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些东西的变化有多么严苛。
白述舟现在还躺在科学院接受治疗,她们偷猫的鱼
白述舟不喜欢太过亲密的肢体接触。
在今天以前,所有人都是这么以为的。
哪怕是对于亲姐姐白千泽,她们也很少会有拥抱的举动,以前和祝余初婚,也不过是一前一后走在宫廷内,耳语间祝余会笑着用扇子遮挡,将暧昧气氛延续一二。
很少有新婚伴侣不愿意对彼此进行标记的,大家都觉得白述舟是性冷淡,对那方面不感兴趣。毕竟她本身就是一副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以至于看见祝余身上过于明显的印记,大家都愣在原地,没有第一时间去把两人分开。
祝余身上暧昧的痕迹不算太多,但是很深,深到足以想象白述舟是如何深深咬着一处,将信息素染得到处都是。
而祝余本人对此毫无知觉。
就像香水喷得太多,馥郁芳香中心的人已经习以为常,反而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正常来说,易感期的结合会持续许多天,在不见天日的禁闭室中,时间的流逝或许还没有水流的快。
祝余以为是一夜,实则长达三天两夜,爱人的信息素是最好的补品,相拥着缠绵又睡去,两人的气息交融了一部分,都出现了非常微妙的变化。
正是有了那份温厚木香的衬托,玫瑰才绽放得愈发娇艳,摇曳着尖锐的刺,这也是它最原始的魅力,只不过这种变化太过细微,暂时还没人察觉。
狐貍并不擅长打斗,即使封寄有保持着健身的习惯,但那一点挣扎,在祝余面前或许还没有器械上一枚长年累月生锈的螺丝阻力大。
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祝余将封寄的傲气修理了一顿。
没人来拦,祝余也有些尴尬,常规流程不应该是大家围上来说别打了别打了算了算了,然后她威风凛凛冷笑说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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