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下口水,铁手解释道:“首先我得说一句,我不是坏人,没有害人!”
“梦里有个看不清模样的人,一直追着我跑,大喊着。”
“头,我头呢,你还我头。”
听了后,周遭的人都觉得寒意四起,“我只听说刽子手偶尔会梦到死刑犯问他们要脑袋。”
“你这铁匠怎么也会梦到,该不会是你真的做了什么吧。”
“冤枉啊,在下是老实本分的铁匠,大师,你知道原因吗?”
铁手有些后悔,他就不该张扬说开的,要是被人造谣了怎么办!
姜皎月颔首微笑,“其实问题出自你买了不该买的东西,可记得一个月前你从黑市上买回来的一个酒碗?”
“酒碗怎么了?”
卫腾好奇心被勾起来,眼睛一眨也不眨,听得十分入神。
他以前从未发现,做生意挣钱之外,还有这么有趣的事情。
姜皎月没有卖关子,“这酒碗是死人头盖骨做的,他生前是个歹人,无恶不作。”
“死后遭仇家挖坟掘墓鞭尸,且头盖骨被做成了酒碗,这仇家死后财产被瓜分,酒碗就流落出去。”
“此人死无全尸,又沾无数孽力,心存怨恨,你用这酒碗喝酒,自是沾了怨气,频频倒霉。”
姜皎月的话才说完,男人便趔趄站起,来到槐树下呕吐不止。
“大,大师那我该咋办啊?”他不想死!
周围人同情地看着他,也觉得自已的威力翻滚。
用头盖骨酒碗喝酒,呕
“回去后,将此符贴在酒碗上,点上三炷香,再烧些纸钱埋了便是。”
铁手双手郑重接过符纸,贴身揣好,并迅速付了卦金离去。
“多谢大师!”
路人们唏嘘,“大师,要是这铁手破解不了这劫,会死于非命吗?万一他埋下后,有人挖出来害人咋办?”
“一直用这酒碗,人会变得暴躁,倒霉破财,直到他将这酒碗脱手。”
这酒碗,做得还是很特别的。
“以后,那酒碗害不了人。”
贴上符纸后掩埋,怨气被消,那头盖骨就会化作齑(ji)粉,无处可寻。
紧接着,姜皎月提醒周围围观的百姓,让他们不要捡一些古怪的东西。
若是捡到后,发生了古怪的事儿,一定要及时扔掉,法子就是拜拜先祖,再烧三炷香将觉得晦气的东西扔掉。
姜家。
姜皎月不在,姜楚楚使出浑身解数,忙着给她穿小鞋。
“母亲,阿姐这样日日往外跑,会不会不太好啊?”
京中的大家闺秀们,有相约手帕交出去逛街的,但像她这样日日出府的,很少。
虽说本朝民风相对开放,但大部分的名门闺秀,都要在家学习琴棋书画,或者跟随母亲学习掌家。
只有需要讨生活的人家,才会放任子女抛头露面,奔波。
卫昭深吸一口气,“她若是开心,便随她去,只要不给家中惹事儿。”
姜皎月出生后,甚至一直很弱,还会无缘无故啼哭,大夫曾说过她可能活不过二十。
而今她已快十六,仅剩的几年时间,她开心就好,不指望她为姜家做什么。
儿子?不,他是你弟弟
这些话卫昭没有说说出口。
“为娘有你这个争气的女儿便好了”卫昭温柔地冲姜楚楚一笑。
她用心培养出来的女儿,哪怕是养女,但一直以来,她都当作嫡女一般看待的。
“谢谢母亲,楚楚不会让你失望。”
她笑得一脸感激,但笑意不达眼底。
都是谎言!自已这个亲生的,怎么抵得过养女,看她对姜皎月的纵容就能知道。
她们之间还是有区别的!她得想办法维护住自已的利益才行。
另一边,有一辆精致又低调的马车从入城。
一只纤细的手掀开帘子,她满意地打量周围繁华的一切,模样与姜楚楚略有相似。
“去,带着这封信到姜家去等,务必要亲自交到姜大人手中。”
女儿的及笄宴快到了,这么多年她都没能陪着,这次不能错过。
再有就是,那个短命鬼居然回到了姜家,决不能让她影响楚楚的地位!
“奴婢遵命。”
小厮接过了信件揣好,默默离开。
李浪这边,他如今的夫人周敏,也打听到了自已想要的消息。
“夫人,奴婢都打听到了。”
成亲后,周敏身边伺候的下人,是出嫁后带过来的,没有要朱浪的人,特别是此番跟着来京城的人。
一大半都是周家的人,信得过。
“一切如那大师所言,分毫不差,那琴瑟姑娘一直为一人守身如玉,那人死后她便离开了万花楼。”
“奴婢费了好些心思,才打听她如今开了一家成衣铺子,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