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妈妈。”贝拉露出害羞的表情。
“黛芙妮,你看起来很痛苦。”亨斯通太太坐在窗边,摸摸黛芙妮的手,“叫医生了吗?”
“不用,太太。我只是一点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小毛病,明天就好了。”黛芙妮捂着肚子说。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亨斯通太太说,“让女佣拿裹了羊毛毯的热水袋放在你小腹处,这很管用。再喝点洋甘菊配上覆盆子叶的茶。”
“劳您费心了。”黛芙妮感动又心虚。
“你这么不舒服,我想这一会儿和先生们商量一下,过几天我们再返程吧。”亨斯通太太说。
“不。”黛芙妮立马拒绝,“我也不是每次都疼,就算疼也只疼第一天。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你们。”
“这可不是小事,这关乎你未来是否能孕育健康的孩子。”亨斯通太太郑重其事。
“太太。”黛芙妮简直招架不住她的关心,“如果我明天起来没事的话,就按计划走好吗?”
“黛芙妮可没少念叨想念狄默奇夫妇。”贝拉立马说。
“好吧,如果你明天还是这样我们就住到你好为止。”亨斯通太太只得答应她。
过了亨斯通太太这一关,黛芙妮就有待在卧室的许可证。
贝拉还得社交不能时刻待在卧室,她忧心忡忡地关上门。
夜晚三人挤在一张床上,黛芙妮左边是贝拉、右边是多琳,就这样将就一晚。
大概是前一天太过紧绷,如今意外找到了多琳,她睡得特别沉。
第二日等贝拉从海浴回来,她才醒过来。
“你睡了好久,我差点以为你真的生病了。”贝拉换上新衣服说。
“海浴怎么样?”黛芙妮慵懒地靠在蓬松的枕头上问。
“非常冷,但只要对我的皮肤有好处我可以坚持。”贝拉呼了一口。
多琳站在窗帘后面,望着窗外的景色。
“我们吃过午餐就出发。”贝拉对她说,“我已经告诉爸妈了,我在这里遇到了你,你也会和我们一起回曼彻斯特。”
“谢谢。”多琳认真地说。
行李一箱箱堆上马车,女士们等着挨个上车厢,先生们倒是决定先骑行一段路。
亨斯通太太在见到多琳的时候表达了她的吃惊。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路威尔顿小姐。”亨斯通太太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们昨日没见到你。”
“太太,午安。我在这里度假,听到黛芙妮和贝拉来了特别高兴,就想一道回曼彻斯特。”多琳冷淡地说,这副样子确实没引起亨斯通夫妇的疑心。
“路威尔顿小姐,你在这里住了多久?我们吃饭的时候倒是没遇见你。”亨斯通先生走过来也问了一遍,看来是很好奇了。
“我一直在卧室内用餐。”多琳说。
黛芙妮和贝拉早上带着她先一步到门口等待的时候,就已经够提心吊胆的了,生怕被这里工作的佣人发现异常。
男管家此刻还没将思维深入多琳身上,在于乔纳森交谈。
“我们上去吧。”贝拉催促。
多琳低着头第一个上了车厢,接着是亨斯通太太。
“噢!天呐,差点就忘了。”亨斯通太太一拍手,“路威尔顿小姐你的行李!”
多琳抬手制止她即将向外喊的举动:“太太!我的行李已经先一步送去曼彻斯特了。”
“多琳不愿一个人走,才接受了贝拉和我的邀请,她的行李和佣人已经出发了。”黛芙妮说。
亨斯通太太了然点头。
马鞭清脆地甩在地上,那清新宜人的威廉庄园渐渐变成圆点消失在地平线。
回曼彻斯特要经过海滨小镇,多琳明显绷紧了身体。
黛芙妮握住她的手,在那双惊疑的眼里弯起眼睛来。
风吹起帘子,黛芙妮伸手去按,瞳孔猛缩,猛地与那蜜糖色的眼睛四目相对。
她立刻按住帘子将那道视线挡在外面。
在贝拉和亨斯通太太眼里, 她不过是阻挡了风,多琳却一下子支起背她用眼神询问。
黛芙妮握紧了她的手,勉强笑了笑:“风有些大。”
她很坚定自己的想法, 即便和迈尔斯正面对上也不会把多琳交给他。
迈尔斯抖了抖烟斗里廉价的切烟叶, 两个月的奔波让他的皮肤不再泛有光泽,曾压在心底的野心几乎爬满他的全身。
“虽然算不上大鱼可也肥得很,不如我们跟上去到了晚上再行动。”一个蹲在地上的男人说,他的目光紧跟着亨斯通家的马车。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一个大块头男人说, “那才是重要的东西, 到时候哪里还看得上这。”
“他说得对。”迈尔斯嗓音沙哑,不复以往的清爽。
最后一口烟吞入胃里,他和其他几人悄无声息地回到阴暗的污水中。
车轮咕噜咕噜的滚过泥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