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了起来。
进入马车后,顾南萧将盖在云溪头上的斗篷,拉低一些,露出双眼迷离,双颊绯红的云集,一想到这个样子的小丫头,如果落入皇上手中……
顾南萧没等深想,便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眸中更是一片森寒。想到昏庸的皇上,便觉得皇爷爷看人的眼光,还是很透彻的。
不过现在发现也不晚,既然他不能做个明君,那还是将皇位,还给他父王吧。
大殿内
皇后见顾南萧随太子离席后,便没在回来,心里总觉不妙,便提前带着宫女,去偏殿捉奸了。
只是,当她如以往般,闯入偏殿内,见到的却是,皇上正抱着他那新晋的西域宠妃,在狠命地折腾着。
不明所以的她,当下便疑惑地唤了声:“陛下……”
皇上在皇后进殿时,便已看清来人。他立刻从宫妃身上抽离下床,将没能睡到云溪的怒火,全部发泄在皇后身上。
扬起手来,照着皇后的脸,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怒吼着命令道:“跪到床边去,服侍朕宠幸嫔妃!”
皇后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皇帝,脸上写满了屈辱。她只是一次没将事办妥,皇上竟然就如此对她。
她可是一国之母,那床榻间躺着的人,不过是番邦外国进贡来的女奴,怎配一国皇后跪着侍奉。
而且,皇上刚才还不顾体面地,动手掌掴她,哪有半分,如同对待先皇后的敬重?
皇上一见她这副样子,心中就厌烦得很,将近四十多岁的人了,一脸的褶子不说,还偏要摆出小女儿家的做派,看着就让人恶心。
皇上此刻在药物的控制下,人确实有些亢奋,心中的怒火,也比平时要难以控制。
见皇后不肯服从自己的命令,便一把将人拽了过来,往床榻旁的地上一甩。眼看着皇后哎呀一声,跌坐在地上,头上的珠钗都晃落了几只。
皇上这才消了几分火气,冷哼一声,再次回到床榻间,附在宫妃的身上,继续发泄起兽欲来。
太后此刻,已回到慈安宫,她听着内侍禀报,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毫无波澜的眼眸,让人看不出情绪。
其实,太后心中是有些小失望的,她一直觉得云溪,就是她孙儿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只要那贱婢缠着萧儿一日,那小子就可能会为了她,拒绝所有对自己有利的联姻。
但盼望是盼望,太后可不能在这么敏感的事上动手。若是查出了她的手笔,这份祖孙情谊也算走到头了。
所以,今日太子与太子妃,出手护住云溪时,太后虽然很快就知晓了,但并未有所阻挠。
庸王府
顾南萧抱着云溪,从马车上下来后,一路快步回到卧房。他将人放在床榻上,刚打开罩住云溪的斗篷,小丫头便立刻扑了上来。
云溪本能地抱住他,将唇凑到那微凉的脖颈处,毫无章法地啃咬着。
顾南萧虽然对皇上的怒气未消,但此刻也知道,最要紧的是,赶紧给云溪解了体内的媚药。于是,他手上快速地解着两人的衣服,
顾南萧平日在面对云溪时,就很难克制,今日更是头一回直面她的热情,感受着脖颈间那温软的双唇,激得他浑身一阵战栗。
正当两人的衣衫,退至半敞间,云溪的唇,忽然吻上了男人的耳垂,顾南萧只觉得脑中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
也顾不得没脱完的衣服,直接将人按在床榻上,开启了猛烈的攻势。
云溪不是全然没有意识,她只是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但始终都知道,与自己欢好的男人是谁。
只是此刻,药物激发了她理智覆盖下的本能。让她彻底释放出汹涌的爱意。也是这时,云溪才发现,她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早已深爱顾南萧。
今夜的云溪,就如同完全绽放的玫瑰,热情似火的她,让顾南萧着迷,涟漪波动间,竟看不出是谁中了媚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