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道的。
亲吻,不止是亲嘴唇,他异常娴熟地撬开了她的嘴,得益于一位良师的循循善诱,即便那么久没有接吻,他也没有生疏半分。
噢,这良师原来竟是我自己啊?教得真好。
推不开的男人,拒绝不了的吻,赶不走的粘人精,阮妍快崩溃了。
辛罗缠上她了。
“放开我啊!!”
这个混蛋!
即便身体已经因为舌吻产生了诚实的反应,肌肉记忆令她准备好接吻后的一切,但理智尚且保持清醒的阮妍很清楚——
不可以,不可以在这里!
会完蛋的,她真的会完蛋的!
可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什么都无法阻挡一个疯子发疯的冲动。
一个能量堪比原子弹的疯子,要爆炸了!
辛罗的眼底,压抑了太久的疯狂,一瞬倾泻。
怎么了?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就是要抱她,亲她,他要在这条回营地必经的主干道上,将他和她亲吻的画面,现场直播!
他要让那群男人都知道,她到底是谁的女人! !
将两个“不”的原则贯彻落实到底。
不放手,不松口!
口腔里弥漫淡淡的血腥味,她狠狠咬了他,他的血液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完成□□的交换,再彼此吞咽,又何尝不是一种,全新的超脱灵魂的交流?
她今天好凶,像只发怒的小野猫,好喜欢。
更喜欢了。
就这么狠狠地咬他吧,把他咬死!
辛罗目光沉迷,将阮妍死死地禁锢在怀里,他知道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放手,将她拱手让给别人。
“呜呜呜……不要,不要哇……”
所有办法都用遍了,无力发出几个模糊的气音,男人的脸皮厚起来,连城墙都要自愧不如。
阮妍除了在辛罗的怀里哭,被他抱着肆意攫取,被动地承受着他给她带来的燥热和身体里上下流窜的火之外,毫无办法。
她拒绝不了他,也隐藏不了自己,她在他面前,渺小得像一只蚂蚁,任由他决定,她的命运。
力气耗尽,她浑身震颤,在辛罗的怀里发抖,如同一滩烂泥。
然而,就在她被他亲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他居然放过了她?
难以置信,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腔,模糊的朦胧视线中,是辛罗被她的泪水打湿的胸膛。
松开了她的脖颈,阮妍楚楚可怜的脸颊被他捧住,辛罗的眼里,涌现了一丝奇异的笑意,
“你的蛇粪来了。”他说。
一刹那,宛如木鱼的棒槌,敲击在的天灵盖上。
你、的、蛇、粪、来、了。
阮妍的眼睛一瞬空洞。
她怎么好像听不懂人话了?
等到阮妍意识到辛罗掠过了她,明显看向她身后的视线落点处,是一个人时,
蛇、粪。
她的世界,也塌了。
蛇粪……
也许别人并不能理解它的含义, 但阮妍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词在辛罗那里的特别意义。
就在她和他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刚从巨蟒口中脱逃的阮妍惊魂未定,向收留她的骆骅和辛罗讲述着她的遭遇。
当说到她的男朋友为了救她而被蟒蛇吞掉时,她的脸上满是恐惧和悲痛,可这对于平素就对这些人类的情感淡薄的辛罗来说,都是无用的东西,他只关心自己的任务, 只关心那些巨蟒的藏身之处。
[“蛇吃饱了就不会动,一个人够它几天的口粮”。 ]
可以说,当时游风在他那里的“代号”还是口粮……
直到后来,他和阮妍的关系打破了桎梏,在一夜之间突飞猛进,得到了她的身体却好像怎么也贴近不了她的心。辛罗发现,她总是心心念念忘不了的那个人,竟然变成了笼罩在他身上的阴影。
那样一个在巨蟒面前无能为力,只能靠献祭自己来给她换取生路的男人, 一个被吞进巨蟒肚子,正在被胃液酸水慢慢腐蚀消化的口粮……他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