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
煎蛋是心形的。
三明治上面还用火腿肠摆了笑脸。
梁若景兴奋地点头,直接把叉子塞到oga手裏:“快尝尝看。”
她从小看梁灿做,苏璟每次吃都很开心。
梁若景是春节期间特地学的,不知道合不合昙清姐胃口。
明昙清插起煎蛋,在alpha饱含希冀的目光中咬下一口。
梁若景眨眨眼,直勾勾盯着明昙清:“好吃吗?”
明昙清感觉这个问题只有一个回答。
她咀嚼着,轻点头。
alpha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融化在室内的冬日暖阳裏,仿佛带着感染人心的魔力。
明昙清不知不觉吃掉一半。
梁若景还在盯着她,眼神沉迷,好像看的不是人,而是一副传世的画作。
明昙清放下了叉子,问:“你不去吃饭吗?”
她这才注意到,梁若景只端来一份。
难道她已经吃过了?
话音刚落,梁若景突然“哦”一声,极其自然地拿起躺在餐盘上的叉子,三口,吃完了剩下的早餐。
明昙清愕然:“你没给自己做?这是我吃剩的。”
梁若景若无其事地嚼着,甚至还有闲心复盘口味如何。
好像有点淡了,下次改进。
“这有什么?”梁若景不太懂明昙清的惊讶,“别人不都是这样?”
她家的老两口更肉麻,还要互相喂着吃。
梁若景从小旁观,早习惯了。
明昙清皱眉:“谁?”
“我……”梁若景紧急咽回后面的字,弱弱道:“都市剧裏是这么演的。”
明昙清挑眉:“以后少看点。”
梁若景笑着应下,端着餐盘转身,暗暗松了一口气。
差点忘了,梁灿和苏璟是妻妻。
她和昙清姐还没恋爱呢。
早饭后,明昙清换了衣服。
穿了条宽松的白色缎面长裙,领口一圈毛,黑长发慵懒地散着,猫一样可爱。
梁若景贪留在oga身边,看到明昙清起身时拧起了眉毛,走路的姿势也有点别扭。
“昙清姐,还痛啊?”梁若景贴上去,挤进洗手间。
明昙清面若冰霜,狠狠剜了梁若景一眼。
“你说呢?谁咬的。”
梁若景心虚地摸鼻子。
她没咬,她嘬来着。
明昙清冷哼一声,扶着墙慢慢挪。
易感期的alpha,根本听不懂人话。
明昙清已经决定,下次梁若景再进入易感期,就只给她衣服闻。
正想着,身体突然失重,明昙清被吓到,下意识搂紧梁若景的脖子。
“梁若景,你又干什么!”
“你要去哪,我抱你去。”
梁若景无视明昙清反对的眼神,颠了颠怀裏的重量,只感觉oga太轻了。
明昙清许久没度过这么闹腾的上午。
她妥协了,命令道:“去客厅。”
梁若景屁颠屁颠地把人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她更自觉,主动往oga身上靠。
明昙清伸直手,抵住梁若景的胸口。
“在车上怎么说的?不许随意进行肢体接触,你忘了?”
“可是,我想和你抱。”
梁若景直接把明昙清的手拿开,贴上去。
oga的手指冰冰凉凉的,梁若景简直爱不释手。
易感期放大了她对oga需求,更何况梁若景本来就异常痴迷明昙清的信息素。
对她来说,易感期不过给了她充分的借口,可以正大光明和oga亲近。
而且,昙清姐心软得像蛋糕。
梁若景刻意放低声音,眼尾下垂,可怜巴巴道:“alpha如果闻不到信息素,会很难受。”
明昙清惊讶:“昨天你都……,还不够?”
“嗯,”梁若景毫无心理负担地点头:“额头烫,头晕。”
明昙清眼含怀疑,试探地摸上梁若景的额头。
带着冷香的触碰瞬间消除了alpha身体裏的炎热。
梁若景眯起眼睛,舒服得喟嘆一声。
明昙清信了。
不是因为梁若景的体温,而是她的表情。
如果不是因为易感期的影响,不太可能反应这么大。
梁若景小a得意,幸福地抱了一上午oga。
明昙清似乎也习惯了。
中途,她想去书房拿书,都没等梁若景开口,主动张开了双手。
抬起头,冷静地看着出神的alpha。
“怎么了?”
闻着鼻尖萦绕的百合香,梁若景的脸都红了。
易感期!感谢你!
梁若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