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舅给你通风报信了吧?”他目光瞥了一眼隔壁一处房门紧闭的包厢。
手下告诉他,卫忠今日亦是来了此处,说不定就在隔壁呢。
“陛下,微臣冤枉啊!”
卫忠推开门走出,并且跪地。
姜皎月不紧不慢端起茶水呷了一口。
“我大舅做事有原则,嘴巴是个牢固的,他什么都没说,更不知道陛下今日会来此处。”
大舅今日来此,是因为别的事情,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说,皇帝便来了。
“爱卿平身吧,朕只是好奇被你夸上天的这侄女,有何过人之处罢了。”
姜皎月放下茶盏,“臣女虽不能算陛下的寿元,但替陛下解即将出现的劫。”
“哦?什么劫?”
元立国眸光一眯,好奇中又有些不安,他并不希望出现问题。
“说出来,就不灵了。”
姜皎月卖了个关子,随后低头唰唰写起来,片刻后递过去一张纸。
“好字!清秀中又带着坚毅!不愧是将门之后。”
簪花小楷,一字一笔,带着柔顺和刚毅,如同姜皎月这人一样。
字迹上所说的,指明了皇宫的某一处,甚至还有时间。
“今晚,陛下便能亲自验证臣女所说的卦,准不准了。”
元立国被吊起了好奇心,“哦?是吗。”
“臣女有个要求,越低调越好,若是打草惊蛇,便不灵了,到时候陛下莫要怀疑臣女的卦不灵。”
看着姜皎月自信满满的模样,元立国收起了这张纸条。
“行,朕拭目以待。”
喊上卫忠,君臣俩喝了一杯茶后,皇帝若无其事离开。
难得出出宫,他也要四处走动走动,瞧一瞧这京城才行。
“皎皎啊,你该说就说,卖什么关子呢?”
卫忠暗暗抹了一把汗水,他真是被皇帝打了个措手不及,担心自家侄女说话不中听,惹恼圣心。
还好陛下是个明君,并非喜怒无常之辈,这才没出什么差池。
“说了陛下未必相信,还会打他的脸,具体的,还是他自已去看比较好,对了舅舅,你今日来找我,可是要解惑?”
卫忠正了正脸色,“我”
他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心腹侍卫匆匆跑来。
“大人,属下有事儿汇报。”
“也罢,回头再说吧,希望是我想多了。”
卫忠收起了心思,办案就好好办案,不能总想些偏门之法,若是自家侄女不在,他难道就不办案了?
姜皎月抿唇不语,也罢,这件事兜兜转转还是会绕回来。
当下先解决今日这三卦。
“舅舅,我送你。”
姜皎月送卫忠下楼,目送她离开之后,便坐在了店内主桌的位置,那儿重新摆上了她的卦摊。
现在,她已经不去大槐树下摆摊了。
原因吧,除了风吹日晒之外,有时候围观听卦的人太多,造成拥堵,挺耽误路人走路的。
况且她已经跟大家说过换位置,该来的人都会来。
“东家,要不要小的,出门吆喝几声?”
被卫昭挖过来的女掌柜,姓倪,现在负责管理姜皎月这个玄灵阁。
她以为是酒楼茶馆,没想到是替人算卦的,感觉闲得发慌,生怕做不好,被东家责怪。
但内心深处又纠结,担心姜皎月做的是坑蒙拐骗的事情,听说营业,她开始睡不好觉。
“倪掌柜莫急,有缘人,自会到来,备些茶水点心即可。”
“是,东家。”
另一端,姜家这里。
姜峰果然说到做到,他没有住在姜家,而是住进了朝堂给官员们安排的小院。
院子不大,一进一出,就在府门四周。
有些官员或者办事的,置办不起京中大的宅院,便住在分发的里面,以往姜峰不住,现在申请也亦是能有的。
“姨母,我和楚楚还是离开姜家吧,若是因为我们娘俩,伤了你们的母子情谊,我就算是死了,也没脸见我爹。”
提到楚大人,王氏的神色变得温柔。
“莫要说这些傻话,他是我儿子一辈子都是,他还敢不认我了?”
但她这个女儿自已活着一天就会护着她到底。
“不过,峰儿倔强你知道,让他娶你,恐怕是不行了,这臭小子,真是要气死我不可。”
楚楠骄也委屈难受,事实跟她想象的有差别,现在他躲着自已,生米煮成熟饭肯定不能了。
但她不能失去姜家,特别是姜峰这个靠山,所以她得牢牢地抓住王氏这棵大树。
“是我与峰哥没缘分,如今我这般,哪儿配得上他,此事姨母您也莫要再逼峰哥了。”
王氏欣慰地拍拍楚楠骄的肩膀,“还是你懂事。”
“你们二人成不了夫妻,那便成兄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