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到白述舟,她一定要将老板的热情转达,她也一定会开心的。
老板送得实在太多,花朵们艳丽而热闹的挤在一起,祝余顺手抽了几支雪玫瑰,送给一直等候的司机和侍从。
请多多支持我们家述舟!
或许是被老板感染,这种想法非常像粉丝应援,祝余眉眼弯弯,暗嘆刚才忘记假装云淡风轻的问一句:那你们觉得祝余怎么样?
好坏啊,哈哈哈。
祝余就这么一路抱着那束花,和开满雪玫瑰的红桶,底部的营养液轻晃,维持着花朵最新鲜娇嫩的状态。
科学院前。
一辆大红色s670飞行器轰鸣着停下,甩出一阵嚣张尾气。侍从恭恭敬敬地铺好红毯,车门这才打开。
一支黑色高跟鞋优雅地晃出,轻轻点地。
女人站定,漫不经心地扫视一圈,轻嗤:真是破旧,早就说了科学院的资源也不过如此,脱离医疗一线太久,难怪照顾不好公主殿下。
迎出来的羽岩擦擦汗,躬身道:戈洛瑞尔阁下,欢迎您的到来,大家都在等您。
戈洛瑞尔出身老牌贵族,在封家崛起之前,其家族已垄断医疗行业数十年。
交叉领域难免有交流,但她每次来开会都要对平民出身的研究员冷嘲热讽,这次更是迟到了半小时。
她瞥了羽岩几眼,不动声色捂住鼻子,就像是闻到了什么劣质气味,毫不遮掩自己的嫌弃。
带路吧,平民。
贵族基因优越,信息素天然更纯粹。这些倨傲的老牌贵族向来喜欢以气息分人三六九等。
羽岩的腰无形中弯得更低了,对于这种事情,她早就习以为常。
女人悠然迈步,s级信息素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声响无声蔓延,回荡在寂静的长廊。她轻抬下巴,无比享受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与畏惧。
但行色匆匆的研究员们并没有对她过多关注,甚至没有几个主动上前打招呼的。
多么没教养!
若是放在十几年前,这些平民有什么资格和她平起平坐?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她们天生就应该高人一等,只有懦夫才会主动放权。
公主身为最为强大的龙族,却如此病弱,分明就是染上了食草动物的恶习。
如果她能够将治疗权争取过来,将公主哄到掌中戈洛瑞尔勾起唇角,心情颇好的笑了一声,有意无意地朝着白述舟病房的方向踱去。
忽然间,身后传来一阵喧哗。
戈洛瑞尔转过身,远远的,她就看见了那个提着红桶的身影。
乡巴佬,门卫怎么会放这种人进来?
然而不等戈洛瑞尔皱起眉,那些对她视若无睹的研究员,竟然纷纷主动对着那个乡下人打招呼。
少女笑眯眯将红桶举起来,分出几支雪玫瑰。
仅仅是这么廉价的东西竟然也能收买这群研究员?她们惊喜地接下,仿佛那是什么贵重礼物。
戈洛瑞尔恶狠狠眯起眼睛,这才认出她是谁。
祝余?!
天啊!她怎么还在这裏,把公主污染成那个样子,她还有脸来?
一个d级的废物罢了,陛下不是让你们重新对她进行检测吗,还没有出结果?
羽岩摇摇头:暂时还没有,请您先去会议室吧,大家都在等您。
戈洛瑞尔皱眉:科学院的效率真是太低下了,封院长到底是怎么管教你们的?
她慢条斯理地站定,单手叉腰,嘴上虽在训斥,锐利视线却一刻也不曾离开祝余。
羽岩眉心一跳,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再次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还请您先去开会吧,今天的会议很重要,针对和联邦将要展开的
女人冷冷回眸,轻蔑的视线落在羽岩的脸上,冷笑着打断: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只是小封院长也在等您,还请
见羽岩搬出了封寄言,女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教训不了那几个讨厌的家伙,难道还教训不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吗?!
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她高扬起手,对着羽岩低垂的脑袋狠狠扇去。
羽岩紧紧闭上眼,感受到袭来的掌风,却也不敢躲开,唯恐会激怒她。
然而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怎么打人啊。少女清朗的声音传来。
那只嚣张的手被牢牢扼在半空,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戈洛瑞尔疼得面色发白,完全没料到祝余竟敢这样对自己,厉声呵斥:放手!
祝余放下红桶,语气歉然:哦,不好意思,捏疼你了吗?其实我没怎么用力,下次会注意的。
说是道歉,配上少女轻飘飘的语气,更像是讥讽与挑衅,戈洛瑞尔的手腕已经红了一片,震怒道:还有下次?!
祝余在羽岩的疯狂示意下摊开手,顺着她的话温声说:好吧,没有下次了。
你!
羽岩急忙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