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的光芒映在姜窈的脸上，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许昭意发现自己竟然移不开视线，眼前的景色比窗外的极光更让她着迷。

ot;真美。ot;姜窈轻声说。

ot;嗯，很美。ot;许昭意的目光却停留在她的脸上。

姜窈突然转过头，两人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极光的色彩，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ot;你不看极光，看我干什么？ot;姜窈嘴角微翘。

许昭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别过脸，ot;谁看你了。ot;

姜窈轻笑一声，忽然伸出手握住了许昭意的手。

ot;谢谢你带我来。ot;她轻声说，ot;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ot;

许昭意的心脏仿佛被那轻柔的声音击中了。她想抽回手，却又舍不得那温暖的触感。

ot;不用谢。ot;她最后只能僵硬地回答。

十指不知何时已经交缠在一起，在极光的光芒下泛着微微的光。

姜窈似乎并不打算放开她，就这样牵着手继续看窗外的极光秀。

许昭意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微微颤抖，却也没有挣脱。

这是第一次，在她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她们如此亲密地牵手。

不再是因为意外，不再是因为某种借口。

只是单纯的，想要触碰彼此。

ot;昭昭。ot;姜窈突然叫她的名字。

ot;嗯？ot;

ot;你觉得ot;姜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ot;我们像不像在约会？ot;

许昭意的呼吸一滞。

极光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绚烂，万千星辰在头顶闪烁，而她只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第31章 挪威的雪夜

ot;约会？ot;许昭意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嘴上却习惯性地反驳，ot;你想多了，这是商务出差附带的员工福利。ot;

姜窈噗嗤一笑，握着她的手不仅没松开，反而紧了紧，ot;是吗？那许总对员工可真好，还牵手看极光。ot;

许昭意被她调侃得耳根发烫，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姜窈稳稳抓住。

ot;别动。ot;姜窈轻声说，ot;手冷。ot;

这个理由简直毫无说服力。屋里明明有暖气，而且她的手明明很暖和。

但许昭意还是没再挣扎。

极光还在夜空中舞动，像变幻莫测的绿色精灵。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着窗外的奇景，手心相贴。

那晚回到酒店已是深夜。

许昭意洗完澡出来，看见姜窈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看着窗外的雪景发呆。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许昭意看得有些发怔，直到姜窈转过头来，举起酒杯冲她晃了晃，ot;要喝一杯吗？ot;

ot;太晚了，明天还要谈项目。ot;许昭意走过去，但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姜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ot;就一杯，助眠。ot;

她的声音带着点微醺的慵懒，像猫爪子一样挠在许昭意心上。

许昭意犹豫了两秒，还是坐了过去。

姜窈递给她一个空杯子，给她倒了点酒。

ot;敬极光。ot;姜窈举杯。

ot;敬极光。ot;许昭意轻轻碰了下她的杯沿。

红酒入口微涩，回味甘甜。

ot;昭昭，ot;姜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ot;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在想一件事。ot;

ot;什么事？ot;

ot;如果当初没有那些意外，如果我不是以那种身份进入许家ot;姜窈转过头看着她，目光深邃，ot;我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开始？ot;

许昭意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这也是她无数次设想过的问题。如果姜窈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伙伴，或者只是一个偶遇的陌生人

ot;也许吧。ot;许昭意低声说，ot;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ot;

ot;是啊，没有如果。ot;姜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苦涩，ot;所以我也只能庆幸，至少现在，我们还能坐在这里喝酒。ot;

她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动作洒脱又带着几分决绝。

ot;姜窈ot;

ot;我去睡了。ot;姜窈放下酒杯，站起身，ot;晚安，昭昭。ot;

她转身走向卧室，那个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

许昭意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她想叫住她，想告诉她，其实现在的开始也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