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aruko也要吃肉。”
社长到喉咙口的反驳又咽了下去,“让开。”把站在门口碍眼挡路的人扒拉开,去厨房拿食材。
“哦呼~”娇俏的玫粉色羽织,穿的真骚。
啧啧。
遇到不解风情的,勾引了个寂寞。
“haru酱~”森鸥外没想到新年第一天幼崽竟然会被托管在这,他脸皮厚也不尴尬,抱着吸了口。
他看了眼火塘。
怪不得香,顶级的沉香木它能不香吗。这烧的哪是木头,空气中飘散的都是金钱的味道啊。
“哪来的?”
闻着香香的,“树妖爷爷给haruko的。”这是树妖多余的头发,是个超级时尚的树,会定期换发型。
那没事了。
森鸥外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跟幼崽要东西,“还有吗,给我一支。”香味提神醒脑,可以做支笔握。
王娅抖落出大半个屋子的柴火垛。
森鸥外:“……”粗略估算一下,看向用菜板端着蔬菜提着水桶进来的社长,他笑嘻嘻的指着柴火垛道,“看,一个亿。”
五代目真豪横。
社长对此倒没什么感觉,幼崽喜欢就算是把房子点了…嗯,也行吧?
一根都没烧完。
最后还是森鸥外回去背了一袋子碳,他休息室装了壁炉炭火是必备的。
倒不是心疼。
室内空气流通慢,香味太浓就冲脑阔了。
切着土豆,森鸥外突然想起,“新年第一天好像不能开伙。”汤煮到一半突然想起来新年习俗。
社长往锅里加水,“这个习俗只是为了让主妇在新年也可以休息衍生出来的,你不是主妇。”
“可…”
森鸥外捏着幼崽的嘴巴,用眼神说不可以哦~
他松手后。
王娅,“可以系哒~”主打一个反骨。
社长表情纠结,“你以后要继承…还是以事业为主。”想象不到幼崽当谁家主妇的样子,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杀心顿起。
“哎。”
王娅拍拍森屑,你玫粉色白穿了。
森鸥外往幼崽嘴巴里喂了一块生西红柿,看她呲牙咧嘴的吃下去飙升的心气总算平息。
明明娇养大的,不喜欢也不浪费食物。
中也君虽然也不怎么挑食,但有时候生气还会拿蛋糕糊太宰君脸上。
王娅含着手指盯着咕嘟冒泡的锅里,“能吃了嘛~”
“要再等等。”
森鸥外把幼崽的手拉出来用口水巾擦擦,顺手塞了一个刚烤热的团子给她磨牙。她的乳牙还没长全,最近最后两颗在萌出牙根总是会痒痒。
“能吃了嘛。”吃完团子,王娅又问了句。
社长捞了一个煮熟的食物给她放在金碗里,“吹吹再吃。”
王娅敷衍的吹吹,就迫不及待啃上去,被烫到舌头又皱巴着脸去吹气。
可爱的想吃掉。
等吃到了想吃的肉王娅眉开眼笑,坐在小凳子上脚丫子上下晃悠,感知到情绪的呆毛也摇尾巴。
森鸥外戳戳呆毛,被无情的抽了一下。
还记仇他想用手术刀把呆毛给切除的仇呢。
“haruko的蛋糕。”肉满满炫了一大碗后,王娅突然想起她的小蛋糕。
她伸出两根手指,欢喜的强调,“2个。”
社长原本打算把一块切成两块,森鸥外看到后又无情的从一半的中间切了一刀,“她在长牙呢。”
王娅看着两块小的也高兴,数量对就行。
美美吃完。
还记着下雪要玩,“堆雪人。”
社长不确定有没有雪花幸存下来,“那去外面看看?”他话还没说完幼崽已经迈着小短腿跑出去了。
“救命呀~”
两人出去,王娅被雪埋了只剩个呆毛。呆毛扭曲着~~~努力的往前咕涌试图带着主人出去。
“怎这么大的雪?”社长把幼崽刨出来,多余的雪已经漫进屋子里了。
明显不正常。
雪把门堵死了,森鸥外打开手机,虽然也有报道大雪的新闻但没有灾害预警,显然是小范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