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产一子。”
婚前孕子,但到底是正经人家,哪怕是庶出之女,传出去也会被消化。
故此这两人趁着周将军当时在边疆,府中管理松散时,周家庶子将自已的儿子换到了长嫂身边。
然后将真正的周家嫡子带去城外的乱葬岗丢弃。
“那年,幸好有一户人家大清早离京,将其捡了回去,最后卖给了一户不会生育的夫妻。”
可惜,这对夫妻有了亲生孩子后,便将这样子当成牛马使。
半月前,男人护镖遭狼群围攻,为护雇主身受重伤,雇主赔了大笔银钱,却被养父母悉数拿去。
周成眼珠子大大的,脑袋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棒,嗡嗡响。
“您的夫人宅心仁厚,姐妹俩成了妯娌,更是信任无比,这夫妻俩尝到甜头后,又寻了时机,故技重施将女儿送到了您夫人的身边。”
这女孩从小被送到庄子上,长大后愈发像极了周家主母,唯恐事情败落,他们故意烫伤了她的脸。
话说到这里后,周成已经怒了,但他依旧不敢相信。
“不可能,这不可能。”
真相往往是最令人难以接受的,但她不得不说!
忠良之后,不该承受此等灾难。
“本是出自同一家的血脉,模样是看不出太大区别的,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将军只要一查便知。”
姜皎月语气严肃,“小女所言句句属实,若是有假,单凭将军处置。”
没有谁会说这种谎话,想到女儿儿子,做派像极了自家二弟。
他自当是自已在前线拼杀,没有养在膝下的原因,从未往这么方面想。
现在一提,很多不对劲的东西便被放大,容不得他怀疑。
“那孩子在哪儿?”
姜皎月微笑,提笔写下了地址和名字。
“此地距离京城不远,快马加鞭,一天一夜便能抵达,将军速去,还来得及。”
话音落下,手中的纸条被周成一把抓过去,整个人如同旋风一样冲出去。
风风火火离开的周成,买了一匹马,直奔城外。
这事说起来太过匪夷所思,但万一要是真的呢,孩子命悬一线,他不敢赌!
“大师,周将军好像还没有付卦金,要不,在下替他付了?”
围观的人中,不乏有钱人,他很崇拜周成。
姜皎月笑了笑,“这卦金,周将军不会赖掉的,你们只需要记住,莫要乱说话,造谣者必定口舌生疮!”
有人记在心里,有人不当回事。
在姜皎月等待今天第二个有缘人的时候,卫昭送儿子去学堂后,照例看账本。
“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王氏这时候找她,想做什么?
内心不解,但卫昭还是放下东西,前往王氏的院子里。
院内,姜楚楚红着眼睛坐在一侧,见她来,怯怯地行了一礼。
“楚楚见过母亲。”
王氏冷着一张脸,活像别人掘了她祖坟一样。
“卫氏,你可知错?”
听着对方责备质问的语气,卫昭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
“母亲此话可以,儿媳不知错在哪里。”
王氏见她油盐不进,老脸因为愤怒而狰狞。
她重重地杵了一下手中的拐杖。
“你好歹毒的心肠,楚楚唤了你十多年的母亲,现在皎皎回来了,你楚楚冷落她不说,还要赶走她?”
此话一出,卫昭愣了,目光看向自家的好养女,她不曾说过这样的话。
“我告诉你,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只手遮天!”
看到王氏这强硬的态度,卫昭知道,她就算是解释也没有人相信。
定是昨天她和姜峰争吵的事情传出去了,亦或者他借母亲的手,来打压自已?
“母亲说笑了,儿媳没有只手遮天的本事,也从未这么想过。”
王氏讥讽反驳,“没有最好,怎能孩子养到一半就弃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你这当母亲的没教养,我姜家脸上无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