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觉多美妙啊。」而且情青色的风翼肯定比血色的血翼帅气正义呀!
「这算是高级的技能了,怕不是一时半刻能掌握的。」
「如果我掌握了风翼,那么初级技能也就是小菜一碟了吧!」
白哉莞尔,看着年少轻狂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一护,心想,或许他真的可以呢。
到时候怕是得翘着小尾巴来面前炫耀了吧?
「基础的剑术和步法也不能放下。」
「放心,我每天都有做功课。」
充实的,一天天变强的过程,可以心无旁騖,专心致志,其实是很愉快的。
身边还有随时可以讨教的导师,优秀的陪练,没有比这条件更好的了。
他的眼中充溢着勃勃的生机,是强盛的野心,是变强的纯粹的渴望,是对力量炽烈的占有欲。
或许,即便没有復仇的需要,正常成长的一护也不会甘心做个普通人吧?
他超卓的战斗意识,在修炼中迅速地被挖掘出来,非常耀眼。
志波家的后代,的确就是应该如此出眾的。
合适对手的挑选,既要能力相差无几,又要有合理的理由而不让敌人过早联想到黑崎一心夫妇的死,还是得花点心思好好考虑。
「什么时候能跟白哉大人对练呢?」
他仰起头,仰望的姿态却藏着挑战一切的无畏。
白哉失笑,「等你能打败露琪亚再说。」
「但是露琪亚也在不停进步呀,搞不好哪天她就是亲王级的了。」
「怎么我就停在原地等你吗?」
「嗯,不太可能,但是……我肯定是进步最快的,因为我低嘛。」
少年不以为耻地笑了起来,恍似有阳光从他的眼角和唇角溢出,一圈一圈,金色的波纹,因为篤信着自己未来的强,因为正切实踏在这条道路上,他很快乐。
哪怕泣血的仇恨永不能忘,绝不放下,他在自己的领域中自由成长的时候,是溢出不自知的快乐的。
实现心愿之后,就可以……
白哉抱住了少年纤瘦的形体,将他满身明媚的温暖和光色纳入怀中,便也分享了他的温度和生命力,便也……不觉时光流逝,而一切饱满着充满了期待。
他活了很久,但此时时刻,他真切地活着,感受着,沉醉着。
这对于漫长生命的血族来说,如此珍贵。
一护其实无需觉得亏欠,他给予自己的,比他所知晓的,其实要多得多。
时光轻快的时候,像是在飞。
一转眼,秋日的霜叶落尽,转换到飞雪漫天的时节,又一转眼,春日的花朵一轮轮盛开又一批批凋谢,时序步入了繁星满天的夏日。
四季如常轮转,日升月落,时间就像狡猾的精灵,在忙碌中,在感叹中,在不经意中,无声地溜走了。
墨黑且哑暗无光的天锁斩月挥出,前端凝出的无形无色也无声的锐利只有纤细至极的一线,却将前方的阻拦一瞬全然穿透。
摧枯拉朽的锋锐令一护都惊讶不已。
最远竟可以达到十米,但是一瞬间就能抽空自己的精神。
还是要控制在适合的长度。
但无论如何,这一招是完成了。
以天锁斩月释放出巨大风刃的月牙天冲,以两个交错成十字的月牙天冲形成的旋风斩,都及不上风陨的迅捷,威力和隐蔽性。
就连亲王殿下看了都说,这是可以越级杀敌的保命绝招。
迅捷无形,变化由心这方面还要继续磨一磨,但……自己也算是差不多掌控了自己的能力了吧?
血能方面,位阶已经接近公爵了,这对于年龄十岁的血族新生儿来说,已经是很可怕的进步速度了。
关键是亲王殿下时不时的用他的血餵自己。
一护收了剑,很是高兴地去见亲王殿下了。
进了书房,就看见白哉和露琪亚面色都有点不太好。
露琪亚愤愤地道,「还不是那群疯子,居然屠杀了一个村庄,引来猎魔人有什么好处啊!血族的名声就是被他们败坏掉的。」
一护皱眉,「这么嚣张,是哪位啊?」
「是魔党的重要人物,叫做萨尔阿波罗,据说是想要做一些实验,他看着疯疯癲癲的,其实很不简单,是凭一己之力研究出仿圣器血杯的血族天才。」
「血族十三圣器之一应该听说过吧,血杯就是其中之一,传说是个会溢出鲜血的杯子,可以溢出指定某人的鲜血,喝了血杯中的血,就能够在一段时间内拥有血液主人的能力,并且将对方的这项能力封禁。 」露琪亚解释。
「夺取敌人的能力?这可有点棘手。」一护忌惮不已地道,暗想,这圣器可比什么万象之钥实用多了。
「是的,但圣器不容易获得,都是家族严密保管的,蓝染家族不可能轻易让成员使用,因此萨尔阿波罗就得到了蓝染的允许研究仿製,结果还真给他弄出来了,这傢伙,脑子也是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