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几人听了后,神色很不自在,不过面上的妆容还没卸下,但从眼神来看,他们似乎很忌讳。
此时侍从带着姜皎月出现,“楼主,姜大师来了。”
“大师请坐。”
花容眼神凛了凛,十分热情地邀请姜皎月落座。
其他几个人打量了一眼姜皎月,神色不屑,“楼主,你这方法有用吗?能阻止得了这恶鬼,倒不如我们去请吧。”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年纪比花容大一点,脸上的妆容有些花,瞧着倒像是厉鬼一样。
她不知道的是,女鬼正恶狠狠咬着她的肩膀。
注意到姜皎月的眼神,女鬼抬起头来,浑身冒着黑烟,眼神凶狠!
呼
一阵凉风吹过,女鬼消失不见。
姜皎月也不着急追,而是轻笑一声,“诸位还没见识我的本事,怎么就知道我不行?”
“姜大师是我请来的高人,你们不许对她不敬!”
花容责怪了一句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来。
这几人迅速交换眼神,便提出了要去更衣,再来听姜皎月算卦。
一刻钟后,戏台原本落下的帷幕里,竟响起了有人唱曲的声音。
“谁在装神弄鬼!”
那几个去洗脸的人,脸上的水渍都没擦干,便举着刀剑冲回来。
姜皎月身边的女人目光灼灼,仿佛被震惊到了一样,站在原地不语。
这,这
“唰。”
帘帐被扯开,那后方空无一人,可唱戏的声音还在,一会儿是楼上,一会儿是看客台子,下一秒又是戏台的方向。
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这诡异的声音,让众人头皮发麻。
突然间,有人恍惚间看到了一道身影。
他顿时瞪大眼睛尖叫起来,“是她,是她回来了,是小月,我看到她了!”
“嘶!”
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中年女人快步过去就是一个巴掌。
她是原来的楼主,叫做阿莲,天乐楼不景气之后,他们甚至还不如隔壁的戏班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
“娘子,我真的看到了小月,是她,肯定是她逃脱了阵法。”
男人是她的夫君,人称五月红,宏哥。
阿莲想要捂着他的嘴巴,可却忽然余光瞥见了一道身影。
来世再做姐妹
她猛地侧头一看,却空空如也,仿佛只是看走眼一样。
“难道真的有鬼?”
花容扯了扯唇角,“奇怪?你之前口口声声说有恶鬼作祟,怎么现在又不相信了呢?”
阿莲和其他这些人支支吾吾的,表情古怪。
“姜大师是吧,你快想办法,降了这恶鬼!”
宏哥看着不远处戏台上,一边跳一边唱的女鬼,只觉得毛骨悚然。
为什么只有他能看到。
“姜大师,求求你了!”
姜皎月抿唇,“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得找到这女鬼的本体所在,方才能进行下一步。”
花容眯了下眼眸开口道:“大师此言何意?莫非您是觉得我们这儿埋葬着尸体?”
“你说呢?”
姜皎月意味深长冲她一笑,花容顿了一下移开视线。
“我是不愿意相信的。”
嘴上这么说,可实际上她下意识握紧拳头,仿佛也很在意这件事。
除了花容外,其他人听到姜皎月这么说,都支支吾吾的。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唱戏用的道具,忽然凭空被掀翻。
唱曲儿声调从婉转变成哀怨,就像是受尽委屈,怨气横生一样,甚至有部分屋檐处的瓦片也在掉落。
“这鬼的怨气很重!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大开杀戒了。”
随着姜皎月这话落下,其他人再也忍不住了。
“我带你去,我知道地方在哪儿!”
夫妻俩还在犹豫的时候,一个扮演丑角儿的男人已经哆嗦着开口了。
“其实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姜皎月说完后,根本不用此人带路,便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径直来到一座院子。
“这是我的院子!”
花容惊呼,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被惊讶到,还是了然。
与此同时,女鬼也跟过来了,她穿着白衣,袖子很长,头发披在身上,周围黑气笼罩。
那是她的怨气,靠近的人会感觉到阴风阵阵。
“这儿,埋着尸体?”
阿莲此时突然反驳,“这小子喝醉了,胡说八道,我们戏楼怎么可能埋着什么尸体。”
“姜大师,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你在暗中装神弄鬼,败坏我们戏楼的名声,好从中收取好处?”
有些神棍就喜欢自导自演,搞得自已是高人一样。
姜皎月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