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家的地盘上说起这个,实在不是一个恰当的话题。
边上的红发联邦人不动声色咳嗽,走到羽岩边上,轻松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问道:她经常这样吗?
看着不像低血糖,倒像创伤后应激障碍,战士的心理健康同样重要哟,这样真的可以驾驶机甲吗,要不要来一份青少年心理问卷?
吊儿郎当的语调,没那么傲慢,却一个比一个说得过分,羽岩微微皱眉,面无表情,威胁道:关于皇室成员的情况,您如果真的感兴趣,可以询问雪豹骑士。
被抓起来,慢慢问。
女人笑了一声,摊开手,我发现你们帝国人真不经逗,别这么严肃嘛。
祝余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凹出的姿态瞬间垮掉,从挺拔小草变得蔫了。
怎么有个人长得那么像南宫,真是晦气,说不定真被什么坏东西跟上了,等有空她真得去拜拜不对,星际时代要拜什么才能驱邪啊?
还想求一求桃花和健康,保佑她们长长久久平平安安,财神就不用了,家裏已经有一尊会掉落宝物的龙神了,不缺钱。
啊,不缺钱,说出来感觉能量都变强了。
钱很珍贵,给你钱就像物质一点的我爱你,祝余在努力试着去接受,白述舟表达爱的方式。
每个月一百万,全拿来买棉花都能压死她了。
多么深沉的爱!当然是爱。
祝余胡思乱想着,特意去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下,确保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常,才推开白述舟的门。
她无疑已经隐藏得很好,但白述舟瞄到她的木头开花
想要我?
这几个字落在祝余耳中,效果堪比烟花在心脏处炸开,并不滚烫的温度,酥酥麻意从尾椎窜到天灵盖,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抖。
可说出这话的白述舟,除了那一点笑意,神色还是淡得像结了薄冰的湖面,异常冷静。
她指尖还扣着祝余的手腕,指节泛着冷白,眼睫垂落的弧度规整得近乎漠然,唯有尾音轻轻往上挑时,才洩出一点不易察觉的软。
仿佛暴风雨裏纹丝不动的灯塔,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偏要对着这尾慌不择路的小鱼勾了勾唇角,把人往更汹涌的暗流裏牵引。
失忆后的白述舟,依然清冷淡漠,偶尔却会流露出锋芒,从眼尾、从唇瓣,柔软又脆弱,却凝作最尖锐的刺,摇曳着骄傲和野心,从骨子裏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诱人靠近,又让人心甘情愿溺毙于此。
轻轻上扬的尾音,虽是疑问句,浅浅含笑的语气,分明早已经知晓答案。
可她偏要等,等祝余自己说出来、等着少女板着张故作镇定的脸,像主动露出肚皮的小土狗,嘤咛着,在她掌心团团转。
不想,就算了。见祝余半天没吭声,白述舟故意松了松手。
祝余本就虚虚挂在她身前,这一下直接往下坠了半寸,鼻尖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了绯色。
她终于慌了,指尖猛地收紧,攥住白述舟的手腕不肯放,指腹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祝余死死咬着下唇,疯狂压制着快要溢出来的信息素。
她觉得自己像株被春雨淋透的、濒死的木头,明明前半生已经习惯了枯寂,可是白述舟路过,朽木也会拼命想开出一整个盛夏。
要绚烂,要荼蘼,要把所有的热烈都捧到这人面前。
不仅仅是,想要你。
我想要你爱我。
我想要你爱我。
这句话在舌尖滚了无数遍,可爱,仿佛比情动时的喘息更难启齿。
她想起之前被白述舟抽走的半块玉佩,想起那些没说出口的试探,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白述舟的眉尖轻轻蹙了起来。少女迟疑的、舌尖抵着牙关的小动作,让她刚升起来的逗弄心思,瞬间变成了说不清的郁闷。
她都这样主动暗示了,祝余怎么可能还听不懂,她究竟在想什么?
祝余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悦,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更让她慌的是,白述舟的指尖已经开始往后缩,再慢一步,这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暧昧气氛,就会像夏日裏融化的糖果一样发黏发腻。
不要松手、不要放弃我!
情急之下,祝余的掌心突然亮起一层细碎的金光。随即一朵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花苞,颤巍巍地从光裏探了出来。
花瓣边缘还泛着青,连花茎上的刺都是软的,轻轻戳在白述舟的手腕上,像小动物的爪子挠了一下。
僵持不下的两人都顿住,注视着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