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江听寒松开她,嘴角扯出一抹依然不带温度的笑容:“我早就说了,乖乖听我的话。”
“完成这个舞台,尽人事,待天命。”
她转身,终于成功离开了。
江听寒最讨厌被别人威胁了,走回去的路上全都眉头紧锁,心中的烦躁甚至驱散了外表的寒意。
手机突然振动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前面显示的是韩国的代码82。
江听寒接起来:“不买房孩子不上补习班不贷款,别诈骗我我没钱,私生滚。”
对方沉默了一秒,紧接着,一道多了道电流声但依旧带有强烈个人风格和烙印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惹你生气了?”
江听寒火速挂断了电话,一秒认出了电话那边就是权至龙。
草,她就说她好像忘了什么事。
忘了把权至龙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心碎了一整天的权至龙看着被挂断的通话记录发呆。
谢邀,刚下飞机,心更碎了。
他反复看他给江听寒发的消息,就只发了那两条“不熟也包括我吗?”“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等他斟酌许久,郑重地对江听寒的“一会聊”回复一个“等你”时,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到底是为什么啊?!
权至龙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惨遭滑铁卢了。
呜呜。
【抱歉前辈,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的手机要拿给别人看,以防您被发现,情急之下只能先拉黑了,后面就忘了放出来了tt tt】
权至龙破碎的心又被一片片地黏好了,原来是这样!
江听寒的生活四处充满了镜头,的确很难,他要体谅。
他的“没事,可以理解”还没有发出去,江听寒已经发来了下一条消息。
【前辈,我想了一下,这样聊天暴露的风险太大了,也许是我多心了,很感激您点赞我的视频,让我受到更多的关注,我也会竭尽所能努力回报您,但我只把您当做尊敬的前辈,没有任何其他逾矩的意思,请您以后不要再发让人误会的消息,否则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了。】
权至龙的心又“啪”地一下,裂了,碎了,死了。
好不容易才感觉攻略进度涨了一些,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才过去半天,就全都归零了?
这个夜晚,从巴黎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权至龙没有休息,灵感泉涌,仅用一个小时,就写下了一首失恋情歌。
《7 hours》,巴黎和首尔的冬令时时差。
江听寒也在苦恼如何回报权至龙,思来想去,好像也只有写歌了,倾尽她的所有才华去写一首新歌送给权至龙,至于对方要不要,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只是可惜,失去了一个很好的研究样本。
不过……权至龙在巴黎打来的电话,怎么会显示是韩国号码?
难道已经回来了?
从巴黎到首尔也要十几个小时吧,算一算,好像差不多是……她把权至龙拉黑的时间?
江听寒深深震撼了。
不会吧?gd前辈就因为她的一个拉黑千里迢迢从巴黎飞回来了?!
哈???
江听寒顿时推翻了之前所有对权至龙什么推拉高手、渴望爱又缺爱的分析猜测。
这不就是一个最正宗的恋爱脑吗?!
江听寒捂住了胸口,感受着底下愈来愈快的心跳,每一声好像都震耳欲聋。
虽然这都是权至龙的自愿选择,但是她还是有种愧疚的强烈感觉。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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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夏姐你比我会磕
二公前奏(梧≈羽浅水加更) 有论坛体……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 江听寒戴了一条厚厚的围巾,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半只脚跨出宿舍的时候还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普陀茜搂了下江听寒的肩膀:“生病了吗?小可怜。”
月地杏里把感冒药塞进江听寒包里:“两天之后就是公演了, 一定要快点好啊小寒酱。”
江听寒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嗯……嗯。”
她暂时还没有喉咙吞刀片的感觉, 摸了下脑袋也不烫, 只是有点鼻音,应该是轻微感冒。
好恼火啊,她还得祈祷林之夏不要感冒, 早知道昨天就不洗头发了,大冬天的洗什么头啊。
江听寒轻咳了一声:“应该明天就好了, 不碍事。”
金瑞喜:“多喝热水。”
她嘴角有些不悦地下折,昨天就不应该帮林之夏喊江听寒出去,果然没什么好事。
说热水热水到, 孔妍书小跑过来,把保温杯塞到了江听寒手里:“喝!”
大小姐这辈子可能都没给爸妈倒过几次水,江听寒竟也能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