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清艳面容上诱人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她却已恢复成那副餍足而漠然的模样,抬手,用指节漫不经心地擦过唇角。
啊,巨大的落差让祝余怔忡片刻,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脸颊上小小的牙印。
不等她犹豫着开口,白述舟拉开一旁的枕头,从下面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首饰盒,递到她面前。
辛苦,给你,补补身体。
镶满璀璨宝石的盒子沉甸甸的,硌得掌心微痛。透过半透明的盒盖,似乎能看见内裏的丝绒上,躺着一块翠色浓得惊人的翡翠。
这是额外的报酬。
不辛苦,千万语卡在喉咙口,变成一片空白,憋了半天,祝余说:我身体挺好的。
不太需要补。
但撑起身,刚刚被攥得发麻的手有些无力,踉跄了一下,只能手脚并用的蹦下来,神似一尾大鲤鱼。
刚消退热情、变得苍白的脸,那一点无处安放的委屈,又因为尴尬重新涨红。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了?
不应该啊。
明明这段时间吃得都很好。
你、你是担心我吃不消对吧。祝余紧紧捏着那只华贵的盒子,没敢抬头再去看白述舟的表情,闷声说,我会回去锻炼的,精神力和那个、身体,都是
我会让你满意的!!!
超大声,和宣誓唯一的区别是,此时祝余没有举起手。
直到祝余转身,彻底消失不见,白述舟咬着唇,这才松开紧紧掐着大腿的手。
唔抑制不住的喘息终于溢出齿缝。
不是易感期,没有散发信息素,仅仅是祝余本身,对她的吸引力竟然就如此强烈。
该死,她都做了什么?
绝对、绝对不能让祝余标记。否则,她真的会彻底失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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