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管,也不看。
每天只有到晚上的时候,再去拿手机,每天,手机上都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几十条短信。
她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清理这些。
清理完以后,再收拾一下,下班回家。
凌湛一直持续给她打了足足有一周,最后终于停了。
一周后,程依念还是将手机放在抽屉里,结果,晚上的时候,发现手机上什么也没有,她勾了勾唇,他终于是坚持不住了,还以为他真的是良心发现了,原来只是一时来了兴致罢了。
她也没有管他,依然每天忙工作,忙着跟司擎墨一起学做饭。
司擎墨说他要学做饭,以后张妈不在的时候,他也可以做饭,程依念担心他再把自已烫伤,于是每天跟他一起在厨房里忙。
有程依念帮忙,司擎墨的厨艺真可谓是突飞猛进,俩人的伙食也越来越好了。
程依念写好募股书和收购案,司擎墨和她又一起修改了好几天,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第二天去荣利谈收购了,司擎墨提议去超市买点菜,做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已,程依念和司擎墨去超市买肉买菜,结果中途却接到一通电话。
我不是你嫂子,以后别这么叫我
程依念一看,还是陌生号码,不过现在凌湛已经不给她打电话了,她倒是将这个电话接了起来。
果然不是凌湛,她一接起来,对面就叫她,“嫂子,湛哥在酒吧喝醉了,一直叫你的名字,你能来接他一下吗?”
听到这话,程依念便知道,打电话来的是凌湛的好兄弟。
她冷笑了一下,说:“我不是你嫂子,以后别这么叫我了,我也没有空去接他。”
说完,她刚准备挂断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一下子恼火起来,“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绝情呢?湛哥平时对你那么好,给你吃,给你穿,还不让你上班,不就是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吗?你至于这么揪着不放么?你这么恶毒,难怪湛哥之前……”
程依念没有心情听他嘴里喷粪,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对面见程依念挂了电话,他快要气死了,咬着牙说:“一个靠着湛哥养着的金丝雀,还敢挂我电话?下次见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把手机装上,伸手扶了凌湛一把。
凌湛‘哇’的一声吐在了他身上。
那人立刻将凌湛推开,抽了几张纸巾赶紧擦自已的衣服,“唉哟,我这衣服可是我女朋友给我买的,我老珍惜了,湛哥,你咋给我吐衣服上了呢?”
他正擦衣服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接起来一听,是他女朋友打来的,叫他快些回去,说是已经洗好了在床上等他。
于是他在酒吧里给凌湛开了一个包厢,让他在包厢里睡着,反正湛哥有的是钱,明天他自已付包厢钱就是了。
临走前,跟凌湛说了一句,“湛哥,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女人吧,她不来接你,我总不能为了你,冷落我女人吧?”
说完,他转身走了。
——
第二天。
凌湛是从酒吧里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
他揉着发疼的脑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他微微一怔,一下子就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是跟荣利谈收购的日子。
真是喝酒误事。
他昨晚居然在酒吧睡过去了。
那个混小子居然也不把他送回家去。
他忙给自已的助理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助理声音压的极低,说:“凌总,我跟市场部总监已经在荣利了,所有人都到齐了,马上就要开始了,您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凌湛一边揉着发懵的脑袋,说:“我回家洗漱,换好衣服,就过来,你跟秦总监先稳住。”
助理有些尴尬的说:“您恐怕没有时间了,咱们公司抽了个第一位去讲收购案。”

