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奇异的。
胸腔的起伏平息下来,被衰老死亡阴影笼罩的年迈首领转动着浑浊癫狂的眼珠,盯着幼崽的脸。
如同失去养分枯死树枝的干枯手臂抬起,像是索命的鬼爪。
身体先于脑子行动。
看到有人伸手,王娅把她充满了胶原蛋白,写着满满生机的脸蛋凑过去蹭了蹭。
哦,这该死的媚粉本能。
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幼崽柔嫩的脸蛋,指尖留恋却失礼的垂落。媚都媚了,王娅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头顶上贴贴。
不管是森屑当首领还是太宰治篡位,这位已经是过去式,是被众人极力想遗忘尘封的‘先代’。
仔细看。
干巴巴的老登。
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帝王,长期遭病痛折磨在临死前的仪容都不会好看。丑陋又可怖的脸,小孩子见了都会被吓哭。
虽然是丑谷。
但既然图鉴已经解锁了,那就要点亮。
干巴橘子皮丑归丑,首领被人照顾的很妥帖,身上收拾的干净清爽。王娅闭着眼睛,在老登干瘪凹陷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
哎。
宝宝承受的太多。
王娅掏出一个玩偶娃娃塞进老登的被窝里面,“有熊熊陪着你睡觉觉就不会害怕了~”
他今天肯定要死的。
不然出了门,但凡给老登开口的机会,少主就变成少来沾边。
今夜就是生死局。
等第二天太阳升起来,先代临死的遗愿:太宰治继位。
她还是少主。
枯寂的眼珠突然迸发出抹惊人的亮光,蜡黄的脸色都因为血气翻涌红润了些看着有点像人了。
“叫,干部和,准干部来,律师…”费力的说完这句话,他就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
王娅手里握着柳叶刀,比划在老登的脖子上跃跃欲试。
森屑不在。
她想亲自打卡名场面。
切断喉管,等老登嘎了再用符纸治愈好皮肉伤保准看不住任何伤痕,真是场酣畅淋漓的完美谋杀。
后续也不麻烦。
太宰治是首领公开承认的少主,自古以来名正言顺就是大义。
别说太宰治现在十四岁,他就是四个月尚在襁褓先代派也会无条件拥立少主继位。
顶多老臣欺幼主。
总之比森屑身陷篡位风波还要处理内乱的开局要好太多。
太宰治,“哇哦~”
他顶多想用言语气死老登,直接物理动手的幼崽更afia。
但不用她脏手。
没收幼崽手里的柳叶刀,太宰治摸摸她的脑袋,“haurko留在这陪你曾祖父,爸爸出去一下。”
有[天衣无缝]在。
而且…
鸢色眼眸看向浑身散发着腐朽气息,行将就木,又短暂回光返照的首领。
与原计划也没偏航多远,就算有变…在生死间徘徊也很有趣。
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时候,五大干部,还有几个候选干部全部齐聚。
干部一个都不认识。
王娅看了眼。
除了广津柳浪这个元老,红叶站在候选干部的行列。她是和森屑合谋篡位,在清理了叛乱的两个干部空出位置后才升职干部的。
“祖父,他们到了。”
太宰治上前走到床边,声音轻柔中带着点恐慌。表情是贤子孝孙的孺慕恭敬,丝毫看不出刚才开口就是请首领殡天的冷漠。
首领睁开眼。
癫狂的眼眸恢复丝晴明,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直奔主题。
似乎是刚才积蓄了点力量,此时说话有些气弱,但流畅,“我名下的财产全部交由…”
“haurko。”太宰治提醒。
枯瘦的手攥着坐在床头的王娅的手,“haruko继承。”
这是私人遗产方面的分割,律师尽职尽责的做着公正。
王娅意外也不奇怪。
无非就是她做的哪里戳到了反派的良知,硬控了。
虽然年老昏聩暴虐,但不愧是打下诺大家业的首领。头脑清醒后理智上线,甚至还给她做了人身保障,留了几个防止太宰治对她不利的后手。虎毒不食子,但能生一个孩子就能生第二个。
保障王娅拿着大笔财产,可以快乐的活到老。
交代完私人遗产。
沉默了片刻,即将死亡的君主声音缓慢却沉稳的宣布,“在我死后,由太宰治继承首领之位。”
太宰治垂下眼眸。
真可惜。
后手没用上。
首领吊着最后一口气做了很多部署,在最后的时间里把之前针对太宰治埋的隐患给拔除了,给他铺了条相对来说会顺畅很多的路。
如果这样也没扶上墙,那自然是胜者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