制不住的发抖,倒豆子一般将凤凰的事告诉了她。
皇家科学院一直在进行人体实验,即使这是明令禁止的,同样身为异能者,祝余天然对这些感到恐惧和愤怒。
白述舟身上的手术痕迹和凤凰很像。
你也是异能者吗?祝余问得很轻,唯恐被其他人听见,又像是想要寻求一点共同的秘密。
那你呢,你也曾经被那样对待吗?
尾巴重重甩了一下,这并不是她想要听到的答案,更何况,祝余现在还没资格向她提问。
短暂的沉默,白述舟等着她继续往下说,但祝余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打湿,隔着一层朦胧的雾。
白述舟冷声问:还有呢?
祝余察觉到了她微微垂下的视线,愣了愣,立刻抬手将戒指薅给她看,闷声说:我之前就想过要把戒指还给你,但是摘不下来了,对不起。
她刚才分明还在万众瞩目之下高举起戒指,将帝国的尊严与荣光一同托举,可现在却小心翼翼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白述舟皱起眉,祝余急于还给她的样子就像是想摆脱些什么,道歉说得太多,将彼此划分为界限分明的两端,透着拘谨的疏离。
没一句爱听的。
非要捆着她才会好好说话吗?
白述舟不得不将话挑明,点上她的唇角,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那你呢?究竟在想什么。
很淡的语气,听不出太大情绪起伏,可温柔的玫瑰香气随着呼吸扑上面颊,柔柔的。
那些粉饰过的伤口,近距离拥抱时鼻尖嗅到淡淡的血腥味,忍耐多时的疼痛仿佛因为被看见而愈发鲜明,渗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泪。
祝余眨眨眼,从女人微微上扬的尾音中捕捉到了颤动的涟漪,反复咀嚼后变成了一点甜,那颗漂泊不定的心,在此刻终于能够小心翼翼地落下。
埋入白述舟温暖的臂弯。
姐姐,我好想你。
不是告状,不是诉苦,只是我好想你。
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
很笃定的语气,但紧紧抓着衣袖的手仍因太过用力而颤抖。
呼出的热气,炽热的泪,从胸腔裏挤出,潮湿得不像话。
帝星的事务被授权给了封寄处理,白述舟对那封勒索信一无所知。她不明白祝余身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明明才半天不见,明明是你自己要留下,明明是你和联邦勾结不清
明明才半天不见,明明是你自己要留下,明明是你和联邦勾结不清
一声轻嘆,白述舟哑声问:她们打你,你都不知道躲吗?
平时看着很乖,懂得明哲保身,她并不希望她以燃烧自己的方式闪耀,太愚蠢了。
白述舟单指覆上她发烫的腺体,试图引导混乱的精神力重回正轨,但冷冰冰的指尖一碰,反而让祝余脸上的红晕重迭,晕染开,一直红到了耳尖,怯怯的往后缩。
她慌乱的不敢看她,唯恐那些冒犯的念头被察觉。
这轻轻的一碰让本就歪斜的大厦顷刻间崩塌,那一缕玫瑰香气顺着皮肤钻入腺体,心脏剧烈撞击着胸膛,仿佛有什么要挣脱枷锁一般。
有人靠近,雪豹骑士团已经赶来,配合着伊泽利娅迅速将拍卖场控制,试图将她们分开。
帝王下达的指令有两条,一是让雪豹骑士团接回白述舟,二是让伊泽利娅调查那日失踪事件的始末。
殿下,医疗团队已就位,我们会照看好她的,雪豹骑士长躬身,恭敬的话语带上一丝强硬,陛下还在等您。
同意白述舟参加这个拍卖会,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