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间两人走到了运河边,豪华剧院的对街。
“那个一定是你表哥了,那个棕色头发的。”贝拉靠近黛芙妮小声说。
“是的。”
豪华剧院门口站了两个身穿红衣的门童, 其中一个笑得很热情那就是迈尔斯。
一辆四轮马车刚停下,他立马小步下台阶去接引。
远远地只见他伸出手臂,代替了车夫的位置将三位已婚妇女带下马车,太太们将他围在中间,华丽的蕾丝折扇妩媚地摆动,一会儿工夫迈尔斯就将她们送进了剧院,同时见他口袋也鼓了起来。
“你看,你不喜欢的大有人欣赏。”贝拉调侃。
“我可管不到别人身上去。”黛芙妮说。
“如果你不告诉我康纳先生来自哪里,之前做的什么工作,我一定会以为他是个老手。”贝拉说。
又站了一会儿,等迈尔斯接送了三拨人后她们才往回走。
“这下妈妈该放心了,迈尔斯在这里如鱼得水。”黛芙妮说。
贝拉甩了甩吊在手腕上的包袋,说:“我向来不喜欢参与别人的家事,毕竟过得好与坏和我有什么关系,最怕的是你白白说了别人还不领你的好心。”
“如果你是说迈尔斯,我选择沉默。不过要是说我,那我可伤心了。”黛芙妮说。
贝拉拉紧了她的手臂,在避开一对绅士后,说:“我比你长几岁,总归眼睛比你亮几分。康纳先生更像是探险家,渴望财富和权力。”
黛芙妮和迈尔斯同住了一周多才发现的事,贝拉看上一眼就知道了,果然是比她多几年眼见:“渴望财富没什么,我对迈尔斯更谈不上有要求,唯一的希望就是我们都有一份安稳的生活。”
“在得到的过程中往往会失去什么。”贝拉语气变得沉重,“如果他变成了像路威尔顿先生那样呢?”
“噢!别这么说,实在是让我羞愧。是我误会路威尔顿先生了,对于工人也许他是逼不得已。”黛芙妮摇头,“既然这样的话像他一样就不是什么不好的形容。”
贝拉弯起眼睛:“我想要是有那么一位先生追求你,只需要在你面前多做几次好事就行了。既得了好名声又得了一位佳人。”
“贝拉!”黛芙妮羞红了脸,“我可没有那么容易忽悠,好与不好的在接触中总会知道。不过,我认为能将自己财富施舍出去的一定不是恶人。”
回到一百零八号,黛芙妮将所见得全部告诉了狄默奇太太。
狄默奇太太放下账本,眉毛蹙起又放下最后重新核对起账本来。
再与迈尔斯碰面是周日,受宗教传统影响所有行业在这一天都要停工。
上午黛芙妮和狄默奇太太去了教堂,下午便在会客室里做点手工打发时间。
狄默奇先生惯常待在书房里,迈尔斯出去了说是和朋友联络感情去,直到晚餐前才回来。
“黛芙妮,这是给你的礼物。”迈尔斯叫住了刚从小会客室放好书出来的黛芙妮。
他从怀里拿出一条湛蓝色的丝巾递给她。
“谢谢!”黛芙妮惊讶又惊喜,“真漂亮。”
“当我看到这个颜色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你的眼睛。像大海一样温柔包容、更像维纳斯,充满纯洁和神性。”迈尔斯说,“果然很适合你。”
“迈尔斯,你的夸赞让我受宠若惊。总之谢谢你的礼物。”黛芙妮快速对他笑了一下,然后绕过他疾步走向餐厅。
这样直白的赞美和温柔的眼神让她很无措,总觉得迈尔斯将她当作了可以撩拨的对象,这份职业真真是放大了他的优势。
今日主食是杏鲍菇仿作的素蛋煎饼,配上胡萝卜、马铃薯、洋葱慢炖的杂菜和蜜蜂烤南瓜。
康纳姨妈是基督教徒,迈尔斯从小也过着周日这天不碰肉类的生活,并不会觉得不习惯。
他说:“每当这一日我都会想起妈妈,她总爱用豆类浓汤开场。”
狄默奇太太对他露出理解和心疼的眼神:“只要你在,以后周日都让卡丽用豆类浓汤开场。”
“姨妈对我犹如亲生母亲,我实在是不知怎么回报你。”迈尔斯说着差点哭起来,“姨父为我找了这样一份好工作,不需要我有什么技术就能上任。我亲爱的表妹更是如我右手一般亲切,帮助我良多。”
狄默奇先生和黛芙妮同时露出一道恰到好处的笑来。
午餐时间耳朵都用来听迈尔斯感激地发言了,在他重新拿起叉子的时候黛芙妮不由自主地吐气。
狄默奇先生立马赶上迈尔斯的话尾:“迈尔斯,做门童终归不是一份长远的工作,我托我的朋友问到了埃克塞特步枪团要招志愿军的事,如今英国也没有什么战事,参军是个好去处,若你有能力当个长官那更好了。”
迈尔斯脸色变了一下,露出一副愁绪的样子:“天呐!这么好的事也只有通过姨父才知道了。可我听说当兵需要签署至少十二年的服役合同,当然我不是觉得十二年太长相反十二年都有一份固定的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