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立国看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儿子,心痛异常,脸上却毫无任何情绪。
“你觉得,我们会找不到你皇族母?现在,跪下认错,朕饶你一命。”
闻言,元昊瞳孔骤缩,是了,自已的计划已经走漏风声,真正的太后又岂不会被救出。
求饶,认错?然后被软禁一辈子吗?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
“大师,带我走!”元昊没有回答,而是祈求地望着身侧的侍卫。
男人此时也不装了。
“好,如你所愿”说着,他抓住元昊的胳膊就往外冲。
“想走?休想!”
元澈见状就想要阻止,却没想到被一股带着浅灰色的力量重重掀飞。
正当他要砸在柱子上的时候,便感觉到身上放着护身符的位置一下子滚烫,后背落在墙上的时候,痛感没那么强烈。
他落在地上,单膝跪地稳住自已的身形,然而那黑衣人却已经带着元昊冲了出去。
目光一扫,姜皎月所在的位置已经空了,元澈暗暗放心许多,但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大家不要乱跑,若是因此出事儿,自行负责。”
随着元澈的话音落下,外面的元昊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回事?你怎么停下来了?”
黑衣人想要带着元昊施展力量逃离,却在撞上无形的墙壁后,被反弹落在地上。
他是邪修,但天资有限,如今被姜皎月提前布下的阵法所困,一时间无法冲破。
他想要折返回殿中挟持其他人,却没想到进不去大殿。
“束手就擒吧,你们逃不掉了”姜皎月站在阵眼的位置,眼神冰冷。
黑衣人盯着姜皎月,眼神犀利。
“贱人,是你搞的鬼?”
“装神弄鬼的,不是你么?今日,我便替那些枉死之人讨一个公道!”
就在昨日,他们发现了天牢里的死囚竟全都化作了枯骨,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邪修做的。
能这么快想到这地方的,自然少不得元昊从中提醒和点拨。
虽说死囚注定要被斩首,但阳寿未尽且连带着神魂和血肉被吸食,这邪修,当诛!
元昊被扔到一旁,他缩着脖子,也不敢向其他人求助,只是祈祷黑衣人能成功突围,带他逃离。
“噗!”
不到十招,黑衣人就被姜皎月的力量震得吐血。
他惊恐地看着对面纤瘦的女子,一咬牙,突然扑向元昊,五爪扣住了他的头顶。
“大师,你做”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元昊的面目扭曲,疼得发不出声音。
“住手!”
小丫头,休要多管闲事
姜皎月眼神一凛,都这个时候了,还想吸食元昊的精血。
也对,他贪婪,手中沾染了不少无辜性命,戾气和杀气都足够。
而且他还是皇家的血脉,这对于邪修而言,是大补。
话音落下,姜皎月将手腕上戴着的一个手串扔了出去。
是桃木所制的,被她用功德之力温养,具有驱邪的功效。
桃木珠子砸在黑衣人的身上,顿时将他的身体烫出黑烟,珠子牢牢地吸附在他的身上,他的煞气有所溃散。
疼痛令他不得不说松开了对元昊的钳制。
“疼,好疼”元昊哆嗦着,神色痛苦而癫狂。
黑衣人取不走这桃木珠,他惊恐无比。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小丫头怎会有如此大的本事,他从未听说过京城有此等高人啊。
“要你命的人。”
姜皎月手持桃木剑,朝着他奔袭而来。
黑衣人慌了,他拿出一枚血玉,狠狠捏碎,“师傅,救我!”
霎时间,红色的雾气便将黑衣人笼罩。
外面,元昊等人瞧见这一幕,莫名觉得不安,“小心啊!”
靠近的姜皎月眉头深锁,黑衣人以为自已会被力量牵制离开,却不曾想,他在瞬间变成枯骨。
“不~”
不甘的话语还没喊出来,便消散在风中。
元昊盯着这一幕,瞳孔骤缩,大气都不敢出。
邪修可不讲什么伦理道德,更无师徒情谊。
那股红色的力量落入地上,宛若一阵轻烟消失不见,一切归于平静,那困阵也因为邪修的生机消散而无效。
元立国暗暗吐出一口浊气,“姜大师,妥了?”
“还没有。”
姜皎月的话,让元立国的心情一下子提起来,“为何?他不是死了吗?”
“难道是那一阵怪异的烟雾?”元澈一下子想到什么,十分紧张。
“是的,他只是一个傀儡媒介,真正的邪修另有其人,我现在就去处理。”
姜皎月说着,大步朝着宫外的方向走去。
临走时她还安抚了一句,“宫中邪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