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被处死了吗?」
「听说就是明天,正午十二点鐘,要在圣城处以火刑。」
虽然她没见过那个圣骑士阿散井恋次,但也听说过圣堂三杰的名气,是教廷新一代中的佼佼者,从十五六岁到十年后的现在,征战四方猎杀魔物,为教廷立下汗马功劳,也保护了无数普通民眾,这样的骑士,应该是正直勇敢的存在,会背叛教廷,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忍不了的事情,「可惜了……」
「要是……」露琪亚眼睛转了转。
她想说,日番谷家族捞了一个,黑暗协会捞了一个,朽木家要是也能捞一个就好了,这种增加家族实力的好事,什么时候都不嫌多呀!
毕竟在露琪亚麾下多年,阿尔及尔立即劝阻,「闯入圣城这种事情,就算是亲王殿下都做不到,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圣城都充满了圣光,对我等血族乃是致命之所。」
露琪亚也就是想一想,失心疯的事情她不可能去做,「好好的一个圣骑士就这么烧了,实在浪费。」
「逃了雏森桃和吉良伊鹤,教廷大丢面子,不处死阿散井恋次,不足以儆戒内部浮动的人心。」
「要是谁有办法把人弄出圣城就好了。雏森桃是被日番谷亲王初拥了吗?她要还是圣骑士的话不就可以潜入了吗?」
「好了好了我绝不会乱来的。」
说是这么说,但阿尔及尔了解公主的性子,心里实在不太安心,转头就去传讯去了。
一护抬手推开了棺材盖。
晋升公爵的那一瞬,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咔擦一声碎了,自己跟世界的隔膜变薄了,世界在他眼中愈发的清晰,亲切,风旋绕过来,在他的耳边轻吟,在他身周环绕,他仿佛身体以及灵魂都化作了风,那么的轻盈,自由,毫无质地,毫无阻碍,可以去到任何地方。
当然这只是掌控力量更进一步时的错觉。
黑色长发的少年一步跨出棺材,身周无风自动,发丝乱舞,积尘震开,旋即,发丝垂落,面容,衣料,俱光洁无瑕。
结界被触动立即惊动了城堡内的血族,一马当先闯进来的是岩鷲,「一护,你成功啦?!」
「啊哈哈哈!我们家有两位公爵啦!」
岩鷲大笑起来,随即对着他哥开炮,「大哥,您也努力一把,什么时候成为亲王啊?那时我们家就谁也不怕啦!」
海燕都要被弟弟给气笑了。
说着,他上前一把抱住了一护,「一护,干得好!」
一护也笑了,回抱了长兄一下,「过了多久了?」
「没多久,九个月而已,正好是你刚来志波家的月份。」海燕松开,「走,正好有事情要商量。」
一护临沉睡前将浦原先生安排的邮箱告诉了海燕,让他保持联络,「是猎魔人协会那边?」
「那倒不是,那边一切平静,内奸不冒头也找不出头绪,是教廷!」
听出海燕声音里的振奋,一护颇为好奇,「教廷怎了么?」
海燕就解释了圣堂三杰叛逃,两位各自被其他势力救走,只有倒霉的阿散井恋次因为拼死掩护同伴而身受重伤被抓了回去,就在明天正午要被处以火刑的消息。
一护倒是很懂得因为志波家多年没个亲王,因此海燕很想往碗里扒拉有实战能力的成员的心切,「不过圣城可不是我们血族能进入的地方。」
「不是,闯圣城不行,但据我们的情报,雏森桃还没有被初拥,她依然是圣骑士,因此她很有可能会潜入圣城救人。」
「所以,我们要去凑个热闹?见机行事?」
「不愧是一护!我本来还愁呢,我不能离开城堡太远,空鹤虽然长于幻术,但幻术维持相当费力,结果你就在关键时刻醒来了,这不是运气吗?」
一护笑了,「那我就走一趟吧!不过兄长也别抱太大希望,捞叛逃者可是很多势力都喜欢干的事情,我跟那位圣骑士也没有交情,只能见机行事。」
关键是教廷行事风格一贯强硬,不容于教廷的人,加入猎魔人协会都要被教廷问责,因此多半都是投身黑暗联盟,黑暗联盟一来是就喜欢跟教廷对着干,二来嘛,现成训练好的精锐战士谁不想要啊!毕竟教廷的教育还是十分优秀的。
「重在参与重在参与。教廷吃亏我们就赚到。」海燕态度十分豁达。
一护于是回自己的居所梳洗了一番,换了衣服,重新扣上面具,想了想又取下了,直到准备晋升之前,虽然脸是自己的,他在志波家血族面前都是面具变幻的黑发,眉睫也是配套的黑,这么掩饰自己是一种习惯,但其实也是安全感不够的自我保护,然而在晋升公爵之后,他的心境变得开阔,换句话说,更有底气了,因此,也不再想要在诚挚以待的志波家兄姐面前继续掩饰。
他用橘色长发的模样走了出去。
「啊啊啊?是是是你?」
岩鷲大惊,「你怎么变成了一头橘毛了?」
海燕则仔细看了一眼,一点也不惊讶地笑道,「这才是一护真实的模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