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这不得……
其他人纷纷惊讶,眼看着艾尔海森抱着人远离,无人敢询问。
……
体温的失衡,加上受惊过度,洛萝发烧了,体温高热,还一个劲喊冷。
艾尔海森把人送到医馆打针喂药,又耗了大半天,才将她的体温降下一些。
但是烧没退,人还是糊涂的,一直碎碎念着梦话:“论文,我的论文呜呜,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她默默流泪,控诉近三年的成果功亏一篑,艾尔海森沉默听着,实际上以他的脑子,也是可以帮她完成。
只不过,洛萝并不需要他。
女孩睡不安稳,又哭又笑,泪水沾湿枕被,看得人心里不是滋味。
医护人员:“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幸好伤口处理及时,回去休息一阵就好了,也不需要开什么证明,不妨碍正常上课。”
艾尔海森原打算把洛萝送去她邻居老太太那里,可老太太回老家陪伴孙子,联系不上。他在自家门口犹豫一阵,卡维就回来了。
惊讶过后,他表示理解:“毕竟是你的姐姐嘛,带回来照顾也不是不行,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她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
艾尔海森不回答,送洛萝到房间躺着,准备换掉她脏兮兮的衣服。
“艾尔海森,你……”卡维提着医疗箱跟进来,看到他正解开洛萝的衣扣,当即把箱子砸过去,“你疯了!趁人之危,你这个变态!”
“激动什么,她的脏衣服都是细菌,而且两天没洗澡了,需要换套衣服。你出去。”
“什么,凭什么是我出去啊!”
“我是她的……弟弟。”
卡维几乎气歪鼻子:“弟弟也不行,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而且都是成年人了,懂不懂得男女有别,需要避嫌啊!”
艾尔海森以看傻子的眼神打量他,“你没听到外面的谣言?”
“什么谣言?我一天到晚忙着做模型呢,哪有时间去八卦。”
“那你来?”
卡维立马语塞住,红着耳朵支支吾吾,“这、这也不太好。”
像是看透他的心思,艾尔海森的眼神锐利起来。
卡维心虚嚷嚷:“你看什么看啊,反正我们两个大男人就是不合适,还是找个女生来吧。”说着,他真要出去找了,还再三警告艾尔海森不许乱来,不然他举报妇联了。
非要逼艾尔海森做出承诺才离开。
“他很烦,洛萝,我很疑惑你居然跟这种人聊得来,而不是我。”
艾尔海森给洛萝重新擦拭脸上的汗水,要去换水时被她紧紧抓住手腕。她的手心发凉,颤动得厉害,嘴唇上下张合,念叨着什么。
凑近了听得也不真切,艾尔海森能做的,就只是看着她干裂的唇翕动,双掌包裹住她的手。
“艾尔海森,我把人找过来了!”卡维看到几乎依偎在一起的俩人,赶紧加快脚步走过来,见是洛萝紧抓住艾尔海森的手不放,才松口气。
身后跟进来的是弗洛伊德,她并不意外看到这种暧昧的场面。艾尔海森记得她,洛萝的邻家小女孩,小时候社恐自闭,被洛萝话聊走出了阴影。
顶着艾尔海森具有压力的目光,小女孩小心翼翼走过来,看到躺床上的病弱女孩,她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了。
卡维面对哭泣的女孩束手无策,连声安慰着,只有艾尔海森的目光犹如实质,紧紧抓着她不放。
他当然知道,火灾现场,其实她也是在场的,而且事后也没有给洛萝一个落脚之地,还让她蒙受屈辱离开。现在看到她受伤昏迷,又哭得惶恐害怕,像是……会被发现什么秘密一样。
“艾尔海森!”卡维推他,“哪有你这样盯着小姑娘不放的,我们快出去吧,别妨碍人家换衣服!”
他们走到大门外,卡维还在喋喋不休询问发生了什么,艾尔海森觉得他像老妈子一样啰嗦,还是不得不简短回应,以免他去烦洛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