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她就不那么想了。
也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了,而是老板她儿子来了哈哈,那就不能太幸灾乐祸了,得表现得纯良一点。
莫等站在钟离肆身旁,两人隔着三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没人说话。
钟离肆本人还是很嘴贱的,但她只对奚缘这样,毕竟奚缘生气了捅两剑也就算了,莫等一看就是会一言不发直接捅死她的类型。
不过局势还是可以一起分析的嘛,奚缘拔出火剑时,钟离肆搓搓双臂,若有所指道:“我去,燃起来了。”
莫等瞥了她一眼,并不言语。
钟离肆喝了口水,发现全身都烫烫的,大惊失色:“好热,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莫等又瞥了她一眼,还是不说话,继续看奚缘去了。
真没意思,要是老板的话,不
说陪她演下去,起码也会骂她两句的呀。
钟离肆撇撇嘴,放下茶杯,正要继续给老板加油。
……然后她发现放茶杯的桌子没了,地面只剩下一堆黑灰,再仔细一看,好嘛,茶杯也没了。
气氛真是焦灼啊。
“不对,”钟离肆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角,“真的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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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寄云烟(指指点点):上啊!
小善:我去你的你怎么不上!
修文g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修完下章还来得及写今天更新不
星星一闪一闪
真的很烫。
自从钟离肆有意识以来,还没有感受过这样滚烫的温度。
并且这温度是瞬间提升的,令人猝不及防,等钟离肆反应过来该用法诀降温时,周边的建筑已经化作飞灰了。
奚缘还没有收回剑,龙泉鸣身上火焰翻腾,熊熊不息,映得奚缘的眼瞳与长发都淬上了红。
人怎么能驾驭这样恐怖的烈焰?
寄云烟完全想不明白。
其实奚缘也想不明白,她只是按照计划行事:
一开始先打得有来有回,试试寄云烟的深浅;然后示弱,试探寄云烟的底线;再骤然加强攻势,逼出对手的底牌;最后拔剑用一个很帅气的招式结束战斗。
别管架剑在小善脖子上威胁寄云烟算不算胜之不武,你就说拔剑还带火帅不帅吧。
当然,奚缘这时候已经没多少灵力了,她的灵力早在“加强攻势”那一步就消耗殆尽,最后这一招还是从莫等身上借的。
得亏和莫等签的契约还管用,不然奚缘就得从云翳身上抽点了。
……
既然寄云烟投降,奚缘也没有打下去的理由,便停止了攻势,她松开手,将龙泉鸣扔一边去。
没办法,真的很烫啊,烫得奚缘都怀疑莫等是朱雀天君下凡了,毕竟莫等本体也是羽族,渡虚无之海的时候不是现过原形,人形起初带有红色头发嘛?
完全就是朱雀!
奚缘在心里传了音。
莫等道:“不记得了,不过我原形不是朱雀。”
奚缘说你还记得什么。
莫等说:“我亲爱的母亲。”
奚缘单方面切断了这次传音。
……
寄云烟按着小善仔细检查了三回才终于松了口气,将其拎起来,放回棺材里。
只是她刚合上棺材盖,还没走到奚缘面前呢,奚缘就看到棺材那边动了动,没一会,一只手探了出来,然后是整个人……
小善就那么光明正大地钻了出来,扛着比她本人还高的剑溜走了。
奚缘:“……”
奚缘冲小善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寄云烟注意下她的棺材板盖不住了,顺便问道:“她去哪?”
寄云烟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低头写东西,头也不抬道:“去惩恶扬善了嘛,毕竟叫‘小善’。”
奚缘好久没听到这么纯正的冷笑话了,正想着要不要配合地笑一下,就见寄云烟把写好东西的纸往自己怀里一塞,拿起一看,嚯,天文数字。
奚缘数了数,十二位数,她试探地开口:“你玻璃纸号码?”
“赔偿金,”寄云烟一手搭在奚缘肩膀,下一秒,龙躯自地底钻出,载着二人飞向高空,寄云烟挥袖,慷慨激昂道,“陛下!看!这是你烧掉的江山!”
奚缘沉吟片刻,委婉表示:“当皇帝的事,朕其实也不是很急。”
最后还是没赔,抛开事实不谈,虽然奚缘烧的,但归根究底那不是莫等的火造成的吗?
所以莫等去修了。
“乾坤倒转真好使啊,”奚缘不由得感叹,“但是话又说来了,我赢了是不是应该有什么信物证明我赢了?”
寄云烟摇摇头表示没有这种东西:“这可是魔界。”
大家背刺来背刺去的,信物有什么用,对天发誓都没有用,陆行他们和魔尊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