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这天起,他们就逐渐发现念茹的身体逐渐好起来,不再像从前那么体弱多病。
某天,她发现老鼠进自家姐姐的房间,担心损坏东西,她追赶之下,发现了暗格。
“爹,娘,有东西”
看到这些东西,老两口心情复杂,只当她给自已留了后手。
但这么多年的杳无音信,他们想找人也无从找起,只当时她过得好,却又没脸回来。
陪同姜皎月离开的桃枝,眼神亮晶晶的。
又是佩服自家大小姐的一天。
她做这些事,可能并不是广为人知,但真的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大小姐,你渴了吧?要不要去喝茶?”
姜皎月刚点头,便忍不住挑眉。
“喝茶,有人请了。”
桃枝不知道,见姜皎月不说便没问,主仆俩重新回到城中。
正说着,一婢女坐着马车正朝前疾驰,目光瞥见姜皎月后,神色激动起来。
“吁!”
她喊停后,让侍从将马车牵到一旁,然后急切地跑来。
“姜大师,奴婢可算遇到你了。”
此人是琴瑟的婢女大丫,最早陪同她找姜皎月算卦的那个。
“你怎知不是我在此等你?”
姜皎月似笑非笑,朝着自已的马车坐上去,“带路吧。”
大丫懵了一瞬,重重点头。
姜大师神机妙算,定是早已经知道缘由,这下好了,自家夫人会好好的。
“姜大师,带奴婢一程可否?”
“上来吧。”
大丫蹭了姜皎月的马车后,命车夫前去寻找琴瑟。
另一端,琴瑟与何明二人,让人去找姜皎月的同时,也亲自进玄灵阁抽签。
只不过,夫妻俩都没抽中,只当是没缘分,亦或者根本没事儿。
“夫人,许是咱们想多了,我答应你,绝不会乱跑!”
何明眼底有些许淤青,像是没休息好,他的眼神充满愧疚和心疼。
琴瑟有了身孕,如今小腹微凸,孕态十足。
她的眉头微微舒展,但并没有完全放心。
“夫君,我总觉得不对劲,还是请皎月来瞧瞧,等她回来,便能瞧见我们递的帖子。”
根据她对姜皎月的了解,若是有事相求,她不会不管。
当然,没事她也从不去打扰她。
“都听你的,走,去前面歇会儿,大师不是说过么,人多的地方热闹,人气也足!”
何明挽着琴瑟,夫妻俩朝着茶楼走去。
他家人员简单,府上的人亦是如此,除了侄儿外,就他们夫妻俩,那小子需要上学做功课。
得闲的时候,也与他尝试生意场的事情,府上大多时候就只有琴瑟和一些下人,有时候还很冷清。
“嗯”
夫妻俩进入了包厢,喝了温水和点心后,听着街上熙熙攘攘的声音,倒是有些平静和惬意。
“就这儿吧。”
前往玄灵阁的侍从,还不知道琴瑟去了何处。
但跟着姜皎月而来的大丫,却猜到了什么,“我们家夫人在楼上,他们喜欢来此喝茶。”
大丫轻车熟路带前往琴瑟他们平日喜欢去的包厢,他们果然在里面。
“夫人,您瞧这是谁?”
她俏皮地说完后,侧身让出了后方的姜皎月。
瞬间,琴瑟便激动不已,“皎月妹子。”
别人喊大师,但她认识姜皎月刚算卦的时候,莫名带着亲近。
别人当姜皎月只是个算命的,但对于琴瑟而言,她算是半个亲人。
不是,他有病吧?
“姐姐,好久不见。”
姜皎月的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虽然大家都在京城,相隔也不远,但各自都有事情的忙碌,有时候一两个月也碰不上一次。
“是啊,我知道你在玄灵阁算卦,总想来见识见识,可经常碰不上。”
琴瑟有些遗憾,她一边拉着姜皎月入座一边小小的抱怨。
成亲后,她要管理府上的事情。
虽然何家不复杂,但作为一个合格的贤内助,总要力所能及地帮他。
再加上姜皎月并不是每天固定的时间算卦,经常扑空。
“玄灵阁里阴气较重,有事让人给我递帖子就行,不用亲自跑一趟。”
琴瑟是自已来到京城后的第一个卦主,姜皎月对她的态度自然也是有些许不同的。
被姜皎月握住手腕后,她感觉到似乎被暖意包围。
琴瑟顿时明白她定是被自已祛除了身上的晦气。
“皎皎,你来了,是不是证明我的直觉是没错的?”
落座给姜皎月递了一杯茶后,琴瑟便忍不住开口。
何明默默地听着两人叙旧,安安静静倒茶,尊重妻子,也尊重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