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哥,你还是坦白从宽,莫要连累我们云家。”
对于云家人,云意早已心寒,“云涛,人是你杀的,还不承认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云涛继续狡辩,可下一秒,他就看到盖着翠云的白布被风吹开,那张腐烂的脸映入眼里。
她缓缓站起来,一步步朝着他走过来。
“云涛,杀人偿命,你还我命来!”
看着尸体一步步朝着自已靠近,云涛想跑却发现浑身动弹不得,他呼救却没人看得到。
随着尸体的走动,身上的蛆往下掉,作呕的腐烂味道窜入鼻腔。
云涛的脖子被尸体的手掐住,她侧着脸,似乎要啃他一口。
“不,你不要过来,我不是故意的,求你不要杀我。”
云涛不断磕头,他的忽然改变让大家诧异。
“肃静!鬼叫鬼叫什么?”
卫忠拍了一下惊堂木,女鬼制造的幻境被破解,她被弹到了姜皎月的身边。
“大师,官威的压力好大,我不行了。”
回过神的云涛发现附近什么都没有,他改口说自已在替云意求死者的原谅。
“姑娘如果在天有灵,请你原谅我弟弟,他会偿命的。”
云意内心鄙夷,求救的眼神看向姜皎月。
她回之一个安抚的笑容,“云二公子,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所做的一切,老天爷看着呢。”
“你看看你的手,那是被女鬼留下的抓痕。”
云涛低头发现自已的手背上出现冒着黑气的抓痕,抓痕开始腐烂生蛆。
再一看自家父亲的身边,女鬼也正对着他的后颈吹气,寒意令他缩了缩脖子。
云父此时转过头,瞬间也尖叫起来,父子俩尖叫求饶,在其他人看来尸体躺着不动,无事发生。
“岂有此理,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如实招来!”
害怕女鬼索命,这云家父子俩,立刻坦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很快有人自发前来指认云涛,那是翠云的邻居,云涛他们从犯案离开被他们看到。
情况惊天大反转,亲爹居然要牺牲自已的儿子保另外一个。
“都说虎毒不食子,云大人可真是狠心啊。”
“有了后娘就有后爸,可怜云意这小子,从小指不定吃了多少苦。”
云父和云涛想辩解,一张嘴,迎接他们的是臭鸡蛋和烂菜叶。
“公堂之上不容放肆,都给本官往后退!”
百姓们被呵斥,但还是没停止对这父子俩的辱骂,说教子无方,助纣为虐之类的。
而云意,默默低头,收起断绝关系证明书。
回头他可以去自立门户,至于云家的一切,爱谁谁,跟他无关。
卫腾侧头询问云意,“你什么时候找的人证?”
“不是我。”
女鬼嘿嘿一笑,“这夫妻二人是我的邻居,我昨晚回去后吓唬了他们一把,所以他们来了。”
刚才就在人群之中,他们也看到了自已,一看形势有利,立刻出面作证。
“”这样也行?
这时候,宋知府开始宣判,云父包庇凶犯,革去职务罚牢狱十载。
至于凶手云涛,残忍杀害翠云的夫君并纵容侍从行凶,罚以永囚。
女鬼遗憾叹气,“只是坐牢,便宜他了,以他娘亲的实力,只怕很快就能出来。”
官官相护存在,她这样无足轻重的百姓,只有被践踏的份儿。
“谁说的,后面还有。”
姜皎月的话音落下,就有很多人在府衙外叫嚣着要状告云涛。
府上有一群吊死鬼
墙倒众人推,有这机会报仇,从前被云涛欺压的那帮人联合起来,请求卫忠做主。
这些人曾经抓不住云涛的过错,现在有云意暗中透露了消息,他们不再忍耐。
卫忠命人记下了这些案件,一桩桩一件件,令人发指!
“简直岂有此理,尔等是将人命当成了什么!”
除了翠云夫妇外,云涛还碰了不少未及笄的女子,有的被折磨得疯傻,有的投河自尽。
上次的案件出了后,圣上震怒,严惩此类案子。
这一次,云涛完了。
“大人,草民知错了!求大人饶命啊!”
卫忠命人将这父子俩关押,心中早已给云涛判了刑,斩首示众是早晚的事情,谁来求情也没用!
哪怕这云涛的生母,是刑部侍郎的庶女,也没用,对方甚至会要求严办,以撇清自已。
一个案子引发出无数冤屈,剩下的,姜皎月他们没有看。
出了府衙,云意捏着断亲书,眼中有泪。
“卫兄,姜大师,谢谢你们”谢谢他们帮自已脱离苦海。
若是没断亲,一旦云涛所做的事情被揭露,他也会被连累。
“咱们是朋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