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7章(2 / 2)

人?”

荣龄摇头。

“因为…”王序川往北一指,“大都已去令镔铁局,为江南水军定制一大批镔铁刀。娘子可猜猜,这批镔铁刀会是货真价实,还是又一批疵货?”

不等荣龄回应,他又自答:“我想,总是后者的可能性更高。”

闻言,荣龄立时想起今日瞥见的“江南水军”四字。想来,独孤氏看的当是大都来的命令。

锦州军、江南水军——这是除一贯中立的南漳三卫外,东宫握有的唯二两支兵力。

太子的这粒诱饵,下得又准又狠。

正如荣龄看准了投筹会这一契机,王序川也是如此。

“不论投筹会的结果为何,镔铁局若锻制疵货,总要问中筹方订购大量熟铁。若我中筹,我便是独孤氏的同伙,能用最短的时间拿到证据,查明锦州与五莲峰的镔铁刀之案。如此自是最好。”

“若非我中筹,那也无碍。咱们总能拐个弯攀上中筹者,只是远了些路。”

王序川条分缕析地与荣龄说明,他再话锋一转,“更何况,娘子知道,兵部每年花巨额银子采买镔铁,可银子花得是否得当,哪方势力最终获益,至少东宫是不知晓的。”

荣龄仔细听完,又抬头看他一眼。

王序川提壶添水,一派沉静。他的身上没有半分男子惯有的论道后的自得与炫耀,而是行止松弛,又暗露风骨。

荣龄不禁好奇,这样的人也会为达目的,不惜用上色·诱的法子?

这时,阿卯等了半晌,依旧没等到二人谈及今晚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忍不住插嘴,问道:“娘子方才为何躲在后院的枇杷树上,我还以为王大人的行迹暴露了,叫人暗中监视呢,可吓坏了我!”

荣龄轻咳一声,说起在独孤氏院中见的黑衣高手与隔壁道观身着道袍的“主人”。

她只说了想探明这位主人究竟是谁,并未提及自己关于其身份的两个猜测。

果然,因不知花间司的存在,王序川怀疑的对象只有一个——“许是听闻江南水军之事,大都来了人?”他深得东宫精髓,未明说是赵家。

荣龄不置可否,“方才离得远,我也不知。”

二人说过两盏茶的时间,见天色已晚,荣龄起身告辞。

“如今我在里头,王大人在外头。咱们通力互助,定能查出镔铁局背后的黑手。”荣龄道,“三日后的投筹会,我在镔铁局静候王大人。”

作者有话说:

----------------------

王序川:那玉把件是我选的!我选的!

郡主:?

……

长春道

只是在此之前,荣龄还需查明一事。

投筹会的前一日是十月十五,既为镔铁局休沐的日子,又是下元水官大帝生辰。这日,大梁境内的道观都会举行斋醮法会,恭贺尊神圣诞。

荣龄趁此机会,光明正大地走入两日前的晚上不得入的所在。

道观不大,山门内置一尊铜鼎,鼎后是三清殿,紧贴三清殿的有一方小小戒台。

此时的道观中弥漫着长香燃起的青烟,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荣龄一嗅,空气中正是那日隐约闻见的桃花香味——不同的是,那日清淡,这时却浓郁、霸道。没一会,荣龄便觉头疼。

可她仍往三清殿里头挤去。

待至殿内,只见正中供奉着一人高的玉清、上清、太清三尊木塑,木塑颜色尚新,似左近才被请至此处。木塑周身缠绕着许多一指宽的彩绦。一鹤发道长正揭下一条条彩绦,再赠与众人。

荣龄只看了老道一眼,便晓得他不是那日的任何一人。

荣龄身旁挤过满脸喜色的妇人,她高举一条青色的彩绦。

荣龄拦住那人,好奇问道:“嫂子,我路过这里,叫观中的热闹引进来。”她一指妇人手中的彩绦,“这是什么?大伙怎么争着要?”

妇人一听,热心道:“你算是来着了!”她转身一比三尊木塑,“这三尊木塑自大都长春观而来,由长春道祖师白龙子亲手凿刻。为免途中宵小惊扰三清,白龙子又手写九百九十九道彩绦,各条之上都设密符。三清木塑起运前,道长在三清手中各放一粒滚圆的金丹。到了保州,咱们将之请出,三清手中的金丹一颗都没掉。咱们都说,全赖白龙子修为深厚,以九百九十九道密符彩绦保佑,这才叫三清在运送途中不动分毫。”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