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行,你问问他。”
说书先生这才又看向风烈,“芸娘又怒又羞地道了一声,妾身无碍”
“打住,你,你别说了”风烈此刻只觉得脑袋嗡嗡响。
“这些天,我耳边听到的嘀咕声,是你在说话。”
先生点点头,“对啊,白天我免费给你讲话本子听,晚上我没打搅你跟女鬼们互诉衷肠,你都不谢谢我。”
风烈深吸一口气,拳头紧握。
“大师,救我!”
姜皎月笑了笑,风烈的眼神有些陶醉,但他看到了对方笑意不达眼底,一时间后背发凉。
她能见鬼!
而自已能听到和看到这鬼,必定也是她的手笔。
“别怕,他不会要你的命。”
“大师说的没错,我只喜欢讲故事,再说了,不是你招我来的吗,你现在还想挥之而去,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先生一脸怒容,“我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大叔,冤枉啊,我没有召你啊”他只是一个凡人,哪儿来的本事招鬼?
虽说,他也信点鬼神,但压根接触不到这方面啊。
姜皎月看着风烈,此刻的他双腿并拢,双手放在桌上,乖巧得有些可怜。
“你忘了吗,半个月之前,你途经一座城池,听了说书先生的故事够欲罢不能,嘴里念叨希望有这么一个人,在耳边给你讲话本子解闷。”
风烈陷入了回忆,的确有这么一件事,当时那话本子他听得意犹未尽。
“我看你说得真心实意,我便跟来了,还不要你钱”先生一副你赚到了的表情。
“那你要如何才会离开我?”
风烈认真的问了一句,一想到这鬼这段时间都跟在他身边,他就感到头皮发麻。
还有自已做的那些噩梦,不是噩梦,而是真的见鬼!
全村躺板板
先生摇摇头,“我不走,我干嘛要走,我还要给你说书呢。”
风烈:“”
求求了,他不想听了!
他朝着姜皎月露出了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大师,助我,我知错了。”
“我不该质疑你的本事!”
震惊害怕的同时,他的内心深处满是仰慕。
这一定是神女下凡历练,若自已能娶她回去供着,定能庇佑他大庸国。
姜皎月没有探知他内心的方向,微微抿着的唇瓣动了动。
她的目光看向这个说书先生,“留恋凡尘太久了,于你没有好处,不就是说书么,去了底下也是可以的。”
“你怎知那里没有爱听你说书的呢?”
听了姜皎月这番话,先生醍醐灌顶。
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已的脑门,“大师言之有理,是老朽目光短浅了!”
原本他的死也是个意外,接连三天说书,晚上整理白天说书,休息的时间太少,钱的确挣得多。
但突然间他就头晕眼花,猛地倒下便没了性命。
也是因为这份不甘,黑白无常来领人的时候,他中途溜了,这般逗留就成了孤魂野鬼。
“还请大师指个方向。”
姜皎月点点头,提笔写下一张符投掷到半空,符纸无风自燃。
瞬间,风烈便瞧见了一个冒着白烟的旋涡,先生冲着姜皎月拜了拜后,毫不犹豫踏入其中。
而他也在这个时候,感觉到浑身一轻。
“太好了,他走了”他爱听先生说书,也会寻话本子让人念给自已听。
但让一个鬼给自已说书,他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风烈用崇拜的眼神望着姜皎月,“姜姑娘,你好厉害,我甚是”仰慕两个字没说完就被打断。
“还有一卦。”
姜皎月的眼神严肃,“这一卦说起了跟你有关,但有涉及到你的皇妹。”
“什么?”
闻言,风烈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他猛地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大师请说。”
“她会有危险。”
风烈在争夺太子之位,此番来天澜国贺寿,其实也是存了两国合作的想法。
他想与元立国达成一些两国彼此的大计,大庸国那边,那些想与他争夺太子之位的人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首先要做的就是,毁掉他的皇妹和妹夫,皇妹将会被人算计与人苟且,而原定的驸马,则是被爆出好男风。
事发之后,二人声名狼藉,名声尽毁,少了妹夫的助力,他的队伍里有人倒戈,他失败的概率更大了。
“岂有此理!”
风烈听了后,拳头捏得嘎吱响,起身就要走。
姜皎月语气淡淡的,“慢着,此事可警惕,但却不宜声张,免得节外生枝,你懂我的意思吗?”
此番等于泄露天机,若是广而告之,恐怕会多生变数。
“大师放心,我心中已有打算。”
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