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医摆摆手,“不用,是药三分毒,回去拿块香皂好好洗洗就好了,别沾那些木屑什么的。”
两人怎么来又怎么回了。
没有拿到药顾岩跟有些遗憾似的,他一直沉着一张脸。
“你不会生气了吧,其实我也不是很娇气的,可能就是因为水土不服。”
然后顾岩看向她时表情更不好看了。
“我为什么要怪你,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的条件还是太差了点,让你受苦了。”
爷爷千叮咛万嘱咐,赵书宜是赵家的宝贝疙瘩,让他一定要宠着。
他只是在思考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
她这么柔弱,他真的要让她去照顾一个病人吗?
可是她似乎很坚定。
“没有的事,你说得我好像在家就是个什么都不干的废物。”
赵书宜又想到四月份的事。
“之前你来我之所以那样是因为我不想跟你结婚,为了把你吓走,其实那不是我的真面目。”
当时原身收了许晚夏的挑唆,对顾岩的态度真的不算好。
比她平常还会娇纵一些,赵书宜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谁知顾岩突然问:“那你说你喜欢那位高同志的事情……”
“那当然也是假的!”
赵书宜回答得十分干脆。
男人不管是不是真心喜欢,对自己的女人总是有奇怪的占有欲。
为了以后平静的生活,她必须摆出自己的态度。
之前她其实也是跟顾岩说过京市的事情的,但没把自己受人挑唆的事情告诉他。
“当时我不想嫁你是不想离开父母,所以我才拿高志云当挡箭牌的,当时……有人劝我这么做,我以为他们是对我好。”
听她这么说顾岩心里又有些庆幸,庆幸她来找了自己。
如今京市局势那么严峻,她一个姑娘家哪怕没有和自己父母一起遭难,恐怕也落不着什么好。
“我会对你好的。”
顾岩冷不丁来这么一句,赵书宜居然从他语气里听出点缱绻的意味。
她觉得很危险。
一个各个方面都符合自己胃口的男人天天杵在自己面前还对自己特别好,这很难不心动吧?
但她又习惯性谨慎,遇上渣男可是一辈子的事。
最后很多话想说都没说。
气氛莫名安静,这条回家的路似乎都变长了。
“一会儿我去接小亮吧,也去拜访一下夏连长。”
顾岩想了一下才说:“我陪你去。”
看他如临大敌的样子,赵书宜有点好笑,“看你这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夏连长能把我吃了。”
“别胡说,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有了话题终于不尴尬了。
两人先没急着去接人,既然要拜访,当然得送礼。
“我做点好吃的拿过去吧。”
眼看着就要中午了,正好给对方送点好吃的。
“行,你要做什么,我来帮忙。”顾岩走在赵书宜的身边,进了院子他直接把赵书宜拦在了那堆木头的另一侧。
“这些木头你就别靠近了,我收拾收拾不做了。”
赵书宜一惊,“别,到时候人家说我矫情,你做吧,我不碰就是了。”
也真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居然会有一天因为皮肤太嫩而不能干活。
说出来谁信啊?
顾岩想了想没拒绝她的提议,但也没急着做箱子,而是趁着赵书宜热水回房擦洗的时候,他也在小房间里擦了擦。
两人洗漱好,他便也跟着进厨房开始帮忙。
“以后烧柴的活也我来干,我不在你就去食堂吃好了。”
“顾岩同志,我真没那么娇弱,昨天我不是也做饭了吗,我还烧水洗澡了,肯定就是水土不服,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最后这话让顾岩没话说了。
他没那意思,不想让赵书宜误会。
想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那你小心一点,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去看大夫。”
赵书宜知道对方是对自己好,冲他笑得很甜,“你放心吧,论娇气,我肯定胜过你,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听她这么说顾岩还是没有太放心。
但到底没再多唠叨。
是的。
相处久了赵书宜发现顾岩还挺唠叨的。
但一想对方已经快三十的人,考虑得多一点似乎也是正常的。
她并不觉得讨厌。
被人关心怎么会讨厌呢?
她唯一担心的是这份关心不是属于自己,哪天又被收回去。
曾经她也是父母宠爱的女儿,可后来有了弟弟,她就必须学会做一个姐姐,一个会宠弟弟的姐姐。
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