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榆也终于能和她好好说话,最后两个人撑着一把伞,在漫天的雨幕中离开。
华榆现在都记得那天卫音的模样,长发微卷,唇红齿白,偷摸看人的眼神很亮,见她发现,不好意思低下头,乖得很。
两人的关系从此开始急速升温。
回忆到此,华榆说得口干舌燥,卫音听得意犹未尽。
“我去洗漱,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华榆说。
卫音自然不肯,抱住华榆的胳膊:“你都不饿么,就吃了那么点,饿着肚子洗澡容易低血糖。我给你热点饭吃吧,你陪我一起做饭,继续给我讲。”
华榆摸摸她的头,淡笑道:“长期不好好吃饭才会低血糖,我才饿了一顿,作为医生家属,你要有点常识。”
“我是医生家属么!?”卫音惊喜,往华榆怀裏凑,仰着脸看她。
“起码是同居关系,”华榆轻柔拉开卫音的胳膊,“想听就去休息,明天再说,我要加会儿班。”
卫音赖不过,只能磨磨唧唧起身:“华医生怎么轮休也要上班,在家裏能加什么班。”
家裏加班自然不是医院的活儿。
华榆的职称是她一篇篇论文堆上去的,最近几年她研究的课题与于甜甜的三个项目有关,但也不尽然,于甜甜希望她能做顾问,还得寸进尺想要华榆的投资占股。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华榆腾出半个小时将这三个项目在脑海裏过了一遍,剩下的时间,全部留给卫音的基因报告。
两个小时后。
“华医生,我可以进来吗?”
卧室门外,卫音敲门道:“我给你做了碗鸡蛋羹。”
之前说过的约法四章都被卫音扔到脑后,什么留给彼此私人空间,不要进出华榆的卧室,卫音忘得一干二净。
卫音见华榆没说话,继续敲:“睡着了么?没睡着我直接进去啦?”
华榆将卫音的基因报告收起来,拿起眼药水滴入眼睑,将脸上疲惫的神色压下一些。
华榆不习惯在别人眼前露出疲态,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最近工作压力加大,经常会频繁感觉到疲累。
好在她比较能忍,这点累撑一下就过去了。
门外的人还没离开。
华榆突然很好奇卫音到底会不会闯进来。
把过去的事情讲给卫音听后,华榆最后努力保持的那点距离消失无踪,她再也摆不出冷脸,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将卫音再推开。
半晌后,门口没有再敲门,轻缓的脚步声离去。
卫音喊她没人理,她以为华榆睡着了,便没有打扰。
“进来吧。”在脚步声消失的瞬间,华榆出声。
蹬蹬几下,卫音迅速跑过来,兴冲冲开门。
“你……”华榆一句话没说完,全部噎在喉咙裏,“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准确来说,卫音什么都没穿,裹一条浴巾,顶着一身水汽进了门。
“嗯?睡衣洗了正在晾,”卫音把鸡蛋羹连同一盘红糖糍耙放在华榆面前,“我可以看着你吃吗?”
华榆的目光还是没从卫音身上移开。
浴巾能有多大,只能遮到大腿,瞅着总是不太合适。
“再买一套,”华榆说,“现在就买。”
卫音没多想,拿出手机网购:“好哦。”
说完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把浴巾用力往下拽了拽。
华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
“没松,”卫音嘟囔了一句,“还有秋天的睡衣,一起买了。”
她用的打结方式很牢固,属于不热舞就不会掉那种,华榆吃着甜口的饭,嘴裏没滋没味的。
“华医生你脸红了,”卫音忽然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脸颊,“好可爱哦。”
华榆拿走她作乱的手,脸颊微红道:“以后在家裏好好穿衣服。”
“华医生害羞啦,”卫音慢半拍反应过来,不太服气,“你洗完澡不裹浴巾么?”
“我不会裹着浴巾到处跑,”华榆还是脸热,“尤其你是个oga……”
卫音捂耳朵:“不听不听。”
华榆:…
“华医生明明挺喜欢我,”既然聊到这个话题,卫音起了兴致,“我穿少一点不好吗?”
华榆严肃起来,板着脸道:“这不是一回事。”
这话说的怎么好像卫音在勾引她。
卫音:清白忽然消失了?
消失就消失,她还不稀罕那点清白,巴不得两人的关系能再近一些呢。
想到这裏,卫音眯起眼睛,往前靠近。
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水汽的潮湿,混杂沐浴露的香味,独属于卫音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以一种拥抱的姿势,两只手撑在桌边,缓缓朝华榆逼近。
超过人与人之间的安全距离,华榆靠进椅背,退无可退,但卫音仍在向前。
很快,两人之间就剩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