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卦。
然而,才踏出卫宅,一辆马车便疾驰而来,停在府门外。
车帘掀开,元澈和卫腾慌张不安的从马车上下来。
“看,是皎皎,她定是算到咱们来,提前来接了。”
元澈看到姜皎月的时候,也是暗暗吐出一口浊气。
姜皎月看着二人,藏在厚厚袖子里的手指头动了动,一道了然的神色在眼中划过。
这卦,来得这么快,也省得她去玄灵阁了。
“见过姜大师,我”
此刻,有求于人,元澈放下了大皇子的高傲姿态,有些急切地开口。
他还没说完,姜皎月便点了点头。
“马车上说吧。”
有卫腾这个二表哥在,姜皎月大大方方进了对方的马车。
车厢很大,同时容纳四人入座都算宽敞。
“快,速去孙家。”
元澈吩咐了车夫后,这才暗暗吐出一口浊气。
“抱歉,让姜大师见笑了。”
卫腾斜眼看了他一眼,“行了,又没有外人在,你就别端着了。”
跟大哥一样,明明年纪没多大,却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看着就古怪。
人没在,却被诽腹的卫域:“?”
成熟稳重,何错之有?
元澈的眉眼也变得柔和起来,表面上看去,就像是邻居大哥哥一样平易近人。
“皎月,我有事儿请你帮忙,想必你也应该算到了,我未婚妻她出了一些状况。”
原本,这孙若微,因元澈的关系,也得到了一枚姜皎月所制的护身符。
按理说,是不会有邪祟近身的,可现在,她身上出现了怪事儿。
从昨日开始,便无缘无故流鼻血,今早随意一咳嗽,竟也咳血,大有七窍流血!模样。
但又不是大量出现,她精神恍惚,但御医看过又没有异样。
元澈下朝后得知这件事,顾不得剩下的奏折,直觉告诉他,出事儿了,这才喊上卫腾,来请姜皎月。
“皎皎,孙姑娘这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吗?”
卫腾听完,不等姜皎月开口,便忍不住好奇询问。
从前他们也不太相信这等神神鬼鬼的事情,但现在,特别异样古怪的事情,他忍不住往这方面联想。
“不是脏东西,我的卦象显示,她正在被人移魂。”
姜皎月眼神冷厉,她看向元澈,“你有没有发现这几日,她的行事,与平日有些不同?”
“不同?”
“有,她的性子温婉了许多,做事也变得温柔”元澈的面色跟着陶醉。
他欣赏英姿飒爽的女子,但温柔似水的时候,也会让他的心也跟着柔软。
卫腾脱口而出,“那就是不正常啊,孙姑娘是将门虎女,虽说不像卫蓝那般率直,做事干脆利落我信,你说温柔,我怎么觉得奇怪。”
元澈也一下子回过神了,“那是五天前见到她的事儿了,我以为我们大婚在即,她有所变化也正常。”
就比如他,从前不近女色,但面对孙若微的时候,亦是格外有耐心。
“皎月,你说的移魂,是怎么回事?”
“若微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姜皎月神色略微凝重,但并没有慌乱之色。
“放心吧,一切来得及,具体,等过去再说吧。”
倒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回头还要跟孙家人解释一番,她嫌累。
得了姜皎月这句话,元澈慌乱的心得到了安慰。
自已当初让人换了命格,这事儿能被逆天改命,其他的对她而言,或许都不是事儿。
很快,马车便前往孙府。
看到是元澈的车马后,下人立刻将三人给请了进去。
他们直奔前厅,此时前厅四周已经放下了帘子,里面暖烘烘的。
“参见殿下!”
看到元澈的时候,孙若微正和他的家人行礼。
他摆摆手,“无需多礼,我就是来看一下若微。”
孙若微看向姜皎月的时候,莫名心虚,连连说自已头疼。
元澈急忙来到她的身侧,“别怕,你先坐下歇会儿”
下一秒,她抬眸,神色似乎有些恍惚,“殿下,你来了,姜大师您也来了?”
仿佛刚才她走神了一样。
“皎月,若微她怎么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祖辈恩怨
卫腾以及孙家其他人都看着姜皎月,眼神带着期盼和忐忑。
他们都知晓她的能力,但许多都是道听途说,不曾亲眼见识。
还有就是玄灵阁那个地方,路过的时候,莫名都觉得里面凉意十足,他们这些上了点年纪的,更是不会轻易踏足。
一切,都只是从小辈的口中,简单听到一些。
“她中了移魂大法,让人给咒了。”
“被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