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重力使,恶魔低语,“papa,家花不如野花香。口香糖没味儿了,不想换个新的吗?”
好家伙,这是直接打算从源头一刀切。
家主宰教的挺好。
切断竞争对手的关键资源供应,从而使其优势瓦解掌控主动权,这招用在商战上叫釜底抽薪。
中也也被幼崽的这番发言给震惊到,干咳了声,眼神有些发虚看向口香糖…“还是有味道的。”
吾命休矣。
王娅抱重力使大腿。
中也抱起幼崽拍拍给予她一点来自体温上的温暖,这是仅存的父爱了。
“呜呜。”太宰捂着心口,“果然中原家容不下我这个外人,我还是走吧~”
中也左右为难。
女儿可爱,混蛋也不想在这种问题上欺负他。
没办法选。
中也干脆摆烂,把幼崽直接塞在源头的怀里不管了,“你们父女俩一起干活吧,我去打扫房间。”
“呵呵。”没站在幼崽那边他就已经赢了,太宰狞笑着抚摸幼崽的狗头。
“haruko~”浑身散发着阴森的鬼气,这时候的气息有点像是首领宰。
吧唧一口。
“papa,泥系所有世界中最好的爸爸。”王娅努力拯救自己的狗命,还试图用唱歌的方式唤醒父爱,“世上只有爸爸好,有爸爸的孩叽是个宝。”
太宰可不好哄,冷哼捏她脸,“你爹多着呢,不喜欢还可以换个爹。”
王娅趴他腿上撅起屁股,悲壮的道,“打吧。”
“我可不敢。”太宰阴阳怪气的啧啧,“别又回头告状给你换个温柔新爹。”
还能不能好?
王娅翻过身,踢掉鞋子狗胆包天的一字马踢腿用脚丫子踹在他脸上,“嘿哈,决一生死吧!”
家里实在没有可打扫的,中也干脆把四件套拆下来洗了,听到脚步声回头只看到太宰一个人的身影问道,“haruko呢。”
太宰从后背搂着重力使的腰,低头在他后颈的位置用牙齿摩挲,皮肉已经被玫瑰香渗透到深处。
“哼,埋了。”
“哈啊?…嘶,你别咬我!”中也拍他的脑袋,倒也没有推开,太宰表达喜欢的方式之一就是咬人。
两人黏糊了会。
中也想起他的崽来去庭院找她,可别把庭院的花花草草都霍霍了。
“太宰治!”
中也以为混账东西说的埋了是种夸张的修饰说词,没想到是字面意义。
幼崽被埋在土里。
三花猫正在用爪子刨坑试图把她挖出来。
被种地里的王娅倒是觉得挺好玩的,脑袋上的呆毛狗尾巴一样摇摆。
中也想把幼崽从坑里刨出来。
王娅摇头还想在土里再玩一会,“papa窝现在是朵可爱滴小蘑菇,正在进行光合作用~~~”
得。
他们父女玩游戏,应该是和好了。
猫把土扒拉开,好在太宰还知道点分寸里面是中空的。小裙子外层撑开就在表层撒了一点土。
“行吧,你们玩。”有猫咪在,中也就回去了。
“怎么啦chuuya~”太宰猫猫猫头,嘟着嘴吧。
中也心里还有一点点气,翻白眼,抬手给他一巴掌,“没事,滚吧。”
抚摸一样的力度默认就是调情,太宰抓着他的手掌贴在脸上。抓着重力使的手腕,在内侧动脉的位置轻轻亲吻了一下。
预判到他的想法反手捏住嘴巴,“不准咬。”
“猫咪来了。”
长辈在,太宰变得正经了点。
“太宰你去收藏室取瓶贵酿酒。”那位社长喜欢清酒,中也特意搜罗了一些收藏级别的当年礼。
“哦~”太宰很高兴,积极的去跑腿,日常小酌可喝不到这种级别的好酒。
中也去了厨房。
老师帮他们带孩子弄点下酒菜招待。准备好中也端着托盘去庭院,猫咪也被种进了土里。
“……
倒也不必这么宠孩子。
雨停了。
电视来回换了好几个台都没找到想要看的,在屋里宅了大半天也有些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