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害羞,又隐秘地希望能跟妈妈分享自己的宝藏。
“那芹芹呢?你也喜欢他吗?”季清抿唇轻笑,看来女儿确实长大了。
“嗯,我也很喜欢。”她眼睛亮亮的,像无畏的小鹿,“他特别好。”
这话倒让季清有些惊讶了,没想到向来腼腆的女儿能说出这样直白的喜欢,她温柔地抚摸女儿的小脸,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勇敢的自己。
等季清能够抱着孩子出门时,也到了欧芹飞回美国的时候。
大一开学时间比较早,她还得回趟康州,把寄存在迷你仓的行李搬到纽约的学生宿舍。
安德雷斯的社交媒体已经许久没有更新,像他这种惹人注目的新生,应该早已离开扛住,去参加开学前的校队或兄弟会的活动了。
欧芹也并非真的那么洒脱,她想到以后也许都不会再见,还是细心地把每一张安德雷斯的照片都好好保存在手机里。
但是,当她对季清坦言对安德雷斯的喜欢时,心中就已经放下了所有希望。
因为没有期待,所以才能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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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安德雷斯确实在参加大学橄榄球队的活动。
教练早就注意到了这个苗子,迫不及待为他安排了体测,各项数据都很好,可惜安德雷斯心中已有别的想法。
他不愿意承担四分卫的角色,让球队训练和比赛占据太多个人时间。
霍尔顿眼看着就要不行了,继承权他势在必得,但是哪怕分了最多的股份,拿到hrc的实际掌控权,他也得有那个本事承接这个庞大的金融帝国。
他需要在四年后获得金融和生物工程的双学位,而这两个专业都不是好啃的骨头,必然会占据自己绝大部分的精力。
他没有任何当职业球员的打算,橄榄球只是他发泄精力的一个渠道,他没必要为此花费太多时间。
球队成员对于安德雷斯这种alphaale有天然的亲近,体测刚结束便拉着他去派对了。
未必所有人都已满21岁,但酒精在大学早已不是稀缺品,安德雷斯在舞池里疯玩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他是被腹部的剧烈痉挛痛醒的,仿佛钢针直插入腹,稍一动弹就将五脏搅得稀碎,冷汗很快打湿了他额前的随发。
他蜷曲着身体,咬牙去摸索枕边的手机,好在电量还有8,足够打电话了。安德雷斯在床上蜷成脆弱的婴儿状,紧紧闭着双眼想要撑过这一阵。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还是没有减轻,再睁眼时仿佛看见了虚实两个世界,
他竭力忍耐腹中折磨,大脑仿佛停止了思考,手指仅凭本能按下号码,勉强将手机凑近耳边。
可是,预想中的询问声并未响起,耳畔只传来一阵冰冷的提示——
您所拨打的号码无法接通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复又闭上双眼,身体却克制不住地开始颤抖,太阳穴上的青筋凸起。
他看到了泳池一吻后,欧芹借他车去考试时眼中一闪而逝的屈辱;在学校会议间和走廊上的那种带着些讨好的亲密;看到露西娅亲吻他时,她脸上的茫然和失落;还有毕业舞会上那种压抑着的疯狂
为什么?
明明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还要离开?
此刻,安德雷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欧芹,你最好从现在开始祈祷,祈祷永远不要再遇见我。
冰冷的笑浮现在他冷汗涔涔的苍白脸庞上,让过分英俊的容貌染上骇人的阴鸷和疯狂。
有些旧情的……
时过境迁,欧芹已渐渐不再去想弗莱明高中的那些人和事。
说起来也不算多么刻骨铭心的经历,霸凌她的两个罪魁祸首最后在毕业舞会上反目成仇,都没落得好下场。
听说克洛伊因为记恨莎伦让她出丑,写信去她拿到录取的所有大学,举报她考试作弊和文书经历作假,大学纷纷撤回了offer,导致莎伦最后只去了中部一所社区大学。后来她尝试转学到正规学校,却屡屡遭到拒绝,她心态越发扭曲,后来好像还得了抑郁症。
克洛伊倒是跟凯莉上了同一所学校,只是不知道被谁把她高中时欺负同学的各种所作所为在学校爆了出来,还在社交媒体上传了一段她嘲笑某个黑人男同学的视频,导致她被所有学生组织抵制,甚至还有人在社交媒体上专门发起了cancelkhloe的话题。
凯莉说克洛伊因为心理压力太大,中途还休学过一阵,现在也不知回去了没有。
总的来说,始作俑者都恶有恶报,欧芹便没有再关注她们的动向。
安德雷斯自然依旧是人群焦点,也同她再没了交集。两年多来,他们同处一个城市,却在纽约的八百万人中再不相逢。
直到那天,欧芹隔着马路远远看了他一眼。
明知道不应该,也没必要,她却还是在听到明斯图恩的橄榄球比赛时,可耻地想去再看他一眼。甚至连那件衣服都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