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师,这可真是太好了!夫君,咱们快快回去,退了这桩婚事。”
如若没有这一卦,事后知道真相,两个家庭恐怕要成为死仇,其次就是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两人,会痛苦一生。
算卦结束,姜皎月带着桃枝准备打道回府。
恰好遇到帮忙云意结束回家的卫腾。
“皎皎,你算完卦了?我都没得听”他一脸遗憾。
“走,哥请你吃烤肉串,你跟哥讲一讲今日都算了什么瓜。”
吃瓜的心,每个人都有,他实在是好奇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
姜皎月扯了扯嘴角,“不了,我想早点回去。”
大哥述职,也差不多要归家了。|
“行叭,哦对了,方才我路过姑父当值的地方,瞧着有个陌生的女人给她送饭,不像是姑母派去的人。”
“对,好像就是那人。”
卫腾此时瞧见一名从胭脂铺走出来的女人,眉头深锁。
其实他是想旁敲侧击告诉姜皎月,有空提点一下自家姑母,他这个当侄儿的不好说得太直接。
姜皎月凛了凛神,一眼就认出了是楚楠骄,还真是有些过分得可以。
上次讨了点利息,还不足敲打她。
她想要自已的命,自已过去揍她一顿,不过分吧,她害自已是因,自已报复回去是果。
“桃枝,给你五两银子,帮本小姐揍个人。”
桃枝不是卖身,只想找份活路干,养活自已顺便攒点嫁妆,姜皎月给她的月俸十分丰厚,一个月十两银子。
她一下子就签了五年的契约,并得到半年的月俸。
桃枝摩拳擦掌,默默拿出一块面纱遮住自已的脸,“小姐您说,揍谁?”
“楚楠骄,那个女人。”
她还塞给桃枝一张大力符,以及伪装模样的易容符,保证让人过目就忘的那种。
“大小姐放心,看奴婢的厉害!”
桃枝撩起袖子,快步走过去,在楚楠骄还没注意的时候,一巴掌抽了上去。
“臭不要脸的老东西,一把年纪,都年老色衰了还勾搭我们老爷,下贱胚子!”
不等楚楠骄反驳,桃枝咣咣又是两巴掌上去,一边骂还一边说她勾三搭四。
她的护卫婢女来了,都拉不开桃枝。
没一会儿楚楠骄就被打成猪头,“今日只是警告,你要再这般不知检点,我们夫人便把你脱光挂城墙!哼。”
“胡说,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没做过!”
楚楠骄被打得牙齿都掉了,心里莫名其妙,嚷嚷着要报官。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楚老板对我家刚娶妻的儿子抛媚眼,我家儿媳也是好一阵闹呢。”
楚楠骄对外的人设是没有成亲,开设的这个毓秀绣坊颇有名气。
因为她会来事儿,会给一些权贵女眷,提供绣线和花样,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没有,你胡说!”做生意的,怎么可能不对顾客笑呢?
楚楠骄百口莫辩,只能一遍遍解释自已是清白的。
“呸,下贱的货色。”
有些脾气大的,已经开始吐唾沫,楚楠骄有苦说不出,只得匆匆忙忙坐上马车。
她仔细一看,刚才揍她的人已经不知所踪,她甚至记不住对方的样子。
马车行到一半,她瞧见了迎面而来的一辆马车,那是姜峰的。
她?配不上我哥
“峰哥”矫揉造作又委屈的声音响起,姜皎月眉头一皱,目光幽冷地看过去。
听到声音,姜峰掀开帘子。
楚楠骄抬起衣袖,半遮半掩来到马车旁,双眼含泪。
“你怎么了这是?”
在卫昭面前,口口声声说会跟楚楠骄保持距离,可这会儿看到昔日女神泪眼迷蒙的模样,姜峰忍不住关切。
一旁的婢女搀扶着自家主子,简言意骇说了一番。
“我们家夫人与人为善,不知道是什么人这般小肚鸡肠,竟被人当街打骂。”
一个字都没有提卫昭,但却暗示姜峰,动手的人是卫昭授意的。
果然,他眉头紧皱。
自家夫人脾气有时候是挺火爆的,但她应当不屑做这种拐弯抹角的事情才是。
“别说了,误会一场,一点皮肉伤而已,我无碍的。”
楚楠骄说着,继续抹泪,故意露出了脸上的伤痕。
她很懂得如何博取男人的同情,果不其然,姜峰眉头深锁,看她的眼神更柔和。
“爹,你在此作甚?”
突然,一道冷漠警告的声音响起。
姜峰猛然回头,就瞧见骑马停下的姜毅痕。
他打量的眼神落在楚楠骄的身上,家中发生的事情他一无所知,但直觉告诉他,这女人绝不是单纯的路人。
“为父”姜峰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从何说起。
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