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莫予曦上演了何谓瞳孔地震,「我们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讨论的!」
「不然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收藏的每张报纸都有我丈夫的脸啊。」夏知音撇撇嘴,「我自己都看不下去的脸,你还收藏起来了……」
「这真的跟我没关係我只是喜欢看报纸而已!亲王都几岁了谁要跟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
「姊妹啊,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夏知音惊呼,不忘用扇子遮住半张脸,「居然想跟我共用一个老公吗?你其实可以直接跟我说的,我们可以玩3p啊!」
「亲王妃请冷静,您好歹也是半个国母,这样成何体统。」周楠洵叹了口气,伸手按住夏知音的肩。
「不是,这真的跟我没关係!亲王就是国家重要人物天天登报纸上的,只要看报纸就会看到他啊你以为我很想吗?」莫予曦气得跺脚,双眼狠狠瞪着莫宇则,「而且最有嫌疑的明明就是你!我去你房间调查过了,你房间内有翘锁工具!」
我瞪大眼睛,「翘锁工具?」
「这才是我们刚刚讨论出来的『正确』结果。」周楠洵对我说着。
「那不是翘锁工具,那是我的智慧环!」莫宇则拍着桌子大叫,「你们不能因为区区一个智慧环小玩具就说我偷了王冠!」
「还有其他人的房间有翘锁工具吗?」
「没有,我刚刚已经把他们说的都记录下来了。」白萝将那本笔记本递给我。
亲王妃的第一层线索是碎纸袋里的医疗处方,第二层线索在垃圾桶里的定情信物;侯爵的第一层线索是一张不知道哪里的地图,第二张则是他的帐簿异常收入;伯爵小姐的第一层线索是金额庞大的欠条,第二层则是一张张报导着亲王的报纸;女僕的第一层线索是与他薪资不符的珠宝首饰,第二层则是开锁工具。至于阿德里安男爵的第一层线索只有那张马车收据……
「啊,我想到我刚刚这边调查也有线索。」我说着拿起我的笔记,「我调查了锁柜,发现说在锁柜附近有不明的黑色纤维。」
霎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全场衣服最多黑色面积的人身上。
「我就说伊莎贝拉有问题吧!绝对是她偷了王冠啦!」莫予曦指着莫宇则的鼻子大叫。
「又是开锁工具又是黑色纤维,基本上实捶了啦。」周楠洵幸灾乐祸的望着自家对友。
「冤枉啊真的跟我没关係啊我是被栽赃的——」
「话说阿德里安男爵是不是说这回合要调查小公主?」夏知音忽然开口。
傅惟淞面不改色的回答,「对,公主房间的第一层线索是马车路线图,第二层我刚刚查了是一份今天的报纸。」
「怎么也是报纸?」夏知音皱眉,「女儿啊你该不会也跟你爸有一腿……」
「什么叫做『也』?我听得出来你在指桑骂槐喔亲王妃殿下。」莫予曦用扇子指着夏知音,剑拔弩张的气氛再度一触即发。
这时莫宇则说话了,「你各位先冷静,有人调查舞厅跟阿德里安男爵吗?」
「我调查了舞厅。」傅惟淞说,「第一层线索是查到酒杯被人下了毒,第二层线索是在场宾客的杯子都是一样的,所以无法确定那就是亲王的酒杯。」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兇手在自己的杯里下毒,再趁乱调换了酒杯对吧。」白萝记着笔记,「思……公主殿下你呢?有调查到什么吗?」
「我调查男爵。」我举手,「他只有一张旅费清单,上面就是一些常见的生活用品跟衣物之类的东西。」用来和我逃亡用的。
「男爵这是要去旅行?」莫予曦说。
「是的,想说人活在世上还是要多看看一些美丽的风景,所以就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小旅行。」这个情境实在太好编理由了,傅惟淞平静沉稳的说着,我差点都要信了。
「可是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旅行,这肯定有诈。」夏知音面露不屑的嘖了声,「男爵该不会是要带着哪个看上的舞孃远走高飞吧?然后对方恰好是未成年!」
我不禁皱眉,夏知音的脑洞现在是想到哪里去了?
「亲王妃说笑了,我没有看上的舞孃,平常也不会出入那些场所。」
「只要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不被美色吸引呢?看看我丈夫都结过一次婚还有了女儿呢,不照样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吗?」
「恩是啊还真的倒了呢,再也请不来的那种。」周楠洵冷冷地回。
「侯爵这番话是认为我杀了我丈夫吗?」夏知音捏紧扇子,咬牙切齿的表情有点过于真实,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在生气,「侯爵还是先担心自己吧,先不说您一直都是单身根本没有什么儿子可以画出那张地图,光是您的帐簿有多笔异常收入就很令人怀疑了,又是充满暗号的地图又是不晓得哪来的钱,听起来您背地里干的勾当也不怎么光采啊?」
周楠洵也不甘示弱,正面迎上夏知音的目光,「关于这点,亲王妃殿下我们彼此彼此,您也无法证明我在外没有私生子。」
「呵呵,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