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人被一大捧玫瑰隔开,微妙地划清了界限。
梁若景定的是厄瓜多尔探险家,花瓣厚实,有着丝绸的质感,花冠也很漂亮。
明昙清盯着,感受到alpha的用心。
司机好奇地往身后看,聪明地一句话也没说。
车子停在酒店的地下车库。
司机把钥匙拔下,脑子裏正在斟酌用语,明昙清说话了:“师傅,你先走吧,我们一会儿上去。”
司机求之不得,瞬间溜之大吉。
狭小的车厢裏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红玫瑰香气浓郁,一路上挤占了不少百合香与薄荷酒的空间。
梁若景脸上僞装的笑顷刻消失。
明昙清主动递臺阶,去碰alpha的手肘:“走了,上楼了。”
梁若景眼疾手快,攥住明昙清的手臂,车顶的灯没关,她的眼睛亮到灼人。
“我当然知道玫瑰意味着什么,昙清姐,我喜欢你。”
明昙清愣住了。
一直以来,她们都默契地不去讨论这个话题。
暧昧充满甜蜜,可一旦连上“喜欢”和“爱”,事情就会变得复杂。
梁若景显然憋不住了。
事实上,她已经忍耐了很久。
说出第一句,之后的话就顺了。
“我喜欢你,从很早之前我就喜欢你。你难过我会伤心,我想要你一直快乐,想和你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梁若景一口气念完,脸都憋红了。
车厢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明昙清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梁若景的眼睛垂下来,哀哀地望着她:“至少不要这么快拒绝,求你。”
明昙清躺回椅子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曾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与这个情绪无缘,封闭内心,就能获得永远的平静。
但也会失去更多。
明昙清闭上眼睛,她的心为即将说出口的词句颤动。
对于她来说,每说出一个字,都是将她的人格打碎重组。
“梁若景,我的确对你有好感。”
梁若景傻了,抬起头。
明昙清的手指开始发抖。
“但是,太快了,我没做好准备。”
明昙清的胃开始痛。
oga转身,对上alpha的目光:
“你愿意和我慢慢来吗?”
梁若景的情绪宛若坐了过山车,坠落谷底又冲上云霄。
“所以!我还有机会吗?”
梁若景的眼睛亮了,像捡了彩票般笑出声,她抬手,不甚在意地把脸蛋上的泪水擦掉。
“我还有机会,对不对?”
梁若景几乎在求明昙清。
明昙清喘不过来气,点点头。
“我可以追你!”
梁若景欣喜若狂,没注意到明昙清的异常,屁股一扭,直接抱住了瘦弱的oga。
“昙清姐,我一定会好好表现,我可以追你,不要给别人机会好吗?”
明昙清点头。
梁若景从兜裏掏出木盒子,把手镯拿出来,趁着明昙清失神的片刻直接套在她的手腕上。
“这才是我想给你的礼物。”
明昙清心裏的惊吓一波跟着一波。
“梁若景,这个我不能收!”
光是看,明昙清就知道那手镯的价值,打底7位数,怎么也不可能是普通的礼物。
估计是梁若景家裏人给的。
明昙清立马挣脱怀抱,她还没触到手镯,手腕被梁若景攥住。
alpha的力气令她无力挣脱。
梁若景紧紧地包住明昙清的肌肤,声音和表情低到尘埃裏:
“这是新年那次的回礼。”
“是你的生日礼物,也是追求者应该送的。”
“昙清姐,你拒绝了我一次,这个就收下吧。”
梁若景眨着眼睛,似在控诉:“你说过的,我送什么都喜欢。”
明昙清的睫毛颤动着,在脸上投下动人的阴影。
她要怎么办。
收下它,无异于一种承诺。
两人僵持了五分钟以上。
明昙清的手指渐渐松开。
她垂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