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笔墨已备好,您可要下去跟柳小姐作画?”
白雁的婢女站在门外,恭敬询问。
包厢里有姑娘在品茶聊天,园中也有姑娘在作画嬉闹,很热闹。
隐隐还能听到另一侧的楼中,有一些学子高谈阔论,抒发自已才华。
“画不画得无所谓,月儿,我带你下去赏花去。”
姜皎月没有拒绝,跟着白雁一同下楼,姜楚楚心里恼怒却忍下烦躁跟上。
突然,她想到什么,交代了婢女一番。
近距离赏花,心情更好,但没一会儿姜楚楚凑上来。
“阿姐,画桌已经备好,要一起作画吗?”
她略微提高声音,却又呀了一声,“阿姐,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画,要不你还是跟白姑娘赏花吧。”
白雁内心翻了白眼,她是故意的。
想要拆穿姜楚楚虚伪的表情,但想到对方难堪了,影响她们两家的交情。
而且京中谁人不知,姜峰夫妻和姜老太,对这个养女视若已出,封为掌上明珠。
“我”姜皎月还没说完,就有一道嘲讽的声音响起。
“你就是姜家找回来的女儿,流落在外多年,别说作画了,怕是自已的名字都不会写吧?”
白雁看到此人的时候,姜楚楚的狗腿子,傻跟班!她立刻就怼了一句。
“赵娟,你别自已胖就觉得别人也喘!”
“别人如何,跟你有何关系,又不吃你家大米,管得真宽!”
赵娟被怼后,气呼呼地,眼睛都泛红,仿佛被气成了河豚。
两人瞪着彼此,眼睛火花带闪电,仿佛要撕了对方一样。
姜楚楚满脸愧疚,“两位姐姐别吵,都是楚楚嘴笨不会说话,阿姐,对不起。”
周围人看姜皎月的眼神顿时鄙夷起来,大字不识的粗鄙女子,挨边都嫌晦气。
“不就是画么,我会。”
“如此美景,吵吵闹闹多影响心情,白姐姐,赵姐姐,不要为我丢了姐妹情谊。”
赵娟被她软软轻轻的声音一喊,心里顿时柔软。
姜楚楚说回来的这个嫡姐粗鄙蛮横自私,但她瞧着还是个懂礼貌的嘛。
等等,她肯定是装的。
“哼,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赵娟别过脸,一脸不服气。
姜楚楚没料到这风波会这么快平息,她心底遗憾。
但还是将画架支起来,“姐姐,妹妹就不打扰你作画了。”
随后自顾自去和其他贵女打招呼,联络感情。
约莫半个时辰后,没有人和自已玩的赵娟故作不经意过来,当她瞥见姜皎月的画时候,眼珠子瞪大。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你画的这个是什么,画符?”
“没错,就是画符。”
姜楚楚一副果然如她所料的模样,她快步过来,眉头深锁。
“阿姐,没关系的,回头我让母亲请个画师教教你就好,我阿姐以前没怎么学过,你们可不许笑话我姐姐。”
句句为她考虑,实际上却句句都是嘲笑。
白雁手痒痒,很想抽她两巴掌。
没有理会她,姜皎月拿起小刀,把两侧多余的画纸都给裁剪,并从画架上取下。
“姐姐,你这是要做甚?”
以为她会恼羞成怒撕碎,姜楚楚作势就要阻拦。
“此符赠与有缘人。”
白雁正要让姜皎月顺势赠与自已,却没想到她朝着湖边走去。
那地方坐着一人正在垂钓,看背影就能发现他衣着不凡,非富即贵。
“阿姐你去哪儿?等等,你该不会是想要送给凌老板吧?”
嘴上嚷嚷,但她却没有阻止。
白雁抓住姜皎月的手,“月儿,别过去,凌老板他不近女色。”
“别担心。”
姜皎月冲她一笑,缓步朝前。
彼时,被姜楚楚的声音吸引来的贵女不少,她们看着姜皎月的举动,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帮我劝劝阿姐,待会儿要是惹恼了凌老板可如何是好。”
“我还是去找我大哥吧”姜楚楚提起裙摆离开。
我能通灵
赵娟冷嘲热讽起来,“羞死人了,真是不知礼数,白雁你还不把她捉回来,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白雁挑眉,“月儿不是你们像的那样,凌老板也是通情达理之人。”
不知道为何,直觉告诉她,姜皎月不是那种冒失之人。
“凌老板,此物送你。”
凌川的余光瞥了一眼姜皎月,耳边也听到了那些客人的窃窃私语。
“你们猜,这姑娘会被骂哭,还是这辈子再也不允许踏入这醉梦楼?”
想到之前那些姑娘的下场,在场的人幸灾乐祸开始打赌。
他语气冷淡,“姑娘请回,凌某无功不受禄。”
“我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