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隆泽蒂察觉到了西里尔不太好看的脸色,他体贴地给西里尔叫了一杯热饮,推到了他的手边:“那今年新兴的那个金童奖,我需要推你一下吗?”
“明年吧,这才是我首发的第一年呢。”西里尔又戴上了微笑的面具,“今年我想跟球队一起拿下更多的胜利。”
虽然赛程并不算特别密集,但是今年米兰不仅有联赛欧冠和杯赛,十二月他们还得远赴日本和博卡青年队争夺洲际杯的冠军呢。
布隆泽蒂对西里尔和卡卡都很溺爱,这两个年轻人不惹事不犯事也不捅娄子,相比起那些坏得奇形怪状的大英帝星们简直就是天使。舍甫琴科给卡卡和arani搭了线,布隆泽蒂凝视着西里尔那张过于漂亮的脸,开始思索该怎么增加西里尔的商业价值。
这张脸就是时尚圈最好的入场券。
西里尔并不知道布隆泽蒂在想什么,签完合同以后西里尔溜溜达达地准备骑车去买些食材回家做饭,诱哄隔壁那只巴西萨摩耶来家里吃饭。就在他给自行车开锁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你好,西里尔,我的老板想见见你。”
“你的老板是阿布吗?”西里尔平静地起身,回头看着一身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冷静地说:“是不是有钱人都有这个爱好,喜欢让保镖从背后邀请别人。”
当年舍瓦和阿布搭线也是阿布让人在背后叫住了舍甫琴科,请他过去喝咖啡。
保镖微微低下头,表达出他对西里尔的尊敬,但同时他的脚下寸步不让,只等着西里尔跟着他走。
西里尔相信,如果自己不跟着他走,这个人恐怕会直接把自己扛上去。
于是西里尔跟他走了,他在刚刚那家咖啡厅的包厢里见到了一位身着长袍的男人。
“你们是认真的吗?既然都是在这家咖啡馆,为什么还要等我出去以后再叫我回来?”西里尔无语地说。
男人微笑着抬眼望着他,“电影中不都是这么演的,你如果留在咖啡馆里,我就应该叫个漂亮女孩去给你递纸条了。”
“好吧,导演。”西里尔微笑,“那请问您是何方神圣呢?”
“你可以叫我伊萨,我的母亲总是这么称呼我。”男人有一双黑色的眼睛,纤长的睫毛和轮廓能看出他的归属地,“我来自阿联酋。”
“请坐,西里尔,我相信我的话你会感兴趣的。”
伊萨目送西里尔的背影离开咖啡店,平静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
“他会和我们合作吗?”他背后,高挑的女士皱着眉,轻声问道。
“他会的,梅赛。”伊萨望着茶杯里澄红的液体,轻轻笑着回答:“狮鹫是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它的栖息地的。”
狮鹫,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评价。
梅赛暗暗心惊。
因为伊萨所出身的家族,核心成员的家徽就是狮鹫。
“如果他不愿意和我们合作,那我也可以买走他。”伊萨的面容上噙着笑意,眼睛却十分平静:“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当然,这段对话西里尔并不知道,他只是平静地去买了菜,平静地回家做饭,平静地捕获了隔壁的巴西萨摩耶。
“里奇。”
“嗯?”
西里尔问道:“如果你家里有一只老鼠,你是现在处理还是未来处理?”
“我家里就一定要有老鼠吗?”卡卡皱起脸,很明显是不高兴西里尔这一说法。但他还是回答道:“现在吧,万一以后生出新的老鼠就不好处理了。”
“是啊,万一未来有了更多老鼠就不好了。”
西里尔喃喃自语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伊萨真的看人很准——西里尔确实是这样的人,他就像狮鹫一样,当他确认在第一个地方定居后,那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变此地的生态环境,让这里适宜西里尔生存。就像他把霸凌这件事闹大让俱乐部不得不严肃处理,也像他年幼时面对对自己满怀恶意的助教,忍耐到某种极限,出手就是一击即中。
所以即使知道伊萨递出的奶酪里藏着锋锐的尖钩,西里尔依然义无反顾地跳了。
但这件事并不是此时的西里尔能处理好的,他得从长计议。
西里尔翻了个身,无奈地叹了口气,孩子气地大叫:“我讨厌工作!”
正在洗碗的卡卡:?
西里尔,我请问你现在翻身也是工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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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是时候给米兰安排个有钱的阔佬兜底了(小比深思jpg)
我们老毛就是一个也不能少!
三十二只西里尔
“你看,狮鹫总不会放过那些试图破坏他的栖息地的人。”
伊萨微笑着给梅赛展示自己手机上的那条短信,他的目光穿过茫茫夜色落到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夕阳上,逢魔之时,夕阳魔性的光辉落入他的眼睛里。梅赛静静地站在伊萨身后,听候他的差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