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人,我都不敢想,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有病啊,这裏又没有媒体,你在演给谁看?
伊泽利娅环视一圈,确定房间裏没有摄像头,瞬间炸了,干脆上前揪住祝余的衣领,冷笑,今天这个字,你不签也得签!
她力气大得惊人,布料勒得祝余呼吸发紧,后颈的腺体都被压得发疼。
祝余不得不抬手去扯她的手腕,鼻尖灌满了更浓的血腥味。
好恶心
熟悉的,死亡的味道。
女人贴得太近,这一次,她更清晰地看见伊泽利娅军装扣子上,沾着点黏糊糊的、带着细小汗毛的碎肉。
这是什么?
这是人类的皮肤、手指?
胃部剧烈抽搐起来。祝余捂着嘴,没忍住干呕了两声。
为了预防随时可能到来的亲吻,祝余今天洗漱出来后没吃早饭,只喝了一点饮料,此时想吐都吐不出来。
嗓子火辣辣的疼,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灼烧着五脏六腑,少女只能挣扎着发出呜咽声。
就好像她也快要吐小火球了。
光脑的屏幕闪了一下,便签上缓缓出现一行红色大字:
【放开她。】
【伊泽利娅。】
女人猛地抬头,看看祝余,又看看光脑大屏,有些狐疑。
【打开全息投影,和音量。】
【我是白述舟。】
伊泽利娅瞳孔骤缩,她不可置信的松开手,刚刚祝余装作打字,竟然趁着她没注意,和公主打开了远程通讯?
少女撑着桌子,咧开嘴,对着她笑了一下。
是啊,幸好刚才伊泽利娅提醒了她,她还能依靠公主。
下一秒,全息投影亮起。
白述舟的身影出现在两人中间,银发垂落在肩,浅蓝眼眸微微皱着,明明只是半透明的投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伊泽利娅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她下意识像做彙报一样站直身体:对不起,这是陛下的意思,您不应该和祝余
清冷的声音径自打断,居高临下道:让她亲自来和我说。
顿了顿,白述舟眯起狭长的眼睛,浅蓝色眼眸也变得深邃,皇姐在哪裏?
以前,每当她生病时,白千泽总是陪在她身边。
可近日却不见踪影,科学院裏也多了一些讨厌的气息。
当年的实验,是帝国和联邦一起做的,现在,联邦人再一次踏足了帝国皇家科学院。
白千泽根本不在乎舆论,平民对她而言无异于蝼蚁,你会在乎一群蚂蚁在家门口叫嚣么?
为什么两国会再次合作?一定是出了非常严重的问题,她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得到。
是、和她有关的?白述舟皱起眉,漠然气息凝作尖锐的刺,银色发丝轻轻浮动。
伊泽利娅还想辩解,却对上白述舟冷冰冰的眼睛,不容置喙的命令道:
带着祝余,立刻来见我。
不再是空洞、平淡无波的视线,湛蓝天空沉沉压下,却让伊泽利娅的心脏控制不住的狂跳。
她在白述舟的眼中看见了锐不可挡的杀意,清冷嗓音薄得像锋利铁片,玫瑰摇曳在发丝间,更像是一尊赤色冠冕。
这才是白述舟,野心勃勃、棱角分明的白述舟。
伊泽利娅久违的感受到怦然心动,她仿佛能够感受到白述舟强大的气势,这种强烈的心动比在观看芭蕾演出、恰好和白述舟对上的那一眼,更加强烈万倍。
那时的白述舟,漂亮得像琉璃制的艺术品,翩翩起舞时会折射出璀璨灯光,所有人都会为她完美的舞姿鼓掌。
她当然也热烈为她欢呼,一眨不眨的追随她的身影,但这种喜欢、保护欲太过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