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什么反应。
赵书宜又唤了一声,对方依旧没有抬头。
“你找谁?”
就在这时,旁边田埂下站起来一个女人,女人扛着锄头,有些防备地看着赵书宜。
赵书宜见只有她一个人,走了过去。
“这位嫂子你好,我想请问村里有可以换鸡的人家吗?”
“我姐姐她刚怀了孕,想要找一只母鸡回去下蛋吃,我可以拿红糖和糖或者一些票换,要是不够,拿钱抵也行。”
就看对方想要什么了。
女人眼神闪了闪,果然是感兴趣的。
“我家就有,你跟我来,你是个好孩子。我上回进城说给你姐带的,结果有事给耽搁了,你来了正好给她拿回去。”
赵书宜真是佩服现在的人,撒谎不打草稿。
她带着微笑跟人往村子更里面去。
现在大家都上工去了,村子里并没有太多人,女人热络跟她说着话。
听说她是京市来的,女人眼睛亮亮的,慌忙就介绍起自家的情况来。
他家公公是这个村的大队长,而她弟弟是记分员,她和她男
人就是家里干活的。
听到这话,赵书宜莫名地皱了皱眉。
谁都知道记分员的工作是最清闲的,他们拿给他弟弟做,让这个女人辛苦,有些过分。
但家家都有自己的情况,也不能确定真就是对方家里的不是,赵书宜自然也没有多说。
“我弟弟对象是知青,现在正在家里,她不太会干活,就帮我们处理一些家里的事情。”
这年头已经有上山下乡的知青了,很多人还是主动下乡。
果然,这么一听就合适多了。
家里还有一个吃饭的,弟弟在外工分高一些,这样也能说得过去。
两人一起到了她家门口,女人没有拿钥匙开门,而是敲了敲。
“瑶瑶开开门。”
赵书宜没有放松警惕,小心地盯着门口。
虽然她没觉得有多不对劲,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很快房门被打开,看到开门的人,赵书宜愣住。
对方看到她,也愣住了。
这人不是别人。
就是之前赵书宜在京市见过,后面又在春城见过一次的那位跟朱怡长得有点相似的姑娘,好像叫朱瑶。
原来对方在这里做知青。
她和对方还真是有不小的缘分。
她知道自己没天赋
朱瑶没和赵书宜打招呼,问道:“姐,这位是?”
“这是你姐夫的朋友,从城里来的,之前说好送他们一只鸡,你去鸡棚里抓一下。”
赵书宜也没凑上去,问:“你们家养了几只鸡,如果可以,我能换两只吗,我们家的情况姐你也知道。老人年纪大了,我想给他们炖点肉。”
对方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他们家的母鸡可都是留着下蛋的,哪舍得就这样交出去?
鸭子倒是行。
“有鸭子,鸭要吗?”
赵书宜本就是为了吃肉,鸡鸭她都能做,而且鸭肉她也好久没吃了,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见她这样,对面朱瑶低低浅笑了一声。
赵书宜也回以一笑,两个人依旧没提之前见过的事。
她们去抓鸡鸭去了,赵书宜便从背篓里把红糖和糖果拿了出来,除此之外,还抓了一只兔子,又准备了一些钱和票。
等她们出来时,看到那么多东西两人都惊讶了,尤其是那位冯姐。
“谢谢姐帮我们养鸡鸭,我这一趟过来也没有带别的东西,这些你们留着甜甜嘴,可别客气。”
“这……这。”女人似乎很不好意思,“要不我再去给你换一只,我觉得这鸭子还不够肥,给你换只更肥的。”
她们实在太实诚了,赵书宜笑道:“不用,我们回去就给它宰了,肥的你们可以留着拿去供销社换点物资或者给家里人补补,大家干活都很辛苦。”
冯艳很不好意思,忙让赵书宜等着,然后她就从屋里拿了一大包晒干的蘑菇笋干塞到了赵书宜怀里。
“咱们这离城里也不远,你常来玩。”
赵书宜笑道:“你们也是,我暂时在军区医院工作,你们有事可以来找我,我姓赵。”
几次见面,赵书宜觉得朱瑶应该是个可信之人。
就算对方想要使坏,自己也没留下什么不该留的,出了这个门,赵书宜都可以不认。
她说完看向旁边的朱瑶,对方冲她点了点头。
然后冯姐又把她送了出去。
结果两人走出院门没多久,冯艳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顾岩,她吓了一大跳,脸都吓白了,还以为是当官的来抓他们来了。
“他他他……”
“姐,别怕,那是我丈夫,他是陪着我一起过来的,担心我受欺负,我们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