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不是不能同意。”
胤礽不可思议地抬头,总觉得康熙这话是反话,并不是真心实意的。
“皇阿玛,儿子到目前为止还觉得很多事情没有处理的很好,所以还需要跟着皇阿玛好好学习。”
康熙知道这就是假话。
可他也知道胤礽重活一世的心结,自已不论如何说,胤礽都不会相信的。
“你先回去吧。”
康熙摆了摆手,胤礽起身谢恩。
就见梁九功又进来了,“皇上,惠妃娘娘说她没有教导好大贝勒,所以要跪着请罪。”
康熙真是烦死了。
“梁九功,你亲自送惠妃回去,就说此时若是不走,朕就降罪与贝勒府。”
梁九功再次领命离去,胤礽也跟着他的脚步走了出去。
才走出去,一抬眼就看见原本还跪的笔直的惠妃听见梁九功的传话后,立刻站起身一路小跑离开了乾清宫。
胤礽:……
看着胤礽离开,康熙的心情十分复杂。
晚膳也没吃,就一直坐在那里回忆着胤礽出痘之后的点点滴滴,一直坐到天亮。
次日早朝,康熙就宣布身体不适,要暂住畅春园,朝中大小事务都交由太子负责。
胤礽错愕地看向康熙,却见康熙只是朝他笑了笑。
康熙说走就走,当天下旨带着太后和嫔位以上的嫔妃全部去畅春园。
而太子处理的大小事务,康熙也不再有任何的批示,哪怕朝中大臣对太子的决议不满告状到康熙那里,康熙也是只回一句,“听太子的。”,随即便不再做任何回复,有时甚至连老臣都不见。
渐渐的,朝中大臣和宗室们也都看明白了,康熙这是在放权,更是在平稳过渡皇权。
看清楚这一点的老臣们不再去找康熙告状了,事事都听从胤礽的安排,朝中竟然难得地出现平静。
除夕宫宴,一番畅谈之后,康熙下旨所有已经成年建府的阿哥,都可以将自已的额娘接回府中赡养。
其余未成年的阿哥,待其成年后也是如此。
一时间,有阿哥的嫔妃们都欢喜不已。
能和自已的孩子出宫享福,谁还愿意孤独终老啊。
与此同时,后宫所有的嫔妃全都接到了畅春园,后宫已经空无一人了。
胤礽听着康熙的决策心里有些难受和愧疚。
皇阿玛为他做了这么多,而他在面对康熙时,心里总还带着惶恐不安,这对康熙而言太不公平了。
可事已至此,他也不知该如何改变,他甚至已经习惯了小心翼翼和揣摩。
或许只有真当他登基之后,他内心的惶恐才会消失吧。
宫宴结束后,康熙漫步回到自已的院子,胤禔像个小尾巴似的就一直跟在后面不远处。
直到康熙一只脚都踏进了院子里,他还在别别扭扭的跟着。
康熙无奈转身看他,“你就不怕侍卫把你当成刺客?”
胤禔想也没想就说道:“他们瞎啊。”
康熙气得直闭眼,胤禔这才急忙跑上前道歉。
“对不起皇阿玛,儿子不是那个意思……儿子就是想说侍卫是认识儿子的,不会把儿子当成刺客。”
“你闭嘴吧。”
康熙瞪了他一眼,随即问道:“你跟着朕做什么?有话说?”
胤禔点了点头,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说道:“皇阿玛,其实那一日儿子也不是有意要怂恿保成造反,只是比较好奇,他都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不腻吗?”
“呵,你的好奇心还挺重。”
康熙瞪了他一眼就直接进屋,胤禔也跟着走了进去。
“儿子读过的书不多,但也知道古往今来没有哪个太子做的比保成的时间还长了?很多人在太子之位时都会有些心思,儿子就是觉得……就是好奇问问而已。”
康熙自然知道自家儿子的德行,也从未真的怪罪过他,不然也不会直接放了出来。
“保清,保成早晚都要做皇帝的,你是大哥亦是他今后最大的靠山,若有一天朕不在了,你们兄弟要好好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