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裏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出去转转,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牧星的表情更阴沉了:白日饮酒?!
祝余笑道:当然是晚上喝,晚上太冷了,喝点酒暖暖身子,特意买给前辈你的。
牧星厌恶地皱起眉,毫不客气的想要上前例行检查。
前辈,我尊敬你才叫你一声前辈,祝余眯起眼睛,用酒缸挡开她的手,轻飘飘道,但我职级比你高,你似乎没有资格检查我吧?
你!一直笑眯眯的祝余突然变脸,仗着军衔压人,牧星的表情当即变得异常难看。
军部极注重纪律,理论上来说,祝余在这裏军衔最高,一旦遇到突发情况,必定是由她统领负责。
牧星是异瞳,浑浊的右眼死死盯着祝余,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她比祝余年长许多,正直壮年,却被这么一个小姑娘威胁了!
女人的尾巴竖起来,大衣下的身体紧绷,盯着祝余,喉咙间发出恶狠狠的呼噜声,是,长官。
她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
从第一天来到这裏,牧星就不止一次对她释放出这种信号,以前祝余还以为这人是单纯的脾气差。
这是她第一次以同样凌厉的眼神盯着牧星,直到女人死死咬着唇,十分委屈的低垂下脑袋,做出退让姿态。
夜晚,祝余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要那把泰瑟枪,但是对那几位学生再三叮嘱,天黑就立刻进星船,那裏相对安全。
这裏医疗条件不太好,如果oga受伤又不能及时赶回帝星,会很麻烦。
她站在灯塔上,看着天际线一点点暗下去,夜幕和寒冷一同降临,沙沙的风声在荒漠中呼啸。
学生借口进星船拿材料,她们白天维修好的基站也在夜幕中闪闪发光。
祝余向着她们挥挥手,然后转身,敬牧星一杯酒。
今晚是她值班,牧星本可以不必在这裏。
但或许是长期坚守的本能,这个脾气古怪的女人每夜都呆在这裏。她的睡眠时间少得可怜,浓浓的黑眼圈让她的坚毅看起来有些落魄和阴郁。
高高的灯塔上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明亮的灯映照着女人那只昏暗的左眼,透出无机质的光。
那支长枪倚在桌边,不偏不倚,恰好隔阂在两人的正中间。
这裏没有酒杯,只有盛饭的大碗,祝余打了满满一碗,推向牧星,低声问,您在这裏守多少年了,很辛苦吧?
祝余放软了声音,试图缓和僵硬的气氛,如果有必要,她并不想对同事动手。
她是alpha,又有异能傍身,只要不让牧星碰到枪,她几乎不可能对她造成威胁。
牧星盯着桌面上撒出来的酒,冷冷道:二十年。
二十年了!祝余轻嘆,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未来想干什么?
牧星的眼神瞬间变得怪异,这对颜色各异的眼睛抬起来,浑浊的眼球闪烁着愤怒,你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吧?
不等祝余接话,女人自顾自捧起酒碗,我也曾是帝国皇家军校的优秀毕业生,军部最年轻的王牌狙击手,我参与过大大小小12场战役!
祝余的指尖探向桌边的枪,确保自己能够第一时间抢到它,由衷夸赞道:真厉害。
牧星指着自己浑浊的眼球,语气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这只机械义眼,是为了守护一颗泪钛资源星时被联邦人偷袭所致,我在巅峰时期被迫退役,上面宣布和平休战
祝余抿了下唇,试探性问:所以,你对军部有意见,还是对皇室有意见?
她已经尽可能选择了最温和的词彙,但女人额间瞬间暴起青筋,没有任何征兆的化为兽形,猛扑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