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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1 / 2)

……还好吧,也没有过于变态。

接下来几天过得平平淡淡,阿诺在小组长卡沃得的指导下使用负一楼的电子举报屏,提交了关于那个检举她厕所问话的41岁女人的反举证材料,卡沃得利用权限,不动声色将文件转到与阿诺讨论过“均票”的党籍人员桌上的读取器上,并附加一份背书,5号过去,无事发生。

这是一个跷跷板,她没事,另一个人就有事。

卡沃得珍惜地抽着一支粗糙的手卷烟,这是小组长们的奖励。

他的面前跑过去几个不满十岁的小孩,举着水管与胶线,戴着自制的红布小肩章,呼呼喝喝唱着总意志之歌。

落在最后的一个小孩,多看了他几眼,指着他胡乱大叫:“你是互助会余孽!你有煽叛罪!不法分子!判你死刑!枪毙——砰砰!”叫了几声没反应,又见前面的伙伴都跑远,赶紧撇下他追了上去。

烟草燃起青灰色的雾,他眯了眯眼,想着那个小姑娘。

他不愿意承认那是个十五岁的孩子——事实上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孩子”了,他在多摩亚外的无人区见过十四五岁的雇佣兵,这些小孩或多或少都吃过人肉,眼瞳夹着灰白的翳,他们背着枪盯着人看时令人不寒而栗,稚嫩与荒芜被强行拼在一起,形似一条条幽魂。

阿诺从妇幼保健委员会回来后,他们见过一次。她照旧披着辛萝的外套,面带笑容,没有一点不适。

路过他时,阿诺似乎想起了什么,退回来说:“我觉得党籍福利很好,如果达标,我们可以一起递交申请书。”

卡沃得麻木地望着她的眼睛,那双眼转瞬而过一丝暗色。

她有小雇佣兵们一样的漠不关心,如果说有不同,那就是更加不择手段。

这很难形容。

小雇佣兵会比成人更现实,为活而活,在没有植入完整道德体系之下,对于自己定义的一些事反而有异于常人的坚持,没人想让自己活得不舒服。

小孩的逻辑通常很简单:我看不惯,我就不会去做。

用检举的方式设计人时,他清晰听到她在心底的冷笑,但她还是用了,并且毫无负担地用了。

他相信,一旦有需要,她贩卖自己,也是毫不留情。

在她的定义里,一定有什么东西,逾越一切。

擦肩而过时,阿诺那句“我也有意党籍”像是有鬼手爬上了他的背,意味着他与她之间的交易远不于此,将来他还要为了一点“共有利益”疲于奔波。卡沃得心里的阴云沉哒哒地要拧出水来,他忽然“嗨!”地叫了一声。

阿诺回头,卡沃得却没立刻说话,他在那团阴影里,光只照亮鼻子以下,嘴唇满是裂口。

正当阿诺将要扭过身去时,他才动了口,只做口型:

“你活得一点也不幸福。”

这句话攻击力为零。

阿诺:“好巧。你也是。”

十六岁以下不强制听每周讲座,阿诺旷过去几次,提雅也未找她。“加餐”的申请提交上去后,倒是发了一个盖着妇幼保健委员会图标的小证,平时挂脖子上,打饭时能多三分之一。

两周后,阿诺总算像是被想起来似的,通知她去一个讲座,据说是请来一位40区的嘉宾,荣获总意志妇幼保健奖章,功绩是生了13个,依然身体健壮。

阿诺一走进86号,就见人来来往往,墙上被钉了一个巨大的led屏,上面七零八落刷新着一些疑似检查报告之类的东西。

“这是干什么?”

“坚持生育的诀窍。”

背后传来提雅的回答,她一头金黄的长发塞进了帽子,双颊似乎抹了石灰,但出了汗后仍然显出粉扑扑的光泽,肩章鲜艳。

阿诺端详墙面:“新政策?”

“不算。那位过来做讲座的40区同志提倡的打卡法,40区已经推广了,在我们区有一个月试点。”

“打卡病历?”

“不,那是机密。只打卡生育进行的图片和思想。”

阿诺扭头,屏幕上信息一条条往上移,每条打卡后面都会添上自动生成的一句宣发:“恭喜您完成11天妇幼保健委员会打卡,快把记录分享到委员会表彰墙上,邀请您周围的同志一起做任务!”

“怎么样?”提雅像是看见了一座丰碑,语气满是欢欣。

“挺好的。”阿诺答。

讲座开始了五分钟了,阿诺烦得有些犯困,她过来不是听怎么生十三个小孩的。

但提雅并没有在讲座时间找她,她不得不听完了整场。散场时,嘴里一股酸味,像咬到了馊奶酪。

人潮往外涌去,她正拿头抵着墙角,提雅站到了她的身后:“身体不适吗?”

“有一点。”

“你没有进行医务室预约,非急诊不能使用,需要扶你去杂物间先休息吗?”

“谢谢。意志万岁。”

阿诺再一次被带向通往后门的路,她们是穿梭在其间的虫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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