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题大做,说不定还会引起关家的警觉,进而挖出背后的真正目的来。
他当然不会这么办。
现在只能对孟青禾个人施加压力,让她主动回城。
“孟青禾,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我孟泰的女儿,你为什么胳膊肘要往外拐?”
孟青禾道:“我只是在执行任务,但是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觉得我做这个任务就是胳膊肘往外拐,明明这是由各位阁员签字通过的内阁批文,包括您在内。”
“而且,我是父亲和母亲的女儿,但并不归属你们任何一方,我只忠诚于我自己。如今,我身份是一名军人,我奉上级命令做事,如果有调令,我会即刻离开壹基地。”
孟泰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好啊,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我告诉你,你是我女儿,我就是你的天,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命令你,立即率军返回中央城!”
孟青禾闭上眼睛,冷冷吐出几个字:“恕难从命。”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静坐了一会儿,手环跳出一条信息:【头儿,我们这边收了五十斤土豆和一百斤玉米,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豆类几十斤这样,全都送往壹基地吗】
孟青禾回道:【壹基地叶家。往后每个月固定收粮送过来,确保一个成年人的食量,不管多少钱都拿下】
【收到】
孟青禾回完信息,才想起孟信。
刚要给他打电话,对方却正好打过来。
她点开接通:“小信。”
“姐,那个人给我打电话了,让咱们立刻回中央城。”
“你答应了吗?”
“没有,他肯定是说不动你才会打给我,你都不想回去,我干吗要回去?我又不傻。”
“你忤逆他,就不怕他拿父子关系威胁你?”
孟信切了一声:“生养除了父子关系我还有母子关系呢,难道他一个人就能生我?反正妈托梦给我了,让我听我姐的,我姐不回我也不回。我听我妈的。”
孟青禾眉眼放缓,道:“他这次肯定很生气,说不定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
“这种好事我求他快点断。”
“那行,你最近留在壹基地,不要到处跑,注意安全。”
“知道啦,”孟信道,“姐,要是能和那个人断了关系,咱们能留在壹基地吗?叶将归人美心善,一定会收留咱们的吧。”
“没礼貌,不许连名带姓叫她。”
“哦,姐,你当初为了我跟将归姐分手,她会不会还记恨在心?”
孟青禾无奈道:“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我 和她分手不是为了你。”
当初孟信身边那么多人,还是屡屡出事。叶将归行动不便,没有任何倚仗,跟着她,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归根到底,还是自己没有能力。
孟信怎会不知道自家姐姐心裏怎么想,安慰道:“姐,你那时候才多大啊……”
“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这次来,也不敢奢望想要跟她怎么样。我厌倦了中央城的权力斗争,等帮她完成这件事,我会卸任军队一切职务,离开基地和中央城。”
“姐,你去哪儿,我也跟你去哪儿。”
“整个废土世界那么大,总会有安身之所。”
“那我也要跟你四海为家。”
孟青禾看了一下时间道:“八字还没一撇,就先这样,我有事要忙了。”
孟信这才不情不愿地挂了电话。
孟青禾洗漱过后,还没吃早饭,外边就有人来报,说人都到齐了。
她套上外套,直接去了临时指挥室。
两位副官,以及各分部的负责人都到了。
孟青禾扫了一眼现场的所有人道:“十五号开庭,还有三天的时间,曲家人一定会在庭审之前行动,城外的部队,务必做好防备,阻止第三军或者其他部队进城。”
左副官迟疑道:“我们城外只有两万人,对抗曲家的第三军,有点悬……就怕他们还有另有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