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个下人,偷偷拿走那个女人的一些贴身衣物。”
“欣赏过后,便取来送给你,你应该记得的。”
这么多年,他的眼线也有经验,李代桃僵,经常换走那个女人的东西。
女人瞳孔瞪大,她觉得夫君很爱自已的原因,是因为他经常会给自已惊喜,送她各种衣裳。
然后再行礼,情到浓处,这些衣裳有时候还毁得很彻底。
她只当这是他们之间的乐趣。
没想到
一想到别人穿过的衣裳穿在她身上,说不定那时候他将自已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愤怒,恶心,让她感觉到浑身发毛。
“可恶的狗男人!”
女人气愤不已,猛地站起来,拳头捏得嘎吱响。
周遭的一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咋滴,夫人你莫不是还要驯夫不成?”
“我非好好教训他不可,我以为他爱我,才允许他为所欲为,现在,哼!”
然而,也有人觉得那男人只是脑海里想想而已。
外室撼动不了她的正妻之位,让她算了。
“算了?他恶心谁呢!”
不喜欢她,可以不娶,娶了她后又装深情,既然装了何不继续装下去?
外室养了一堆堆,算什么?
女人骂了说风凉话的人后,气势汹汹走出了玄灵阁。
有好事儿的跟着她出去,想要看热闹,结果那女子走进了人群之后,便不见踪影。
京城不小,但也挺大,他们也猜不到来算卦这人的身份。
姜皎月瞥了一眼好奇心浓重的几人,也没说话。
她设下禁制的目的,就是不想听了卦的人去传开,有时候会因为经过了个人的渲染,而让事实变了味儿。
成了造谣,岂不是适得其反?
“大师,今天您还不走,是要算卦吗?”
看姜皎月没走,玄灵阁内的人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说不定又可以听到别人的卦了,跟看热闹似的很有意思,比去听说书都精彩。
“我在等有缘人。”
得了她肯定后,在场的人都很开心,有些是时常来蹲点的。
而有的人是头一次来,见识了前面那一卦后,此刻只觉得意犹未尽。
倪掌柜看着这帮人,暗暗摇头。
八卦之心,这么浓?
一刻钟后,一名老妇进入玄灵阁。
门上一向不会动的铃铛动了一下,她注意到有人看向自已,顿时激动了。
“请问你们见过我孙女没有,她长这么高,脸颊靠近耳垂这里有一个痣。”
老妇比划着,然而此时大家都注意到她方才入内的模样与常人不同。
她的双脚没占地,好像也没怎么走路。
她是飘过来的!
“嘶!”
大家回过神后,倒吸一口凉气,被问话的这个甚至屏住呼吸,不说话。
一个个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姜皎月。
嘴上说着不怕鬼,可到跟前了,说不怕是假的!
命比纸薄
“大娘,这边休息一下。”
别人害怕,但倪掌柜是不怕的,她主动走过去,将老妇引到姜皎月的跟前。
只是看了她一眼,这老妇就本能害怕。
“我衣服脏,就不坐,我就问问你们有没有见过我孙女。”
姜皎月收敛了身上的功德之力,这才开口,“老人家,这边坐,慢慢说,我帮你找孙女。”
老妇迟疑了一下,这才坐在她的跟前。
“找人,要给钱的吧,我我钱不多。”
“老人家,我不要你钱,来,喝点水。”
姜皎月不知道在茶杯上做了什么,递过去的时候,老妇竟能端起来喝。
周围的看客们一个个闭嘴,不敢乱说,生怕沾染了因果。
“我跟我孙女小丫是逃难来京城的,我们祖孙俩相依为命,我年纪大了,全靠她养活”
小丫去给以大户人家当浣衣女,每日负责上门做浆洗的工作,但她已经有好多天没回来了。
她去找过了,可却进不去那户人家,也去报官过,但那些官差根本不搭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