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星燃要去打决赛这件事情。
江星燃点点头,怕是害怕翟星以为江星燃正在骗她,江星燃着重道:“从前监督我的人只有温延年,现在又多了五个人,我就算是想要隐瞒也做不到吧?”
“他们也不会让我上场的吧?”
翟星这才露出了一点笑意来,她说:“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在台下真的是被吓死了。”
看着江星燃苍白的脸,翟星当时都有点后悔,为什么她没有打电竞的天赋呢,如果她也有打电竞的天赋就好了,说不定当时她就可以在比赛场上真正的当江星燃的支柱。
而不是坐在台下只能看着。
虽然翟星知道,这个只是自己的妄想而已。
她是不可能拥有打电竞的天赋的,就算是有,再给翟星一次选择的机会,说不定翟星还是会选择成为现在的自己,因为她对现在的自己很满意。
可是人在慌张的时候,就是喜欢这样的病急乱投医。
当时她就是胡思乱想了,嘴上安慰着团粉没事,实际上翟星内心慌乱的要死,就算是收到了来自温延年的消息也是。
江星燃:“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说的格外的诚恳,绝对发自内心,就好像是当时他因为手伤去医院,急匆匆的翟星赶到医院来见到他时他对翟星说的那样。
翟星说:“你早就让我担心很多很多年了。”
“还是把你的道歉收一收吧,这要是要道歉的话,你就算是给我说一箩筐的道歉都不管用。”
江星燃说:“那我给你送个礼物弥补一下?”
翟星斜睨了他一眼:“怎么?是准备让我收人手短,就不敢再说你了吗?”
江星燃莞尔:“当然不是,我是真的反思。”
“毕竟你总是在担心我。”
灯光下的江星燃莞尔一笑,看起来格外温柔。
翟星并不知道是因为昏黄的灯光的缘故,还是因为江星燃自身的缘故,莫名其妙的,翟星就觉得有点难过了。
她抿抿唇,对着江星燃说:“你不用对我说这些啦。”
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会有江星燃本人难过,原本能够赢下来的比赛,原本应该要撑起来的队伍,原本应该以没有一点遗憾的方式拿下来的胜利,虽然最后也赢下来了,可是遭受到了多少的非议跟议论呢?
他本人应该是最希望自己能够上场比赛的那一个才是。
翟星说:“现在最难受的人应该是你吧?”
江星燃哑然,翟星一直都很敏锐,对他的情绪了解的太过彻底,他就算是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小情绪,在翟星的面前都逃不过。
“这都被你发现了吗?”
翟星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嗯,毕竟你在我的面前,从来都是没有秘密的。”
“所以,对于这么难过的你……”
翟星朝着江星燃张开了手臂,她就这样面对面的坐在江星燃的面前,用有点不好意思又很坚定的语气说:“需要我给你充电一下吗?”
充电。
这是翟星跟江星燃之间最近才拥有的一个名词,要是用动词来形容的话,这句话应该翻译为,或许你需要一个拥抱吗?
江星燃的目光落在翟星的身上,温柔的就好像是一道水波。
在最开始翟星对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翟星的语气还会带着点颤抖,不知道翟星自己有没有发现,现在翟星已经很自然的可以朝着江星燃伸出手臂了。
她纤细的,洁白的,漂亮的手臂。
明明是很瘦弱的一个人,就连吃饭都吃的乱七八糟的,却拥有一种可以支撑着江星燃摔倒了以后再站起来的力量。
江星燃凑过去,给了翟星一个很轻很轻的拥抱。
力道轻的就好像是怕力气大一点就会碰碎翟星一样。
原本翟星觉得江星燃披在她肩膀上的外套的体温就已经很高了,被江星燃拥抱才发觉这才是真正的滚烫,明明伸出手的是翟星,现在江星燃凑了过来,翟星却连收紧手臂同样抱住他的勇气都没有。
心跳好快,江星燃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让翟星的心跳好快。
并不是紧张急促的快,而是某种……不知名的渴望从咽喉里面蔓延开,密密麻麻的痒,她的心态好像转变了,她不会再因为江星燃的一个触碰而随时都感受到战栗了,她甚至会开始想要去触碰江星燃更多的地方了。
翟星绝望的闭了闭眼睛,被自己的无耻。
明明之前她还逃避的要命,现在骤然间想开了以后,还没想着跟江星燃告白的事情呢,就已经开始无耻的馋江星燃的身子了。
觉得江星燃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江星燃好好抱。
好想要摸一摸更多的地方。
甚至觉得江星燃的头发蹭到翟星的耳侧好痒。
有一种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江星燃的头发的感觉。
让翟星甚至有产生想法,要不然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