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和浅色的要分开,内衣裤也要单独拿出来,更不能将她自己的衣服同他们的混在一起洗,也不嫌这样废水。
有时候,光洗衣服这件事就得花上欧芹一天的时间,更别提后续的衣物烘干和收纳了。
只要佩姬想,她就有怎么干都干不完的家务活儿。
而这个暑假,安德雷斯家的大宅仿佛成了欧芹的避风港。
她还找了个冰淇淋店员的兼职,但因为是留学生的身份,每周有工作时长限制,每天下午一两点就得下班,干得久也不会有额外的工资。
欧芹每天下班后需要转两趟公交,还得步行大概半个小时,才能到安德雷斯家里喂猫、陪猫玩,以及帮猫猫铲屎。
反正怎么都比在杜德利家贴钱当牛马要好。
更别说奇多还那么可爱。
她很享受在那处大宅里的安静时光,完全没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某人的眼皮子地下。
同样迟钝的还有安德雷斯。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最近查看监控的频率变高许多。
绝大多数夜晚,他都是看着欧芹在奇多房间的监控视频入眠的。
仿佛只要这样看着,白日里训练的疲惫,和应付这一家子变态的恶心就能被慢慢抚平。
要是欧芹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肯定会大呼“我懂!”。
这不就像她经常在油管上看国内的田园生活视频吗?
现实中的烦躁总是能在别人的岁月静好中得到抚慰。
就这么过去了小半个月,安德雷斯已经非常熟悉欧芹的行为模式了。
每天下午3:00左右,她便会出现在大门的监控中。
悠悠闲闲地从车道大门散步到主楼,至少得走十来分钟。
除了去卫生间以外,她基本只会待在奇多的小房间里陪它玩耍,偶尔翻看自己带来的书或课本,心情不错的时候还会在笔记本上写写东西。
可惜摄像头离得太远,他看不清她都写了什么。
欧芹从来不会动奇多房间外的任何东西,口渴了也只会用自己带来的水壶喝水。
她不去大宅的其它地方,更不会趁主人不在,随意翻看家中的东西,最多就是隔三差五带奇多到院子里散散步,晒会儿太阳。
安德雷斯有些疑惑——
在他身边倒是经常得寸进尺,怎么自己一个人时竟老实成这样?
第20天夜里,他在监控画面中发现些不对劲。
欧芹从进门开始,就频繁地喝水,还有点没精打采,偶尔弓着身子慢慢揉搓胃部,有些坐立难安。
安德雷斯眉心微蹙,将画面放到最大,却只看到她蔫蔫地将奇多搂入怀中。
她怎么了?
又被人欺负了,还是不舒服?
敲门声却在此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古堡的管家安排塔缇娜每晚都要送来夜宵,今夜也不例外。
富人都很会保养身体,晚上一般不会吃东西,但他们不怕浪费,更享受这种无意义的细致安排。
“安德雷斯,我来送今晚的水果拼盘。”许久没听到回应,塔缇娜在门外轻声补充。
门被人从屋内打开,安德雷斯只穿着一条休闲短裤,塔缇娜目光被他光裸的精壮上身吸引,一时有些脸红。
开门的人显然没把她当回事,只顾皱着眉低头看手机。
塔缇娜放下果盘,大着胆子靠近这个跟她年纪相仿,却格外俊美强壮的男孩。
安德雷斯确实是她见过最迷人的异性了。
这半个多月来,他对他们这些帮佣从来都十分谦和有礼,甚至还夸过她整理床铺非常细心。
塔缇
娜因为职业关系,难免会对富家公子爱上女佣的故事心存幻想。
看到安德雷斯这样的,更是忍不住代入女主角的身份。
夜深人静,孤单寡女同处一室。
她忍不住心潮涌动,轻手轻脚上前,抚上这位少爷的后背
“啊!”
面前少年猛地回转过身,攥住她的手腕便用力将人推开。
塔缇娜没料到他力气这么大,毫无防备地向后跌坐在地,忍不住惊呼。
“滚出去。”
冰冷的声音传来,安德雷斯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湛蓝的眼中露出种无机质的阴戾,让他看起来跟平时的阳光和煦截然不同。
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警告和不耐,塔缇娜泪水忍不住掉落,却不敢耽误,立刻起身狼狈离开。
安德雷斯对这种想要爬床的女人早已见怪不怪。
目光扫过她拿来的果盘,却不禁凝滞片刻。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拿起手机,切换到what&039;sapp的聊天页面。
【前两天佣人说冰箱里常备的食物没人吃,已经处理掉了,现在又补了一批新的,你帮忙多吃点】
他打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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